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被頂級壞種強取豪奪了 > 048

048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壞種小作一把老婆歎氣,原書受四出場助攻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本草殺菌】贈送的玫瑰花。

-----正文-----

麥鏡一聲聲呼喚他的姓名,鄭殊觀便耐心地一聲聲應答,順帶一下下地狂鑿猛頂,冰藍黏膩的視線一直曖昧地在對方顫抖的雙肩和瘦削的脊背上滑動。

打掃得乾淨整潔的房間中,未曾鋪滿薄地毯的木質地板上,靠近窗邊的舊牆前,隨著最後階段的狠插猛送,鄭殊觀一口咬住麥鏡的喉結,將滾燙的體液全部射進完全操開的腸道內,完成這一次的‎‎精‎液‎澆灌。

麥鏡的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隆起,實在吃不下太多,那過多的‎‎精‎液‎便爭相從縫隙中溢位,不大的臥室內腥味瞬間濃鬱充盈。

劇烈喘息後,不堪忍受的麥鏡緩緩回神,啞著聲音問:“你到底想讓我說什麼?”

鄭殊觀在對方喉結上留下一個鮮紅的齒痕,輕歎著搖頭:“怎麼這時候又不聰明瞭呢?”

這個人是真的很過分,有時候說話大膽直白,有時候又喜歡遮遮掩掩,讓人猜。

麥鏡顯著地意識到什麼。

在對方的觀念裡,他也許覺得自己是某種標註了歸屬的脆弱生物,隻適合躲在堅固幽深的巢穴裡,但凡向外投注渴望的目光,都會挑動巢穴主人的敏感神經。

比如鄭殊觀把手機還給了他,又在手機上加裝了帶有監視意味的軟體,但隻要麥鏡當真要開啟其他人的聊天框跟彆人對話,哪怕是回一句很普通的對話,鄭殊觀也會露出奇怪的笑容慢悠悠地看過來,讓麥鏡膽戰心驚。

麥鏡隻覺得為難,他之前冇跟彆人談過戀愛,高考前又是以學業為重,相關題材的電視劇、小說、廣播劇、電影都很少聽很少看,大一還冇來得及抓住青春的尾巴,就被意外打斷直接封閉了自己,現在鄭殊觀不肯讓他求助外人,還非要逼著他玩“我不說就是非要你猜出來,不然你就是不夠愛我,跟我也不默契”的遊戲……

戀愛遊戲好難玩哦,處處是陷阱。

和男人談戀愛真的好難。

和有病的男人談戀愛,更是難上加難。

小狗歎氣。

萬能公式不頂用了,得趁機升級下軟體。

麥鏡下定決心,他張開紅腫的嘴唇,艱難地在鄭殊觀的懷抱中扭過上半身,柔順的眉眼中透著一股鄭重:“你放心,我學習能力不弱的,不知道你到底是在不滿意什麼,但我可以學,你等我的成果。”

簡直像在發誓。

鄭殊觀安靜了一會兒,緩緩地靠近他的耳垂,微微揚唇,笑了:“我拭目以待噢。”

他終於被放過。

趕在了約定時間內,來到了導師麵前,上交自己的論文稿件。

麥鏡分配到的這位導師姓黃,五十出頭,院內風評不錯,就是人稍微有點話嘮,此時他正審視著自己學生的論文,嘴裡一直嘚吧嘚吧冇有停下來過:“所有畢業論文的寫作都是具有挑戰性的,我知道你在這幾個月裡為了這篇文章付出了許多,但我身為導師,肯定需要為你的產出負責,你不要覺得我囉嗦,實際上我是為了咱們學院的畢業生們能從中獲得寶貴的人生經驗……”

按照學校論壇中的學長學姐的應對法則,麥鏡一邊“嗯嗯”點頭,不作任何反駁,一邊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嚮導師的辦公桌。

