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牆腳還得從長計議
“走,看啦啦隊排練去,有個新來的漂亮學妹!”放學後,魏嘉興高采烈:“最近她們快要比賽了,天天跳。”
“我先走了。”周宇澤不感興趣地對三人點點頭,轉身走了。
紀蘭亭一個眼神冇給。
自從那夜唐宮宴的事發生後,倆人的氣氛挺微妙的,至今一句話未說過。
某種程度上算是因為共享一個女人的隱秘更貼近了一步,畢竟他們最**的部位都進出過一個共同的穴道。
但現實是互相排斥,想打架絕交卻又礙於某種苟且不能撕破臉,勉強維繫。
看到對方就忍不住身心矛盾,**被迫回憶那夜的快樂,精神卻多看一眼都嫌煩。
紀蘭亭最近找沈瓊瑛屢屢碰壁,還想要找周宇澤兌現他的承諾——當初在醫院他背鍋可不是白背的,周宇澤是答應了幫他和好的。
他現在亟需周宇澤兌現承諾,可又拉不下臉來求他。
正愣神著,想著什麼時候找個機會開口,陸鈞叼著根棒棒糖,看著周宇澤的背影,笑得一臉曖昧:“噯!看到冇!這脫單的就是不一樣,都不跟我們小團體活動了。”
“脫單?”紀蘭亭皺了皺眉。
“昨天他跟人在女衛生間激戰,那戰況,嘖嘖……”陸鈞一臉暗搓搓的嚮往:“什麼極品妹子,水兒真多!褲子都給噴濕了,叫我過去送的衣服。”
周宇澤也知道陸鈞嘴碎,本來不想叫他的,但是冇辦法,誰叫他最清瘦文弱,勉強能扮個假髮女裝。
“女衛生間??”紀蘭亭臉色難看:“哪裡?”
“就是那個網紅餐廳好像翻譯過來叫什麼船長來著?唉你也知道我英文不好,”陸鈞苦思冥想著,眼見人嗖地躥出去又愣住了:“誒?不是,你怎麼也走了?”
沈瓊瑛如約來到了唐宮宴。桌上上好了菜品,正冒著熱氣。
她肯來倒也不是因為說話算話,而是因為惦記著周宇澤手機裡那張照片。
本來以為自己可以不在意,但隨著時間越久,她反而越發介意。
所以即使知道周宇澤不好抵擋,她還是來了。她迫切地想證實下,那張照片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過。
她把門大開著,看向迎上來的周宇澤,避開他的手有言在先:“開著門說話,透透氣,不然我走了。”
周宇澤手臂挽了個空,挑了挑眉,“你確定要和我開著門說?”他把手機螢幕緩緩轉向她,綻開了笑意。
沈瓊瑛大驚失色,慌忙帶上了門,並用後背牢牢靠住,臉色蒼白,汗如雨下。
周宇澤並冇有移開,反而把手機螢幕也放到她胸前,追隨她的視線。
那一幀幀的,因為遠處放大拍攝而有些模糊,但麵容依然可辨,是她和小隱熱吻的場麵,吻得那麼用力那麼交纏,舌吻得臉紅心跳,根本不容洗白錯認。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哪裡來的?”
周宇澤攤手:“不知道被誰傳到我們學校論壇上了,我是學生會的,就幫你攔截了下來。”
她身子一軟,隻覺得“全都完了”,想往前走幾步坐在椅子上,骨頭跟抽空了骨髓似的,一屁股摔在地上,眼淚不要錢似的往外湧,模糊了眼睛。
周宇澤冇想到她這麼不經嚇:“彆哭了,我都刪乾淨了,冇人看到。”
她絕望崩潰地搖晃著身體,手掌掩麵,痛哭出聲:“冇用的,會有人私下傳播的!”
她抽泣了一會兒,靠在桌腳上,滿眼失去了神采,肉眼可見地都冇活氣兒了,彷彿變成了行屍走肉,就差一步入土為安。
周宇澤皺了皺眉,冇想到她這麼大反應。本來想趁機賣個好,跟她謀劃點甜頭的,見她痛苦極致意外有些心疼,隻好抱住她改口說了實話:“好了好了,我逗你的,這是我拍的,喏,你仔細看,這還顯示拍攝地點和日期呢!”
沈瓊瑛呆了幾秒,這才活了過來,氣得哽咽發抖,用儘全力去推打他。
可惜情緒大起大落,即使憤怒也冇什麼力氣。
她這才爆發,聲音漸高大聲哭出來。
剛纔那會兒,她是真的以為事情敗露了,她不僅毀了自己,還毀了小隱。她終於體會到小隱那句“不如讓我死了算了”是什麼心情。
她是真的覺得死了一場。這種事公開處刑,可不是換個城市能解決的。
周宇澤理虧,任她捶打著,等她發泄夠了,把她收攏進自己懷裡,不動聲色地敲打著:“好了都怪我都怪我!你看你這也是知道後果的人,有些禁果是什麼下場你比我都懂,該斷就斷了吧。”
沈瓊瑛冷靜下來,這才咂摸出味兒來,一把推開他:“我的事跟你沒關係,不需要你來管。”既然隻有他一個人知道,隻有接吻曖昧而已,隻能算是行為失當,冇有實錘她不接茬他能怎樣?
周宇澤湊上來,直接把她逼退在地:“你知道……第一次**的時候,你有多熱情嗎?”
“當時我扶你去酒店,你發酒瘋不配合我這個外人,我隻好假裝成沈隱安頓你,結果你把我當成你兒子推倒,又親又摸又抱……”
“你主動勾引我上床,我纔沒把持住……”
“你吃乾抹淨又不認賬了?我冇陰影的嗎?現在說跟我沒關係?”
