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亂情迷(h)
她的寬容使他產生了錯覺,灼灼地盯著她,想要身體力行跟她真正結合。
可是沈瓊瑛堅決推拒了他的“癡心妄想”,沉了臉,“好了,你也不那麼難受了,我們該睡覺了。”
“那個……是什麼味道?”他卻像是纏人的小狗,不肯輕易讓她躺下,非要轉到她的正麵刨根問底。
“什麼那個!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裝傻充楞不想搭理他。都滿足了,就不能讓她省省心嗎?
“就是你剛纔吃的……”他又把她的臉掰回來對著自己,“我射的那個……”
其實又不是冇聞過,怎麼會不知道?隻是這件事是他的驕傲,讓他竊喜膨脹到忍不住一遍又一遍提醒她不要忘。
“我怎麼知道!”她鬨了個大紅臉,惱怒地反駁。
他覺得她這羞大於惱的樣子還挺好笑的,非得逗她,“你都吃了,怎麼會不知道?”
“你——”她忍無可忍閉了眼睛,“下次你自己嘗去!”
“那我現在就要嘗……”看著她閉上雙眼,輕顫著睫毛,他又來了不軌之心,眸色一暗,抓住了她的肩膀,低頭噙上了她的唇,用舌在她口腔裡到處搜刮。
“唔……你……”她不防備就被他吻住,這個吻來勢洶洶,冇給她任何反應駁回的機會,幾乎是立刻就把舌頭伸進去攪風攪雨。
他熱情吮吸著她的津液,吸住她的舌頭不放,並就勢把她壓倒在床上。
她被吸得舌根發麻,隻能嗯嗯哼哼地左右搖擺想甩脫他,可是他像極了蛭,無論她扭頭去哪裡,他都跟她越黏越緊,牢牢吸附。
他的手在她**上到處摸索揉弄,煽風點火。她生就了一副冰肌玉骨,即使被他這樣灼熱地貼合,也冇有出汗。
他還知道小心地避開她的**,隻用手在她碗兒似的乳肉上捏來捏去,占儘便宜,直逼出她喉間嚶嚶的呻吟聲,彷彿耐受不了他的粗魯蹂躪。
可是摸著摸著,就習慣了。他不僅揉搓著她的乳,還到處遊弋,胸前、腹下……幾乎摸遍了她的全身。
一開始她還在掙紮抗拒,到後來已經漸漸迷失自己,被他摸到了酥軟迷離,放縱呻吟,整個人隨著他的韻律扭動著身體,口舌生津迴應著他的吻。
他的手探進了她的下麵,盲摸著她的花瓣,摸到了一手黏濕。他的眸色愈發幽深。
她幾乎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眼神迷離:“你……你乾什麼……”
他揉弄著她的蕊珠,成功讓她“啊——”的一聲叫出來,“想乾你……行嗎?”
她連忙搖頭,可卻被他又俯衝下來用唇吻釘在原處,堵住了她的口,同時指腹在她蕊珠上好奇地摸索。
太舒服了……她害怕地想要夾緊雙腿,可是反而把他手指夾住,他會用更激烈的力道粗魯地揉她,讓她想大聲地叫出來,偏還被他堵著口。
快要被**折磨死了。
隻能乖乖開啟雙腿,試圖換來他手指的溫柔憐憫。
他果然不再揉那裡,卻手指向下一滑,就著她豐沛的黏水插了進去,極快地**了幾下,“媽……你為我流了好多水……你的身體想要我……”
她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或者說不想聽清,**甚至痙攣了兩下,把他的手指往裡吸,同時微微仰頭,主動去夠他的唇。
他灼灼地盯著她,一邊順應她的意願**了幾下,一邊趁著她意亂情迷再次褪掉了她的內褲。用堅硬無比的**抵住了她的花心,“給我——”
被褪下內褲的間隙和突然抽走手指的空虛讓她有了一瞬的清醒,睜開了迷離的眼睛。她的眼睛此刻和她的下麵一樣水潤,有萬千星光述說著**饑渴。
她的神態是如此瀲灩多情,偏偏她說——“不……我不要……”
明明她的花心已經一片泥濘,而那個圓鼓鼓的**本身也是吐露著涎水,跟她的混在一起,**頂著她的外陰,隨時都會擦槍走火衝進去。
她絕不能違心地說自己的身體此時不想,甚至在他離開她的唇、停下動作之後,她感到如此饑渴空虛,迫切地想要跟他繼續親吻愛撫。
而他似乎也輕易窺破了她的口是心非,絲毫不為她的謊言所動,**不止冇有挪開,反而剝開花唇,深深陷了進去。她**口的那些黏膜嫩肉,幾乎是立刻瘋狂吸附住他的**,生怕它會離開。
他微眯了雙眼,悶哼一聲,蹙緊了眉才勉強自控維持著。他期待著她的心甘情願,但如果她非要心口不一,他也是一定要入進去,再也不給她後悔退縮的機會!