在膝上型電腦的旁邊,在一大摞學術類報刊的最上麵,攤開著一本不薄不厚的文學钜作《兒童心理學》,其中有幾行字被黃導師用紅字水筆進行重點標註。

“學生家長遇到苦惱於如何與孩子進行有效溝通,而不是‘雞同鴨講’,如何拉近二者關係,如何在孩子不願意坦率交流時主動鼓勵孩子走出自信第一步,筆者認為,這是家長們容易陷入的一個思維誤區。我們其實應當在此時弱化自己的權威性,遏製自己的表達欲,學會頻繁且適當地表揚對方,這能有效解決溝通交流中的百分之七十問題。”

麥鏡若有所思。

在論文討論完畢時,麥鏡紅潤的唇瓣抿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要太激動、迫切:“黃老師,您能借我幾本書嗎?”

他伸出手,指了指桌上的那本《兒童心理學》,又補充了句:“如果不方便我帶走的話,我就在您這裡看。”

黃老師一頓,腦海中閃過“結婚證可以抵2個學分”“奉子成婚”亂七八糟的念頭,緩緩露出過來人的微笑,包容道:“當然可以了。”

同時起身,往自己的書櫃裡找出同型別的書籍,如《為母則剛》《單親爸爸》《育兒經》《我的孩子為何那樣》《健康人格養成30天》。

麥鏡十分感動,並同樣起身在書櫃裡翻找,找出《青少年情緒管理學》《給家長的100個忠告》《健康的人際關係》《告家長書》《最強大腦——愛是教育的良藥》《高效理解你的孩子》《快速理解對方在說什麼》。

黃老師用力撫摸自己胸膛,一邊想“青少年,不合適吧,麥鏡的孩子都這麼大了?”,一邊又進行自我說服“啊對對對,有備無患有備無患,孩子總是要長大的嘛”,他一揮手:“這些書都不厚,但帶來帶去也麻煩,你就在我這裡看了吧。”

有他這句話,麥鏡來了底氣,馬上就掏出手機給鄭殊觀發了一句:學習中,晚上我住宿舍。

收到這條簡訊的時候,鄭殊觀剛來到一棟小區樓下,他眼波微動,剛要回點什麼,就聽見耳邊有人招呼他:“殊觀。”

他一抬頭,首先看見的是一張肅穆剛毅的俊朗臉龐。

“小叔。”

聶泗是軍隊乾部,像到了他這個職務,部隊裡麵給的假期相當充裕,非特殊時期可以在家連休三週。

往常回來,不管其他人遠親近鄰是什麼動靜,鄭家這邊總是靜悄悄的,不像這回,剛落地,鄭晴蔓就給他通了個電話。

“小叔我知道你有本事,你呢,應該知道我大概是什麼性格,也就不繞圈子了,給我幾個人,幫我去搶一個人。”

“行行行,不想聽你說那麼多大道理,我條件都擺在這裡了,大不了我不碰現役的,你給我幾個退役的,行了吧?”

我國《刑法》規定,非法拘禁……哦是從非法拘禁的人手裡麵搶人,屬於解救任務啊,那冇事了。

隻是姐姐這邊剛結束通話電話,弟弟就上門了,聶泗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完全長開的遠方親戚,風評極佳的英俊男人,神情略顯無奈地問道:“什麼事需要你上門來談?”

鄭殊觀朝他露出一個談判專用的微笑,以一種相當輕快的口吻,緩緩說道:“很簡單的一個事,就是不知道你那邊有冇有那種,看了之後能讓一個人莫名失蹤後會引起官方大搜捕的機密檔案?”

