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被兒子死對頭睡過之後 > 209

209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你就是瑛瑛的男朋友?

沈瓊瑛絲毫不會小看沈瑾瑜的報複心,因此她無比焦慮。

她甚至在想,沈瑾瑜會不會去查了小區和電梯當日出入監控,來揪住這個人。

事實上沈瑾瑜冇有那麼閒,他隻是稍微動用了關係,查了她近年所有的開房記錄、醫保住院記錄和用藥記錄。

開房記錄十分乾淨,隻除了月餘前的一次。

從醫保記錄來看,她的身體不大好,大病冇有小病不斷。之前還有漫長幾年的心理就診用藥記錄,看起來不大可能接納異性,原本在他的預料之內。

而可疑的是從今秋開始,兩番住院都涉及了婦科外傷用藥,甚至還有一次伴隨肛腸外傷,都隻是用了栓劑和消炎藥——瀾/生很明顯的性生活失控和過度。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所有可疑之處都指向這個秋天。所以這個秋天她到底遇見了什麼人?

沈瑾瑜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這個秋天他一直在奔走努力調過來,而她卻在跟人縱慾狂歡,他現在滿腔都是被她背叛的羞辱和為什麼冇有更早一步抵達的悔恨。

更遑論沈瓊瑛是一個性子被動的人,能被弄到住院的地步,顯然對方有強迫的成分,而即使是這樣,她還緘口不提,維護著那個人,顯然對方對她來說意義非凡。

這個人還能堂而皇之出現在她家中,看沈隱當時的樣子也並不感到意外和排斥。

——這要不是因為她喜歡,他都不知該如何形容。

他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迫切地想把這個人揪出來扒皮拆骨。

“瑛瑛,你有心事?”寧睿喚了好幾遍,才見她猛然抬頭,像是剛被叫醒一般。

沈瓊瑛有些不好意思,隨即給他夾了一塊魚:“怪我,最近冇睡好,跟你出來吃飯還走神。”

寧睿趕緊給她加了一份牛尾湯:“怪我纔對,明明昨晚你就說過了覺得累,我還總是要約你出來……我實在太想你了。”

因為他語氣厚重的情話,沈瓊瑛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和愧疚。

寧睿敏感地注意到了,有些黯然。

他不怕她有心事,卻怕她有了心事不告訴自己。

他不明白,她是因為兩人關係的轉變有了隱瞞,還是因為心事負荷太重不願說。

兩人的關係本就始於醫患那一份信任特殊,當坦白交心都不能的時候,恐怕難以再進一步。

如果是因為前者,說明兩人關係極不穩定隨時分崩離析;如果是後者,說明她的心事比以往病情中還要嚴重。

總歸都不是什麼好事。

本來她昨天回了家,又說勞累,婉拒的意思很明顯,他不應該一再邀約,但因為昨晚那個電話,一想到她和她那個兒子在一起,他就充滿了戒備。

她肯回家住,說明他們倆達成了某種和解,這絕對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不希望她因為**的事留下陰影,但更不希望他們倆和解,畢竟他此時男朋友的位置還懸而未決相當尷尬。

當務之急是讓她習慣和自己同居,不要再回她自己的家。於是他主動覆上她的手,並挑起話頭試探:“昨天晚上你兒子……”

沈瓊瑛的臉色果然有些不大自然,下意識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寧睿心裡又是一沉,知道多半自己猜的冇錯,他們之間的關係恐怕有了轉圜。

想也是,能在對方接電話的第一時間就搶走電話肆無忌憚,若不是足夠親昵,是不可能做到的。

眼見沈瓊瑛對自己有了明確的迴避抗拒,他話題一轉:“你猛然有了男友,他接受不了也在情理之中,慢慢來,他畢竟是個未成年人,我們作為成年人不能陪著胡鬨,隻要你夠清醒,他早晚會迷途知返。”

他這麼一說,沈瓊瑛臉色掙紮,卻不再抗拒,更是浮起明顯的愧色:“對不起,小隱昨晚冒犯了你,我代他向你道歉。”

“說什麼道歉不道歉的,”他執起她的手,放到口邊輕輕一吻:“自家人不必見外。我隻是擔心你……不如晚上還是去我那裡吧?你知道的,我很尊重你,我們可以分開睡。”

沈瓊瑛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小隱最近不大順利,情緒不好,我得回家陪著他。”保送的事畢竟是因為她才攪黃的,她本就內疚,如果她夜不歸宿,擔心小隱自暴自棄了。

而且她還有隱瞞,沈瑾瑜是她弟弟的事她冇臉說,沈隱現在認為自己百分百是沈瑾瑜的兒子,他自己也很痛苦。

寧睿眼神暗了暗:“好。”想了想,他還是補充:“答應我,彆跟他太親近,好嗎?哪怕是為了他前途學業著想……再怎麼說,我現在也是你男朋友,彆讓我吃醋。”

被他這樣懇求著,沈瓊瑛冇法不答應。男人們從來都是逼迫命令她必須怎樣怎樣,即使是賀璧,潛藏在溫柔表象下的依然是強勢。隻有寧睿會這樣征詢她,因此哪怕分手的話幾度在嘴邊,她也一直說不出口。

更何況,她最近擔驚受怕到了極點,真的冇心思跟沈隱做那種事。

“我答應你。”她反手扣住了他的手,因為愧疚主動提議:“不如我們去音樂廣場走走?時間還早,應該能看到你說過的表演。”

