雙龍一洞,極限刺激(隱 金魚 3p 高h)
變調的尾音猶在,她的身體卻僵冷無比,臉色也變得慘白。
**的餘韻褪去,伴隨著身體空虛失落,內心也幡然醒轉。
剛纔淫浪的畫麵襲上心頭,她痛苦難當,眼中迸發出清醒銳利的恨意,像是突然從混沌的肉慾裡掙脫了。
因為攝入藥物最少,她時而清醒時而糊塗,在**與理智之間掙紮反覆。
之前短暫地迷惑過,未陷入那麼深,這次極度疲憊下意念薄弱,完全浸淪其中。
她恨自己無能,恨小隱大意,更恨令她醜態百出的沈瑾瑜。
當初小隱“馴化”她差點逼得她離家出走,更不用說此時沈瑾瑜更簡單粗暴。以她的性子,直麵自己的淫蕩,比性侵這件事本身還來得可恥。
沈瑾瑜先是被她困獸般的眼神震懾,冷不防被她咬住下頜,趕緊捂住血淋淋的頜角,扯住她的長髮硬拉開來。
銳利的疼痛使得**險些軟退,他連忙分出心來搗弄幾下維繫硬度。
她彷彿覺不到頭皮的痛,並對一切都無所謂了。
畢竟下麵快被插爛了吧?她已經夠墮落了,就算他再怎麼折騰,她也不在乎了。
沈瑾瑜若是再要掐死她,她大概都不會掙紮一下。
沈瑾瑜顯然也意識到了她的麻木,被她剛纔饑渴癡態所誘發的熱情全都打回原形。
模仿沈隱的那股單純熱情至此徹底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戾氣。
而在他陰鷙的目光中,她呸了口血唾沫:“灌酒下藥……下三濫的東西……”
“我愛小隱……我願意……嗬……”
“學他?……嗬……你配嗎?”
她這段話說得艱辛,嗓子像有砂紙在磨,配上她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起來虛弱又剛烈。
身體大量失水,又一直得不到補充,外加亢奮叫春,本就硬借來的精力萎靡,廉恥感迴歸後帶來深深無力。
她知道自己不該挑釁,可已經這樣了,她還能更慘嗎?
他最好直接弄死她!好過失智陪他**!
這番話極有殺傷力,戳到了他兩處逆鱗。
她擅自愛人這件事自不必說。且沈瑾瑜此刻最在意的,是被戳穿模仿沈隱的卑微。
哪怕早就停止刻意,但他仍無意識做出少年的情態,去騙取她甘美的迴應。
剛纔若不是他跟沈隱驚人的一致,沈瓊瑛也不至於沉溺到連他也不排斥、**一汽。
此時這微妙被她拆穿,他的尊嚴連褲衩都不剩。
原本心軟於她的熱情,並不想破壞美好的氛圍,此刻她撕破臉令他難堪,已經按下的某些淫奇惡念再迴心中。
說起來,雖說藥物攝入最少的是沈瓊瑛,但最清醒的人始終是沈瑾瑜。
藥效和心理,哪個在支配著他再度勃起尚且是個謎。
他掌控著全場,瑛瑛投入他則投入;瑛瑛不再配合,他也迅速抽離情緒。
“看來你很喜歡把我跟他比,”他冷笑,不緊不慢又**了兩下,突然從她屁股裡拔出來,一邊用手代為擼動,一邊貼近她的耳側:“既然要比,不在一條道裡怎麼公平?”
看著她臉上的不屈化作了不可置信,他開心極了,下麵不用擼都硬得飛起。
她第一次知道,在被性侵、自甘墮落、被奇恥亂交之後,還會有更變態的事!!!——
他那根東西,正抵住她仍被滿滿填充著的穴口,像是伺機待動的禿鷲,等待能分一杯羹的大好時機。
威脅得明明白白,哪怕駭人聽聞,哪怕她不懂那些花活兒,也不難猜出他的意思。
他這是嫌折磨她還不夠,要變道改並道了。
“你想做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拿開!……快拿開!……”
她不怕死,不怕痛,也不怕他們往死裡**,可她怕他近乎變態的性淩虐!
惶恐之中抱住沈隱,本就狹窄如羊腸的**恐懼之下收縮不停。
她仍拚命收緊不斷絞縮,不讓自己和沈隱有絲毫空隙,不給沈瑾瑜有隙可乘!
伴隨著高度警戒,沈瑾瑜徘徊來去,始終未遂。
要知道她一全情提防,那**何止緊窒,簡直是泵一樣往死裡抽吸。
冇看少年都快被她絞射了?表情**到近乎猙獰地對抗著。
在這樣緊實的穴道裡還想當第三者,幾乎不可能,對於潤滑、角度、時機都要求嚴苛。
然而最怕的不是外來的敵人,而是從隊友內部瓦解。
沈隱根本分不出心理解他們的機鋒,他隻知道自己被她高速蠕動的**吸得發慌!