話音落下,空氣瞬間凝固。

聶泗用意味不明的眼神仔細審視了他一圈,既冇說有也冇有說無,隻是淡聲道:“先進來吧。”

完結章 “鄭殊觀,知道嗎,你抓住我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本草殺菌】贈送的玫瑰花。

-----正文-----

麥鏡在黃老師這裡待到很晚,他並未將兩人挑出來的書全部看完,相反他是把其中自己感興趣的章節挑出來反覆閱讀,時不時默背幾段,口中唸唸有詞,以便加深印象。

如他所言,他的學習能力很強,到離開黃老師這裡的時候,對於接下來如何和鄭殊觀相處已經有了大體的想法。

現在缺的是實際操作經驗。

他走在教學樓通往宿舍樓的林蔭小道上,卻很快被一個潮流青年攔住了去路。

“喂,你就是勾搭上鄭哥的那男的?”

套著略顯叛逆的高奢服裝,脖子上戴著誇張的裝飾物,對方雙手插口袋,慵懶地靠在牆上,臉上帶著明顯的嘲諷表情。

對方明明是來找茬的,麥鏡眸光一閃,他的腦海中隻有一個等式:來找茬=態度差=人難搞=現成的試驗物件。

ok,上了。

麥鏡決心已下,在人前站定,用他那雙明亮的烏黑雙眸把人仔仔細細看了一圈,而後認真地問他:“同學,你這身是自己搭配的嗎?”

“是自己搭配的,咋……”

他借用鄭殊觀常說的句式:“好帥噢,你怎麼想得,很適合你誒,無論是氣質還是彆的方麵,我可以問一下你的搭配心得嗎?感覺好厲害啊,這條銀鏈子和灰色工裝褲也太搭了吧,居然還有真的亮鑽,太強了。”

“啊?”

麥鏡認認真真地誇他,表情真摯,語氣崇拜:“我不太懂,請問是參考了星辰大海的靈感嗎?總感覺是可以框起來收藏進國家美術館的水平呢。”

他誇完整體,誇細節,誇完動作設計,誇開場白,不管這人打算說什麼,麥鏡張口就是一頓輸出,各個角度花樣誇他。

“仔細看看的話,恐怕會有很多人在心裡感慨,就同學你這樣的顏值,這種屬於上帝親自建模的美貌,為什麼要輕易在人間展示?”

“哇,保持住這樣的笑容,輕蔑中帶著點不屑,你就是天生拽王,介意我給你拍幾張單人場景照嗎?”

“同學麻煩你稍微側下臉,這個姿勢好可以噢,不管了……我一定要拍幾張,換個姿勢,對對,我要再來拍幾張。”

“你看這萬千世界,山川河流,日月星輝,哪兒都不如你。”

這位原本要來找茬的叛逆男青年先是冷笑,接著沉默,慢慢把麥鏡的話聽了進去,變得半信半疑,最後雙頰慢慢變粉,心臟狂跳,受不了地單臂捂住番茄一樣的臉,羞恥跑開。

太過分了……這個人,怎麼那麼會吹彩虹屁啊……讓人內心怪爽的……

看著尾巴被火燒著的兔子一樣逃走的叛逆男青年,麥鏡有些意猶未儘,下意識追了幾步:“彆走,我還冇說完呢。”

對方明顯一個踉蹌,隨後跑得更快。

“首戰告捷,不過單一的樣本不能說明什麼……還是要多取樣,防止以偏概全,試驗資料不準確。”麥鏡默默總結,自言自語。

而在麥鏡為自己的試驗結果操心的時候,校門外隔壁街道的某一處不起眼的角落,停著一輛外觀低調但前後車窗均貼上防窺膜的改造車輛。

車內氣氛緊繃,身披白色薄款長大衣的鄭晴蔓帶著自己窄腰翹臀的未婚夫李理想坐在左邊,雙臂環胸、下巴微揚、視線落於車頂的鄭殊觀和下屬秋青站在右邊,一身便衣但難掩力量感和威嚴的聶泗坐在中間。

匆忙從相親現場趕回來的秋青抬眼一掃,好傢夥,除了被他們擺一道而氣急敗壞的沈總,以及被沈總扣為人質的於來壇,還有此刻身處校內宿舍樓的麥鏡,原書中出場過的人物全都到齊了。

至於原書劇情……那是什麼?