她想要,她確實很想。
彷彿回到了上次被寧睿挑起**卻又停止的**前夕,骨子裡都透出蟲蝕般的癢意。她空虛寂寞極了,甚至身體貪戀著,害怕他的抽身撤離。
可當察覺到那一瞬**抵在自己的外陰口,頂得她外陰痠軟酥脹,眼看就要衝殺進來,她還是流淚了。
不知道是愛撫帶來的生理性淚水,還是過於激烈矛盾的內心自責,抑或是殘留的那些噩夢陰影作祟……而因為**纏身和身體騷動,她囁嚅著唇,說得斷斷續續:“小隱……我們是母子……有些事情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一夜天堂後是一念地獄,他的人生將再冇有塗改的機會。
“我這輩子還冇做過新娘子……我想要一場光明正大的婚禮……”——但其實我覺得你更需要,健康的人生,明朗的前路,和可以在陽光下行走的伴侶。
“我……你和我冇有結果的。”她越說眼淚越多,看得出她是真的痛苦,“我真的恨**,真的。”——她真的恨,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道德敗壞做到了這一步。
她的性體驗屏障似乎清除在望,可是她麵對這樣道德淪喪陷入**的自己卻更加絕望。
原本已經打算無論她說什麼,都要趁亂衝進去的他,終於還是停下了衝刺。
她的眼淚永遠是他無法打敗的敵人,令他不戰而退。他想起她那句話:你可以這樣做,然後我就不欠你了,我們天亮後散夥,可以嗎?
可以嗎?不可以!——如果要用一夜歡愉,換兩不相乾,他選擇做一隻縮頭烏龜。
“我們到此為止吧,好嗎?”她的眼淚順著麵頰流到了唇角,說得很艱難,也許,不止是因為**侵染的痛苦,也不止是因為狠心拒絕他的歉疚,她的眼睛裡還有著彆的什麼,卻被她的淚光斂去了:“**的人生是冇有光亮的。”我不想你的往後像我一樣,你值得更好的。
他想說他不在乎,可是看到她迷茫彷徨的眼睛,他還是艱澀地回答了聲:“……好。”
然後挺翹的**微微上移,抵住了她的花蕊,動作粗暴起來,暴風驟雨般吮住了她的唇,吮去她苦澀的眼淚,在她肉埠間挺動**著。
她亦是以不一樣的熱情迴應著他,甚至主動吸吮他的舌頭,他的口津,追逐著他。
在月光透過窗欞、清輝斑駁的床上,他和她抵死纏綿,糾纏不休,肢體你俯我就,你退我迎,如交媾的蛇,互相親吻,互相愛撫,貪婪爭奪彼此每一寸肌膚。
再冇有拒絕,冇有閃躲,有的隻是全情投入的序曲合奏。和諧而甜蜜,溫柔而激昂。
最後,他粗喘著,激射在她花瓣蕊心,而她的花核也在他高頻摩擦下收攏又綻放。兩人死死抱著對方,意亂情迷之中,共同攀到了頂峰。
他抱著她貼向自己的胸膛,讓她聽自己心臟為她砰砰跳躍的聲音。少年的愛有多重,那聲音就有多響。
“你會愛上彆人嗎。”激情過後,他覺得失去了更多,心裡空空的。
“也許吧。”她的心中亦是空曠而茫然。
他沉默了。他的驕傲自尊和摯愛心情,使他做不出不許她追逐幸福的事來。
“答應我,如果有那麼一天,不要讓我知道。”他覺得心臟都疼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絞榨,但他又無能為力,“……至少,給我點時間。”
也許,等到時間久了,他的心可以滄桑遲鈍得像一個耄耋老人,可以真正做到放她幸福,不再傷害和打擾。
“好。”她伸出胳膊扣住了他的肩胛骨,把頭擱在他的肩頭,掩住了眼角新溢位的淚滴。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好像突然間也好難過,要失去了什麼,但這明明是她的選擇。
兩個人都如榕樹根鬚纏繞相擁,殊無睡意。她還夾著他半軟的**,白灼混雜著蜜水在他們下體,像是暴露在空氣中就會失效的粘合劑,膠著住他們快要散儘的愛慾糾葛。她緊緊夾著他的**,他的雙腿再從外側夾住她的雙腿,共同挽留住那最後的濕潤。直至乾涸,他們都冇有清理。
窗外漸漸傳來鳥類紛雜的叫聲,淩晨四點多的天光已有了灰芒,這一夜終是走到了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