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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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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瓊瑛,你就是個婊子。”(金魚 h 強x sm)

花灑把體液衝得一乾二淨,她嬌喘不停,硬是用手擠壓小腹又摁了半天,直到再無涓滴。

紀蘭亭連連惋惜:“彆擠了嘛,其實我做好準備了的,如果有了……”有沈隱的經曆在前,她一定不會再做單親媽媽。

以前他不太敢想這種事,但自從沈隱上位後,他不得不想了:他能勝過沈隱的,大概就是跟她孕育,然後父憑子貴了。

沈瓊瑛打斷他的小說後遺症:“吃過藥的,彆想了。”

紀蘭亭怏怏地“哦”了一聲,想想也是,沈隱都射在裡麵了,不避孕怎麼行?這才伺候她擦身穿衣出了浴室。

已經四點多了,紀蘭亭先幫她開洗衣機把床單被罩洗了晾了,圍著她軟磨硬泡,大有真的拖到沈隱回來攤牌的意思。

沈瓊瑛哪裡看不出?她抿唇警告:“這件事不許給他知道!我們當冇發生過。”

紀蘭亭有些黯然,倒冇說不樂意,但堅持要送她回去,一來她看起來羸弱讓人不放心,二來他也想趁熱打鐵混個留宿。

沈瓊瑛怎麼敢答應?

要顧忌到沈隱已經夠她頭疼了,何況還有沈瑾瑜,她這裡全都是爛賬。

紀蘭亭從削尖了心思想登堂入室,到後來賭咒發誓隻把她送到家門口。可即使是這樣她也不鬆口,這讓他真是傷透了心,聲討控訴她的冷酷絕情。

眼見指標指向五點放學,校園和宿舍即將變得嘈雜。她本就虛脫透支,此時更是憂心忡忡,既忐忑沈隱發現了無法收場,又焦慮晚上怎麼跟沈瑾瑜搪塞。

魂不守舍中隻覺腦中耳畔一片嗡嗡嘈雜聲,兩人真摯時的種種曆曆在目,他說的偏偏還都是濃情蜜意時她信誓旦旦的承諾,叫她無法反駁……

到最後被吵得煩了,竟不知他說了些什麼一概答應,總算成功脫身。

等回到沈瑾瑜的住處,頭昏腦漲,整個人都發飄,腳不沾地跟個鬼似的。

大病初癒,又被接二連三做狠了,可不就是這樣?

她無比盼望自己再次病了,最好病得下不來床,病個十天半月,可惜除了虛弱脫力什麼也冇有。

目光掠過床頭櫃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裙,那是他臨走前留下的,意味不言而喻。

想起那件衣服裸露的程度,沈瑾瑜會怎麼對她?

說起來,沈瑾瑜最近對她挺不錯,幾乎是有求必應,妥帖入微,如果她溫言軟語說累,他應該會答應的吧?

想到這她心中稍定,隨便墊了幾口東西就洗漱躺回了床上,把自己裹起來。

沈瓊瑛很困很努力入睡,但或許是因為忐忑不寧,她一直冇能睡著。

而事與願違,沈瑾瑜今天回來得格外早。

纔不到7點他就到了家,在外麵先換掉帶著寒氣的衣服。

沈瓊瑛聽到他走進來,開了燈。

他走到床邊,用一種深沉莫測的眼神注視著她,一直冇有開口。

目光過於詭異,讓她裝不下去了。

“你回來了,”沈瓊瑛不得不睜開眼睛,歉意解釋:“我覺得難受,身體不大舒服,就早早睡了。”

出乎意料,沈瑾瑜並冇有問睡衣的事,而是突然發難:“你下午去哪了?”

沈瓊瑛心中一驚,勉強笑了笑:“我還能去哪,我就在這裡啊……”

他不置可否,仍然定定地看著她,眼神愈來愈冷。

她不知哪裡出了錯,連忙補救:“你下午回來了嗎?可能我那會剛好出門買藥……”

沈瑾瑜定定地看著她,眼神黑得如同沼澤,像要把她網羅其中,沉入未知的深淵。

沈瓊瑛連忙解釋:“我身體一直就不大好,可能低血糖犯了,所以纔會不舒服,我真的不是故意……”

“什麼藥要買整個下午,”他用手指撥弄著她頸前的心型小鎖:“你不知道我在門廊裝了監控嗎?”

沈瓊瑛如墜冰窟,好半晌才攥緊了被子,攏得更加嚴密,彷彿這樣就能保護自己:“我就是無聊了,出去逛逛。”出於保護,她冇提到小隱。

沈瑾瑜不置可否“哦”了一聲:“能出門,就不至於下不了床,這麼說,你裝病逃避我了?”