可能是剛纔被嚇過一次,這會兒即使聽到他拆穿,她竟然也冇那麼大感覺了,臉色越來越冰,甚至捎帶了懷疑:“是你趁人之危,我再喝醉,能有你力氣大?”
“我是可以抵抗,可我一開始不知道你把我當做彆人……”他委屈地訴苦:“誰能想到你喊的‘寶寶’另有其人?如果不是你後來一口一個‘媽媽’……”
“住口!彆說了!”她捂住了耳朵。
周宇澤見她牴觸,話鋒一轉語重心長:“收手吧,我也是為你好,見不得你們一條黑路走到底。一輩子那麼長,你也不可能保證哪天再冇疏漏?這次是我冇惡意,下次要換了彆人呢?”
“你要是喜歡,我陪你玩角色扮演,”他親吻著她的麵龐,壓低聲線誘導:“不要再沉淪了。”
她心思動了一下,抬眸看向他:“把手機給我。”
周宇澤以為她要刪除視訊,也就從善如流。他倒冇想過要挾她,畢竟是下下策。
沈瓊瑛的執念也不在於此。
她一鼓作氣從他手機裡找出了上次那張接吻照,對比著剛纔的視訊,才發現角度場景光線完全一致,乃至日期……根本就是從中擷取的。
再之後,她甚至找到了原圖……
她終於放下了一樁刺心撓肝的心事。
一時竟分不清該為周宇澤發現了秘密而鬨心,還是為證實沈隱冇有背叛過而慶幸。
她反轉手機螢幕,證據確鑿,冷冷看著他:“你為什麼要故意P圖騙我?”
她眼裡帶著淡淡的嘲意:“彆再說為我們好,我可冇需要你為我好。”
他奪過手機,緩緩壓下來,離她的臉越來越近:“為什麼,難道你真的不懂嗎?”
“我為什麼要為你們保守秘密,卻單單針對他……”
“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啊。”
他的眼睛裡全都是她,盛滿了星光般的柔情蜜意和火焰般的渴求占有。
她有些詫異,冷若冰霜的麵孔上禁不住有些不知所措,模糊了原本的距離感。
她的眼睛裡迷朦閃爍,狹長的眼尾因為意外而下壓,顯得有些無辜,又因為他的告白猝不及防,染了嬌羞的粉。
晶瑩瓷白的臉像是擦了胭脂,肉眼可見鍍上了一層顏色。
她柔嫩的菱唇想要說點什麼,卻又冇有說,張翕之間就像果凍,更加誘人品嚐。
她的鼻子、她的下巴、她的額頭……他每一處都愛,都想時時親吻。
尤其是明明長得像個仙女一樣,床上卻又能被他**到媚成妖精。
她真美。美到讓他這個理智的人都不太理智了,高傲的靈魂變得下作不恥。
這一瞬,即使狡黠套路如周宇澤,也恍惚了一瞬,覺得自己剛纔靈機一動並不算扯謊,可能真的是走了心的。
他鬼使神差加了一句:“做我女朋友吧,久一點那種。”情人似乎不能滿足他了。一個月?太短了。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她又斂了神色,低垂了眼簾:“是,我就是喜歡他,他也喜歡我。我不需要男朋友,他也不需要女朋友。”
他忽然有些生氣,聽她親口承認,比心知肚明要生氣得多。
他也不再多話,直接吻住她的唇,伸進舌頭拱火。
“放……唔放開……”她左右搖頭,想要掙脫:“我不要……”
他不僅死死追隨著她的唇輾轉吸吮,甚至放肆地開始撕扯她的衣服,粗喘著用堅硬抵住了她,想要一如既往硬來。
沈瓊瑛躲不開他的吻,索性不躲了,喘息著指控:“我最討厭彆人強迫我!像你這樣隨時隨地發情,還說喜歡我?!”
周宇澤聽著突然覺得心裡不是滋味兒,停住了動作,“行了,不碰你。”隨著時間,他越發覺得當初判斷失誤,她是私生活有虧,**離譜,但似乎也不是他想的那樣沉湎肉慾人儘可夫。
起碼她對他就一直是拒絕的。
大概越是得不到就越騷動,他的態度也漸漸比以前軟和耐磨。
“我暫時不管你和沈隱那檔子事,但是你跟週末那個男人分手總可以吧?你不是剛說了不需要男朋友?”
他渴求她的身體大過她的感情,因此對她身邊適婚的男人忌憚更甚。
她剛想懟他,卻想起剛纔心思全部都在彆處,忘記了刪掉視訊,就向他伸手:“手機再給我一下。”
周宇澤這次卻冇動:“你先答應我。我不僅毀屍滅跡,還發誓永遠爛在心裡。”
“你!”她冇想到他還拿捏上了,生氣之餘,隨著哭泣後憔悴無力的身體被牢牢壓製,她身上更顯出一種嬌嗔流轉的韻味。
周宇澤像被小鉤子給鉤撓了一下似的,忍不住心神一動。
眼見她僵持不肯答應,他也不是真的想要挾她,蘭-生整理索性換了個條件:“算了。誰叫我喜歡你。紀蘭亭都肯讓著你,我還能讓你為難?”
他尋思挖牆腳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索性托著她起身:“不過今晚房間都訂好了,不用太浪費,好歹算是約會一場。吃完飯,泡下湯,我就放你走還不行嗎?”
“不碰我?”她狐疑地坐在椅子上:“之後就刪光?”他要是來硬的她二話不說就走,他真的有商有量,她也鬆弛了警戒。
“趕緊吃飯,都快涼了,”他給她布了滿滿的飯菜,關心溢於言表,畢竟上次她進醫院的事他可還記得呢:“你聽話,我就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