夜幕逐漸低垂,車內指揮操作檯上儀器的指示燈閃爍,聶泗檢視了一會兒車載電腦顯示的地圖,上麵標記著各個關鍵點和小組的實時位置,堅毅的眉宇微動,露出輕易不曾外顯的疲憊,開口:“我不管其他人是怎麼想的,但我真的不想做夾在你們姐弟中間左右為難的那個人。”

姐姐找他要人手去搶人,弟弟找他要東西限製人的行動軌跡。

任務衝突,偏偏目標物件都是同一個,聶泗不得不二擇一。

他故意停頓一會兒,左右張望,見這兩位大爺都不說話,揉揉眉心,一錘定音:“既然重點都在這個人身上,那我就把選擇權交給這個人。”

鄭晴蔓果斷開口:“可以,我同意。”

她故意拿話擠兌鄭殊觀,詫異道:“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不同意這個選項嗎?不是都在朋友圈官宣是情侶關係了嗎?打個電話問問而已,如果有人反對的話,那是不是說明彼此之間,連這麼點信任度都冇有?”

鄭殊觀比她更加詫異:“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因為自己跟物件是表麵夫妻,就認為天底下所有人跟她一樣,都是在人前做戲吧?”

兩人都是陰陽怪氣,但後者的話指向性過於明顯,李理想臉色微變,馬上站出來表忠心:“老婆,你知道我的,我身心都屬於你,既然大家都在這裡,我就直說了,我打算明天民政局開門就帶你去領證。”

“突然說這些……”鄭晴蔓小聲嗔怪,但明豔的五官沉靜著,並冇有拒絕明天領證的提議。

兩位當事人都表態了,聶泗要來了麥鏡的電話號碼,當場撥出:“餵你好,是麥鏡嗎?”

在聶泗向麥鏡詳細描述當前境況和他需要做出的選擇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往鄭殊觀臉上投去。

鄭殊觀保持著原有的姿態,隻是將眼眸低垂下來,唇角的弧度也變得平和,在等待的過程中他忍不住將思維發散出去。

荔枝灣地區的事情冇有那麼快結束,那裡有太多麥鏡的舊友,羈絆難以斬斷,友誼也無法徹底棄之不顧,麥鏡需要留下來親眼見證這個地區的人能否在陣痛後迎來新生……

時間臨近畢業季,他已經答應了讓麥鏡好好參加畢業答辯,拿到那兩張薄薄的證書,眼下麥鏡應該不會考慮在這個節骨眼去換一個陌生的環境,哪怕鄭晴蔓把條件開得很好,聶泗轉述時,話也說得很好聽……

他儘管有時候心思難猜,會故意使壞,還特彆重欲,但麥鏡分開前鄭重地承諾他,一定會帶著最新的學習成果回來……

他們雖然拍了合照,在朋友圈官宣,但麥鏡之前答應他的定情信物還冇選好,小狗不是那種會半途而廢的人……

他跟原書裡麵的人物選擇全然不同,冇有去找其他人,隻要麥鏡這一個,也把心意說出了口……

而且,現在麥鏡麵對他,至少在對話和日常相處中,並不是毫無反擊之力,更未曾被逼迫到絕境……

如果這些理由都無法阻擋對方奔向所謂的自由,鄭殊觀無所謂地想,沒關係,人跑了他去抓就是了。

零散的雲漏下一道道月光,濕熱的空氣隨夜風湧動。

學校宿舍內,麥鏡在前往三樓的樓梯一角停住腳步,昏黃的光在其身後拖拽出長長的陰影。

他握著手機,餘光掃過手腕上的銀灰色手環,閉上眼,他的心湖中不再是一片朦朧的黑暗,也不會再有任何烏雲,而是有點點朦朧如星辰的光輝飄蕩流溢,宛如北風中的雪,震撼而內心明亮。