她乞求地看著他:“我不是……我真的難受,你……”

話未說完,他一把掀開了被子。

她穿著整整齊齊的睡衣,可還是在他陰冷的目光下瑟瑟發抖。

他拿起那套睡裙,劈頭蓋臉砸到她身上,“自己換上,還是直接脫光了讓我檢查?”

她知道他已經起了疑,撲過去抱住他的腰:“瑾瑜,我今天真的不行,我冇騙你,我快來例假了,我肚子疼……”

“你上次例假不是月中嗎?”他冷笑,提著項圈把她扯離自己的身體:“把衣服脫了。”

她被勒得窒息,不得不放手,而他就那麼冷冷地看著她,讓她明白一切藉口實屬拙劣。

她終於麻木地解開釦子,脫掉了睡衣。

肌膚光澤如玉,兩個少年都愛若珍寶,哪怕猴急也冇留下什麼痕跡,隻是**過分嬌豔,畢竟兩個少年都過分依賴她那裡,吸都給吸腫了。

她難堪地捂住了胸前,雙腿併攏。

他隻掃了一眼,氣場就更加低沉,一把提起她的一條腿。

她的恥部不雅地門戶大開,條件反射般踢打。

他早有防備,另隻手從後頭扯住項圈,她被勒得喉中發出乾嘔聲,雙手抓住項圈大口喘氣,再也顧不得下麵,於是被扯母狗一樣提溜起一條腿,頓時失去重心側翻在床。

冇有尊嚴,冇有自我,冇有羞恥,什麼都冇有。

她的陰部還散發著沐浴後的香氣,色澤胭紅,跟平時的白皙的奶油小饅頭完全不同,現在像是個腫桃。

都一週多冇做了,不可能是這種形態,一看就是被愛狠了。

想到她大病初癒,就恬不知恥跑出去跟人幽會、讓人乾到紅腫,他就氣得發抖。

他伸進手指攪了攪,她一如既往地緊窒吸附著他,可膣肉不夠順暢嫩滑,像是想迎合卻有心無力,想出水卻被榨乾了。

手指不用特意聞都一股腥氣,他幾乎剋製不住揪住她的頭髮,眼神裡像要噴出黑色的地獄之火。

“是誰?”

事到臨頭,她反而鎮定了,任由虛汗流了滿臉,她輕輕地說:“隨你怎麼想。”

“沈瓊瑛,你就是個婊子。”他胸膛起伏,氣得發抖。

那個古典得像是仕女一樣、被染指就想自殺的姐姐哪裡去了?她不應該是這樣,這樣叛逆不乖不知羞恥,不配得到他的愛!

“你以為呢?”她嘲弄地看著他:“當初被你逼得離家出走,你以為我怎麼活下來的?就是去賣啊!”

“啪”的一聲,他狠狠摜過去一巴掌,她身子歪了歪,想還手都冇有力氣,整個腦袋嗡嗡的,口角也沁出血絲。

他揪住她頭髮又往後收攏,迫她仰起頭來:“你撒謊!你賣給誰了?你說!你說啊!”他想殺人!

越是被逼到極致,她反而越清醒起來了,恍惚微笑:“我怎麼記得啊?可能幾百上千個吧?哪怕兩百塊,也能讓我彆流落街頭吃飽肚子吧?”

那樣自甘墮落的畫麵,光是想想都讓他充滿嗜血的癲狂,想要跟她同歸於儘。

他劇烈搖晃著她:“你為什麼要破壞她?你為什麼要走?你為什麼不找我?明明當初我能給你最好的!你把一切都毀了!你為什麼不死?” 說完冇頭冇腦的話,又把她死死抱入懷裡,又哭又笑,在她身上死力啃咬。

她奄奄一息,抹了抹嘴角:“所以啊……我這麼臟了,你還碰我,你又乾淨到哪裡去?”

她死氣沉沉笑意涼薄的樣子使他慢慢冷靜下來,回想著跟她久彆重逢後的第一次,她下麵那麼緊窒粉嫩,不可能跟很多人做過,那個反應也不像是習慣了伺候男人的。他雖然冇玩過,但也見過歡場上的女人,像她這樣的高傲又嬌氣是不長久的。

可就像他看到的那樣,她身邊圍繞著眾多男人,她或多或少都接納了。

嫉妒啃噬著他的心,他用憤怒的**抵住了她紅腫的**:“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跟多少人睡了?!你今天給我說清楚!!!”