為了不射出來,他用手掰開她的**口,向兩邊大力扯開。
她所有努力化作烏有,哪怕再用力夾緊,**仍被迫在**中分離,硬是給騰出一兩分空隙來。
倒像是沈隱專門擴張她來配合著沈瑾瑜。
頑抗土崩瓦解。
“不要……不要……”她絕望地感受到會陰處的威脅,虛弱脫水的身體沁出大量冷汗,使她牙齒都在寒顫,與剛纔的犀利無法相比。
沈瑾瑜感受到了報複的快意,笑了笑,扳住她的髖部,從善如流往裡擠……
不!不可以!
她嚇得全身都在收攏,連心臟都縮緊,可唯獨穴口卻被固定成肉便器一般,無力迴天。
穴道裡流出的粘液和白沫越來越多,像是打發的泡沫,滑膩無比。
沈瑾瑜就著沈隱掰開的一點邊緣,把**先擠了進去。
那是怎樣一種感覺!穴口周圍的肉酸脹悶鈍到極點,危險又震驚!
可憐的**口扭曲到不行,被擠得毫無空隙,變成了一個深深內陷的洞,**已經撐得冇了存在感。
救、救命!
穴口周圍的肉被拉扯到極限,倔強地想要收縮,可每次收縮,那根**都壞心眼地往裡突入一寸。
如是三番,沈瑾瑜已經進入了一大半。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紋絲不動,空茫地望著天花板,連呼吸都不敢。
哪怕輕輕的呼吸,都會使那種撕裂般的感覺更加深一分!
然而她的苟且一文不值,在她宛如死去的功夫裡,沈瑾瑜發了一把狠,**徹底冇入到根部。
“啊唔——”她冇能控製住慘叫。如果不是穴裡體液充足,如果不是她生過孩子,如果不是經曆過紀蘭亭,她恐怕難逃傷殘。
眼前發黑,險些因窒息背過氣。可剛纔的經驗告訴她,無意義的昏迷隻不過是重複厄運,甚至可能因為身體不能自主而導致慘烈的撕裂。
她連鬆神暈倒都不敢!
膣肉冇了彈潤的空間,被雙刃劍撐到了極致,每時每刻都瀕臨撕裂。
下體崩到失去了控製,整個人像是被劈成了兩半,還在持續拉扯。
她是人啊!為什麼他可以這麼殘忍?!
她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小心翼翼呼吸著,像隻可憐的青蛙,拚命收攏雙腿,狼狽挪動著想從劍鋒上逃生,可每次努力稍見曙光,就會被他惡劣地按著肩膀輕易釘回去,讓她再多經受一次被雙刃鈍磨的痛苦。
還抱著沈瓊瑛眩暈頭痛的沈隱渾身一震,隻覺得她的**突然緊得不像話,肉棱像是被什麼快速擠壓摩擦,加倍的快感爆開,他再也慢不下來。
“不要離開我……不要和彆人……不要……”明明是他製造著沈瓊瑛的痛苦,他卻好像比她還痛苦:“媽……隻和我好不好……”
她的眼淚崩了一樣,不斷淌入乾渴的嘴裡,又苦又澀,為這怪誕的場景——明明他想獨占,卻用手撐著她的穴餵給彆人。
兩根**把她填的滿滿的,粗壯到離譜,本來一定會被撕裂,可因為汁液太多,潤滑比羊水還豐富,她隻能在懸崖邊際被撕扯,體驗著那種極限拉鋸的驚駭。
而沈瑾瑜扼住她脆弱的脖頸,在她耳側呢喃:“都說難得糊塗……偏要自作聰明,叫我說你什麼好呢?”
“現在我們父子倆合一起……夠粗嗎?夠爽嗎?還比嗎?”
“他是他我是我,這次分得出不同?”他狠狠就是往上一頂,帶得她又是一聲淒厲抽泣,“說!我需要學他嗎?需要嗎?!”
被兩根生殖器同時進入穴道裡,不用他提醒,她也時時刻刻感受得到形狀力度的不同。
他們都在她身體裡,沈瑾瑜的羞辱和他們的麵孔時刻提醒著她,他們可能是父子!
兩個人啊!還是她的兩個親人!都在她身體裡!
多人倫敗壞、令人作嘔的事!
“嗚嗚……沈……沈……沈瑾瑜……”她雙頰幾乎被他捏碎,仍不肯服軟:“你不、得、好、死!——”
他眼神一黯,瞳仁黝黑越發不詳:“那你陪我,一起死好不好?”低頭吮吻她唇齒間鹹苦的淚,不再讓她發聲。
她所有的哭泣謾罵都被憋回喉中,隻能奄奄一息目光渙散,承受著兩根**的貫穿。
對男人來說,**和莖身被同類摩擦,在清醒時接受無能甚至有點噁心,但此時拋卻心理因素,那種詭異的生理快感淩駕於任何**,甚至淩駕於物種。
就像和妖精**,她的穴不僅有生命力般的緊,還伴有觸手纏繞自己的根莖。
哪怕隻是交媾之中,也遠勝平時**時體驗。
兩根肉器先是深深淺淺,品鑒這非現實的夢幻美妙,同時各自除錯磨合著空間。
直到適應了這不似人類的快樂,開始探索更高峰,於是頻頻加速同進同出,像是要彙整合一柄劍一般,從內部合力絞殺她。
不!不!不要!
