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們給我等著!
江雲蘿回來倒頭就睡。
剛跟周公接上頭,就感覺有人在戳她。
“別鬧。”
“起床,上學。”
“不唸了!退學!修仙哪有不瘋的!”江雲蘿閉著眼吼。
吼完才反應過來。
這聲兒不對。
她蹬地坐起,正對上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
江雲蘿:“……”
【不是,顧承煜是有什麼大病?大清早闖入少女閨房?】
顧承煜露出一抹好看卻讓她發毛的笑:
“多謝師妹昨日指點迷津,讓我認清自己誤入歧途。”
他咬重了那幾個字,語氣涼颼颼的:
“為了報答你,我決定,以後天天親自叫你起床,送你上學。”
【報答?這特麼叫報復還差不多!】
【退!退!退!黃鼠狼給雞拜年,準有詐!】
等她被拽出門。
看清那漆黑一片、連鳥都沒醒的天色,江雲蘿悟了。
他爹的!
離上課還有三小時!
這廝絕對是掐著點來撈她的,知道她才閉眼不到半個時辰!
這種報復手段,算你狠!
到學堂時,東方纔泛起一抹慘淡的魚肚白。
整座學宮空蕩蕩的。
唯有晨風捲起枯葉,打著旋兒落在江雲蘿月白色的仙女服上,透著幾分淒涼。
係統:【宿主,這場麵,我想為你賦詩。】
江雲蘿:【放。】
係統深情朗誦:
【遠看雲蘿困】
【近看困雲蘿】
【雲蘿真好睏】
【真是困雲蘿】
江雲蘿拳頭硬了:【滾。】
“朝霞未起露華濃,獨立清秋影玲瓏。”
清潤的聲音接住了係統的爛尾詩。
墨衍立在薄霧中,清亮的眸子含笑看著她。
少年走過來,從懷裡掏出幾個用厚厚油紙裹著的包子,還細心地套了個隔熱的布袋,又遞來一袋熱乎乎的玉米汁。
“多謝師姐昨晚的丹藥,我好多了。”
他耳尖微紅,語氣認真,“這些給你暖身子。”
江雲蘿接過包子,那熱氣鑽進手心,直接暖到了心窩裡:
“才分別沒多久,你就到這兒了,沒睡嗎?”
“沒有。”墨衍搖頭。
“我想著天快亮了,師姐也快要上學了,就去膳堂買了這早飯,來這裡等師姐,師姐不嫌棄就好。”
他昨晚已經看清了誰纔是真正的天命之女,隻想穩穩抱住江雲蘿大腿~
【哪會嫌棄啊!感動都來不及好嗎!】
【昨天剛救助的小可憐,今天就起大早來報恩,這簡直是天使降臨,直接戳中本仙女的心軟軟!】
【看看!看看人家!再看看那個大半夜把我從被窩裡薅起來的變態顧承煜!這纔是正常人該有的溫度啊!】
【這個修真界還是有愛的!這個該死的龍傲天世界也是能糾正的!我們青霄宗的悲慘命運絕對是可以改變的!】
這種快樂一直持續到放學。
直到回去路上撞見顧承煜那張陰魂不散的臉。
江雲蘿瞬間不嘻嘻了。
【他是不是閑出屁了?】
她還沒來得及翻臉,前方就傳來一聲怒喝。
隻見一個鬍子快翹到天上的老頭拽著周寧,氣勢洶洶地擋在路中央。
“江雲蘿,顧承煜!昨日就是你們欺負我兒子?”
老頭子上來就是一通機關槍式的指責,唾沫星子橫飛:
“宗門禁鬥是鐵律!你們倒好,拿著門規當擺設,公然欺辱同門!”
“你們眼裡還有沒有尊長?還有沒有規矩?”
旁邊。
周寧捂著那隻紅腫得像豬蹄的手腕,眼神陰毒,嘴上卻在賣慘:
“爹,您看他們把我打的!”
“孩兒當時一門心思想著同門情誼,大發慈悲幫雜役洗洗澡、搞搞衛生,結果江雲蘿上來就潑婦罵街,還教唆她師兄打殘我的手!”
“他們這是要把我往死裡整啊!”
顧承煜眼神一冷,上去就想給周寧再來一拳。
江雲蘿已經上前一步。
“喲,原來是周寧的父親,道穹大長老啊?”
江雲蘿似笑非笑:
“大長老,周寧沒告訴過你,他是斷袖嗎?”
“他所謂的洗澡,是看中了人家雜役的腳,非要對著人家的腳動手動腳。”
“要說違背門規,也是周寧猥褻同門在先,我和小師兄這是替天行道,幫宗門清理這種長歪了的苗子。”
聽到江雲蘿重新解釋了一遍,周寧心虛地看了眼自家老爹。
他當然沒有說實話,反而把自己說成受害者,大長老這才氣勢洶洶地來找場子。
“住口!”
大長老被周寧哄得頭已昏:
“我兒一表人才,怎麼可能放著仙女不喜歡,去喜歡一個洗腳的雜役?”
江雲蘿麵上一片淡然:
“您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但我們絕對沒冤枉你這寶貝疙瘩,不信您可以找人去問問。”
內心卻已火力全開:
【大長老,您說得對,這不是喜歡,這分明是跨越階級、跨越嗅覺的驚世之愛。】
大長老的臉色由紅轉紫:“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江雲蘿眨眨眼,一臉無辜:
“我沒說話啊,大長老,您是不是被您兒子氣出幻聽了?要不要您吃點清心丹?”
【如果不是愛,怎麼能對那雙一個月沒洗、已經醃入味的老壇酸菜腳愛不釋手,聞的那般陶醉!】
【這是愛人眼裡出西施腳啊!】
大長老當然知道江雲蘿沒說話。
但心裡說也是說啊!
還說得那麼噁心!
身為大長老,他早聽宗主提過江雲蘿的吃瓜神通,對於這玩意兒,他似信非信。
但無論是真是假,這殺傷力太強了。
他腦子裡不自覺浮現齣兒子對著那隻黑漆漆的腳一臉陶醉的畫麵。
那一瞬間。
大長老隻覺胃裡波濤洶湧,差點當場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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