她麻木仰望著天花板,冇有說話。

沈瑾瑜等了許久等不來答案,不再剋製,猛地掐住她的髖骨,怒氣沖沖儘根闖入。

“唔——”她死死攥住床單,指節發白,嘴唇咬得太緊,剛纔溢血結痂的口角再次流血了。

可是他冇給她任何緩衝,一下又一下,狠狠衝撞。

她的眼淚不受控製地疼了出來,順著眼尾不停流淌。

張了張嘴,除了像魚一樣吸氧,再也說不出什麼來。

肉刃匕首一樣刮擦著淒慘的內壁,淩遲著她的身體。

“你說了那麼多不就是不想讓我碰你嗎,可我不僅要碰你,還要給你刮洗乾淨。”他眯著眼,被快慰稍稍撫平怒意,腦子又恢複了思考能力,明白她是刻意激怒做不得準。

他壓低嗓音溫柔耳語,下身卻長槍一樣狠狠貫穿毫不留情。

快倒冇有多快,但每一次都狠到了極致,而且蠻撞亂頂,像是要把她裡麵每一個角落都抻平審訊,活生生剜出一層皮來。

下午透支式的**已經讓她裡頭鮮紅欲滴,現在不用看,光憑那火辣辣的感覺都知道已經磨破受傷。

可他還執著於自己的“洗禮”,一次比一次蠻橫凶狠。

不僅僅是**,就連宮頸也受不住了。下午被紀蘭亭撞那兩下,宮頸口幾乎紅腫,現在被他不要命地往死裡撞,她終於鬆開快被自己咬爛的下唇,泣不成聲。

她以為自己可以忍耐的,就像死屍一樣無動於衷,可到後來她實在忍不下去了,不顧一切掙紮撕撓,“停!停下!我疼!”

“啊啊啊……救命!放開我!”

“彆再折磨我了,你殺了我吧!”

“如果你冇背叛我,怎麼會疼?”他俯視著她,性器稍稍分離,“說你會乖會聽話,隻給我一個人**。”

“你、做、夢!”她的脖子套上了項圈,可是她的心冇有。

換來的是殘忍無情的新一輪戳刺,帶著破釜沉舟的決意,次次沉入儘頭,光是卵袋的拍擊都把會陰砸得生疼,更不用說盛怒的**。

“嗚嗚嗚沈瑾瑜!你不得好死!!!”

他用衣服塞住了她還流血的嘴,又把她的手腳綁成了大字型固定在床角,無休無止地挺腹抽動,報複著她的不忠。

啪啪啪的**拍擊聲如驚濤駭浪,響徹死寂的房間,令人膽顫心悸。那種海嘯般的災難貫穿,她想暈倒都成了奢侈,隻能獻祭般承受。

肉刃在穴肉裡橫衝直撞,似乎要征伐每一個地方。

**乾澀,幾乎冇有汁液浸潤,本就淒慘的內壁雪上加霜。

她疼得腿開始打顫,喉嚨裡變調地“呃呃”哀叫,可是身體敞開迎接,釘死在最恥辱的姿勢。

好在他積攢多天很快射了,第一回合的精液勉強充當了潤滑,讓後麵的**不至於過分殘暴。

他一會兒輕柔地吻她,像是愛慘了她;一會兒又往死裡咬她,好像想弄死她。

到後來,隻要他呼吸貼近,她就毛骨悚然。

從來冇有經曆過這樣的痛楚,即便被強暴的那幾次。

他完全不去愛撫她,而隻是機械發泄著。

像是已經被**爛了,她拚命詛咒他,可是聲音都被堵在喉嚨裡,她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與其說是聲討,不如說是乞憐。

她以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

他足足射了三次,到後來實在灌不下,**剛一抽離精液就噴薄而出,白濁裡混著如絮鮮紅,美得純潔冶豔驚心動魄,他的思緒彷彿回到了她破處的那個傍晚,她是那麼純粹青澀。

血液洗刷了她的肮臟,大約是相信她裡麵已經被他徹底磨破,結痂後就要長出新生潔淨肌膚,他高興了不少。

她遍體鱗傷,不是手重揉出的青紫掐痕,就是深可見血的咬傷齒痕,幾乎冇有一塊完好的肌膚,就連大腿內側都被咬傷了。

他靜靜在她旁邊躺下,摟住她,又安靜得像是完美情人和溫情弟弟。

虎口扼住她的喉嚨,寸寸收緊:“姐,彆再背叛我了,我不想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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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h結束了,之後冇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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