她瞪大了眼睛,高高仰起天鵝頸,眼中全是水晶燈的光亮,瞳仁中的色彩卻在驟縮中死去。
下身被捅成了一個大洞,她好像淪為他們的奴隸,身體再無一絲自主——哪怕是伸展收縮。
他們像是激動的瘋狗,過往性生活的從容全都喪失。但凡她的穴肉試圖蠕動收縮,他們就會控製不了粗喘著,**頭部陡然彈跳膨大,撐得她裡麵快要爆炸!
她不得不強迫自己放下羞恥和恨意,儘可能開啟身體,像排泄一樣完全放鬆,不設防地開啟所有接納他們。
唯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
果然,一旦她除錯著身體,那種淩虐般的痛苦就小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挑戰極限的刺激。
藥物更是讓她敏感淫蕩,混淆了痛楚和愉悅,甚至在過分劇烈的交媾中難以抑製呻吟。
哪怕媚肉都被抻到了極致,仍為兩根**的碾磨而興奮。
被淩虐卻享受,這樣的下賤嗬……
身體甚至暗暗期待著更為粗暴的暴風雨,讓她痛快地活,抑或痛快去死!
一邊承受著沈瑾瑜的吻,一邊在巨力貫穿中失去自我。
眼淚洶湧到止不住,內心噁心得想吐,身體卻下賤地適應著。
哪怕穴肉已經被碾壓到失去了蠕動的能力,卻在幾乎被**廢的快感中不斷瘙癢興奮。
視野的最後,沈隱也擠過來親吻。
兩人各自親吻她一半的唇角,一邊把她**口搗弄成各種扭曲的形狀。
她的腳趾死死勾住,額發散亂地汗濕在肌膚上,像是正在狼狽分娩之中。
兩根**在穴道裡異形般湧動,她不得不隨著他們的節奏起伏,儘可能減小內壁被扭曲的幅度。
穴道在高速摩擦中幾乎燃燒,穴口在兩根**橫衝直撞下不斷扭曲成各種極限的形狀,幾近撐爆。
不行了……要不行了……
可是嘴巴被堵住,哭求隻化作壓抑的嚶嚀聲。
“嗚嗚嗚嗚嗯……”身體憋到極點一陣顫抖掙紮,拚命往上逃離,卻被他們死死按回胯上,一下又一下,蓄力猛撞更甚剛纔。
“啊啊啊啊啊啊……”她忘記了廉恥,忘記了痛苦,忘記了一切,毫無形象破碎嘶喊,隻知道自己身體要被捅穿!靈魂芯子都要被捅出體外!脫離軀殼要上天了!
像是在生與死在競速,危險又刺激。贏則上天入地,輸了一無所有。
決勝心切的肉壁釋放出滾滾潮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垂死掙紮拚命絞勒,似乎真想把兩根**給擰成一股,完成絕地反殺。
兩根暴虐的**被吸了個措手不及,膨大抽搐幾下走了火,射出一股股彈藥,又被她的大股潮水沖刷出來,順著兩根**膠合處的不規則空隙淅瀝而下。
而她好像輕飄飄失去了靈魂,以下身為核心輻射著極致的酥麻,**仍在顫栗中不斷爆發洪水,清澈尿液也從抽搐的尿孔中肆意流淌。
**斷斷續續持續了幾分鐘,靈魂**都在震撼中顫栗,回味無窮,無人能夠抵擋。
這場**就像危險而刺激的極限運動,那恐怖潮汐來勢洶洶排山倒海,輕鬆掏空了她身體僅存水分,令朦朧美目失去了焦距。
隨著**撤退,原本針眼大的**被**成了一個洞,源源不斷吐著“大雜燴”,久久無法閉合。
白沫覆蓋下,膣肉鮮紅欲滴,快沁出血來。
經曆過這樣極限的刺激,她身體指數已到了崩潰的臨界點,不再是昏睡,而是徹底昏厥。
她一昏迷,沈瑾瑜就半軟不硬的,也冇興趣再強求。
倒是沈隱又把她壓在身下,就著狼藉的**插乾起來。
沈瑾瑜冷眼看著屍體一樣的女人,直到她下體的白沫變成粉色,流出越來越多混雜著血絲的濁液,仍無動於衷,甚至笑意從容。
“你愛他是吧……經曆過今夜,你猜還能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