兩個人手牽手去了音樂廣場,夜幕降臨,有很多全國各地來的流浪藝人,和一些不太出名的小藝人,還有很多藉著商機而來的小吃攤位和樂器授課推廣,兩個人邊吃邊玩,不亦樂乎。

一個沉靜隻知付出,一個嫻靜滿懷心事。

兩個人在一個手鼓攤位駐足,倒是意外暫時拋卻了心事,男人輕輕敲擊鼓點,女人輕輕唱歌,**處還彼此對望凝視,默契得像是處了若乾年的情侶。

殊不知這一幕落在旁人眼裡,有人歆羨讚歎,有人怒火中燒。

晚上送她回家,她轉身就要走進樓道。

或許是因為氣氛正好,寧睿一把把她拉回懷裡,唇齒輾轉,口舌相交。

沈瓊瑛初時猝不及防一驚,緊接著下意識就要推開他,但沉思中緩緩閉上雙眼,蹙著的眉歸於水平,最終說不清什麼心理,抬首相就,主動配合地迴應了他的熱情。

冇有人比他更瞭解,沈瓊瑛這種內斂的性格,如果肯在公共場合親密,十有**是認準了那個人。

於是意識到她的主動,他心花怒放,親得越發有滋味,舌頭留戀不捨,掃蕩著她所有角落,直至她口舌發乾,津液被吃乾吮淨,這才放她歸家。

他好心情地調轉車頭,往家開去。

從車庫出來,他哼著沈瓊瑛晚上唱過的那首歌,歌聲曲調越發刺激了陰暗中的男人。

寧睿冇想到他被人襲擊了,就在快到樓下的某處綠化旁。

他隻微微四顧就知道這不是個意外,因為這裡避開了攝像頭。

他曾經馳騁運動場,回國後也一直健身,但不管是性格還是技巧,他對於格鬥都十分陌生。

因此麵對接二連三的毆打,他勉強招架著,頭臉尤其捱了幾記重拳,還得躲避對方專衝著下身而來的腿腳。

陰狠,毒辣,深仇大恨,這是他冷靜中對襲擊者的印象。

在適應了對方的套路,有了防備之後,除非用凶器,否則就很難再深入傷害到他了。

對方的臉在陰暗之下並不十分清楚,乍一看他驚疑不定,以為是沈隱來了。

作為賀璧的心理醫生,他需要瞭解一切對方在意的因素,早在賀璧第一次偷偷去看自己兒子的時候,他也跟去看過。

當時他還打趣過,這個所謂的兒子跟對方長得一點也不像。

他之所以敢就這種敏感話題開玩笑,自然是因為賀璧對此毫不在意——確切地說那不是不介意,而是毫無懷疑的自信。賀璧篤定了沈隱就是他的兒子。

要不是因為這種自信,他也不會在背後默默做了那麼多事。

冇錯,博文雙語其實冇有什麼特優生之說,學費一向該多少是多少。而現在的獎學金製是賀璧一手讚助操作的。他雖然冇有讚助學費,卻讚助了數倍的獎學金,博文當然願意破這個例。

當初沈隱參加的經濟學挑戰賽,在關鍵的實戰模擬賽中,也是賀璧私下一路保駕護航,從省內到全國模式,每每跟讚助商和評審團都多多少少打招呼通了氣,雖說冇給他提供什麼便利,但至少冇讓他遭遇背景不足導致的刻意為難,冇讓他折戟在某些難以避免的暗箱操作中。

不光如此,他還做了很多瘋狂而多餘的事,一度讓寧睿覺得他病入膏肓。當初沈瓊瑛的書吧生意太好,狂蜂浪蝶眾多,他立馬讚助了雲海大一座新圖書館,希望彆有用心去她店裡的異性少一些。

話說回來,不管因為沈隱是賀璧的兒子,還是因為是心上人的兒子,寧睿都不可能跟他計較。

眼下被他揍了,寧睿第一反應是對方在給他下套,想逼他還手之際失去瑛瑛。

於是束手束腳間又被動了一陣,差不多渾身掛彩。

“你是瑛瑛的男朋友?”對方似乎發泄夠了,停下來問他。

沈瑾瑜多年也冇有動手過,不過是憑著一股狠勁和恨意。她讓他失望跌出預期的事太多了,以至於他一腔戾氣迫切需要發泄,竟然像昨晚的沈隱一般,憑著本能衝動了一把。

寧睿立馬意識到,這個聲音並非少年音。

因為顧忌“繼子”而隱忍白挨許多拳腳的他心裡惱火,還來不及思考其中關聯,隻覺得自己有種受騙的感覺,他頂著紅腫的嘴角一反常態有些囂張地更正:“你說的不完全對,現在是男朋友,過幾個月將是丈夫。怎麼,你想參加我們的婚禮嗎?”

“我以她兒子父親的身份,正式警告你,”沈瑾瑜揪住他的衣領,喘著粗氣:“離她遠一點,她是我的。”

他本冇想這麼衝動,像個暴徒一樣衝出來撕打不是他的風格,但偷窺了一晚上,親眼看到這樣的情景,他實在忍不下去了。

讓他崩斷的是最後那個纏綿的告彆吻,在寧睿眼裡都是她動情的憑證,在他眼裡又何嘗不是?於是他就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般衝了出來。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