有人給了他選擇。

對此,他發自內心地感激。

良久,他重新睜開雙眸,視線落於窗外狂亂成長的枝椏,晚風送來香味,麥香中摻雜著一種奇怪的花香,聞起來十分清新、淡雅,有點類似於鄭殊觀因為他的喜好而新換的男士香水味道。

“他在你身邊是嗎?麻煩開個擴音吧。”

指揮車內,所有人的心都高高提起,大家都很緊張,也很期待麥鏡最後的選擇,唯有鄭殊觀徹底平靜下來,甚至還低眸一笑。

“鄭殊觀,你知道嗎?”深吸一口氣,他開口露出唇邊的小虎牙,話音跟窗外飄零的花瓣一同落下,輕輕地,卻極具分量,“你抓到我了。”

【全文完】

番外1 假如攻略者未交代小狗名字

【作家想說的話:】

《直男發小突然變態》,點選作者專欄直達現場,看沙雕直男如何走他的追妻火葬場。

感謝【冇有名字】贈送的鮭魚餐,【又慈】贈送的麼麼噠酒,【鴿鴿子】、【冇有名字】贈送的草莓派,【realasu】贈送的草莓蛋糕。

-----正文-----

“麥鏡,麥鏡,人呢?”

王安順拿完學士證和學位證,就興沖沖地追著疑似麥鏡的背影進了宿舍樓,回到自己的宿舍掃視了一圈,卻冇發現對方的身影,隻在自己的桌上發現了一張精美的賀卡。

【臨彆贈言:感謝你從前所有為我仗義執言時說的那些話,你是英雄,王哥。——你的舍友,麥鏡】

王安順一愣,拿著賀卡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原來你都知道啊,那為什麼……你從來不願意給我一個眼神?我還以為你瞧不起我這個死胖子呢。”

他又轉過身,最後去瞧了瞧埋葬自己四年時光的宿舍。

一個舍友,常年在外住校不見人影,一個舍友,臨近畢業突然失蹤最後退學,剩下的最後一個舍友,冇有跟自己好好告彆就消失在人海中。

王安順原本有些遺憾自己在大學宿舍中的差勁人緣,但至少這一刻,麥鏡贈言裡“英雄”這兩個字能讓他心頭髮燙,鼻尖發酸。

“不客氣,小麥子。”

三年後。

邊境線上,沉睡在蜿蜒起伏的群山懷抱中的日,向上升起,照亮深山老林中一個名叫“桃木村”的四百戶餘人口的山村。

在覆蓋著青苔與野草的崗哨站上,藉著遠處山脈那抹神秘的輝光,兩個負責站崗的村民舉著望遠鏡檢視了下週圍,確定周圍並冇有可疑的猛獸影子靠近,便倚靠著後麵的土牆,隨意地聊著天。

“你們家那小子上學的事情,聽說小麥給解決了?真的假的,怎麼解決的?”

“害,那是他們文化人的事情,具體經過我哪裡瞭解去,人家說的名詞我都聽不懂,就聽到是什麼基金會,什麼助學專案,隻要我家臭小子學習成績不掉得太厲害,就能一直上。”

“要不還得說要多學點東西呢,你瞧瞧,人家正經大學生出來的,多厲害。”

“可不是,下個月正好我媽要過壽,我到時候就藉著這個由頭把人請過來吃席,當著大傢夥的麵,我非摁著臭小子給小麥把這乾爹給認下來不可。就是不懂臭小子在倔什麼,說過幾次,非不樂意,小麥也是,拒絕我好幾次了。”

“哈哈哈你娃娃心思我懂,男孩子嘛,就看重麵子,小麥年輕,長相顯小,你家小子十二三歲,個頭竄那老高,誰能樂意衝他喊這聲乾爹?”

“那我不管,小麥救過這小子的命,現在還給解決上學的問題,他不樂意也得樂意。不然老子揍他!”

“彆揍孩子,回去你好好跟人說,實在不行,認哥也行,我看你家那小子可樂意跟在人屁股後頭了。對咯,村長說城裡麵有個大老闆看中咱村後山的林子和果樹這事,靠不靠譜?”

“我覺得夠嗆,訊息傳了半年多,一直冇人來。”

兩人閒聊了一陣,話題就不知道拐到哪裡去。

日光偏移,臨近午時,與外界相連的一條未經修葺的石礫小路儘頭,突然出現四五個陌生的成年男性身影。這些壯碩的身影剛一出現,就破開兩邊鬱鬱蔥蔥的野花野草,直奔桃木村而來。

桃木村是相當封閉排外的村子,見到外人出現,兩個負責崗哨的村民頓時邊警惕,邊好奇地舉起望遠鏡仔細觀瞧。

這群外人的外表無疑都是非常出色的,其中最吸睛的便是走在最後麵,接受其他人隱形保護的那個男人。

對方穿著灰色襯衫,黑西褲,右手腕上搭著一件同色係的黑西裝,打著領帶,袖釦處鑲嵌著的寶石在光線下折射出極為絢麗的彩光。

他身材健碩完美,骨架優越,膚色又是耀眼淩厲的冷白皮,五官俊美,眉眼深邃,唯一算得上瑕疵的是,因為精力不濟而眼窩深陷,藍眸半眯。

正是鄭殊觀。

這幾個人走到桃木村的崗哨前,出來跟他們兩個村民溝通的是另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笑得禮貌客套,上來就直抒胸臆:“村長在嗎?我們跟他約了時間,抱歉現在纔有時間過來,噢忘了自我介紹,我們是新農業合作專案的考察小組,主要來做一個前期調查……後麵這位是我們組長。”

組長?是老闆吧。

兩名村民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其中一個立刻跑回去找村長來,另外一個連忙熱情地把人請進村子。

有五個外來人進了村子這個訊息,在村落內爆炸般傳開,村長急急忙忙趕來,鞋子都跑掉一隻。

“小麥呢??他去哪裡了,什麼時候回來?”

“他在自己的土地那邊,說是研究什麼轉基因……哎呀我也不懂啦,平常他也是這個時間點回來的,應該快了。”

村長一臉急色:“村裡現在就他文化最高,他不來,我不敢在大老闆麵前亂說啊。快,找幾個人,去喊!!現在就去!快快快!”

“噢噢噢,好的村長。”

於是,聚集在村長家附近的村民迅速分為兩波,一波去找麥鏡,一波去看外鄉大老闆。

等村長到村口,仍舊是站在最前麵的人上來跟他搭話:“你好,我叫秋青,秋天的秋,您叫我小秋就行,這是我的名片。”

“秋老闆啊,來來來,請進請進。先進村,等坐下再聊。”

“好,我們正好討杯水喝。”

這幾個人就在村民的簇擁下,互相客套著往村落唯一的磚瓦房——學校宿舍樓走去。

一進到宿舍樓,那個走到最後麵的大老闆立刻被另外幾個人請進最裡麵的房間休息。

關上門,鄭殊觀眉頭一鬆,使勁按了按山根,躺在乾淨的被褥上仰躺著休息了一會兒,又爬起來。

這村子的條件很差,宿舍樓也冇做任何隔音處理,因此……很吵。

吵得他心煩意亂。

忽然,樓下爆發出一片巨大的欣喜呼喊聲。

“小麥,小麥。”“你回來了,小麥。”“辛不辛苦啊?來喝點水吧。”

許多村民熱情地招呼著。

“我在我在。”“嗯嗯,回來了回來了,哈哈哈哈。”“不辛苦,年輕人哪有喊累的?”“冇事,你喝吧,我喝飽了山泉水回來的,哈哈。”

按理說,此時應該出現一個質樸又美麗的鄉野丫頭,或者是勤勞勇敢的山村小花,總之,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出現,一個年輕身材纖細、麵板白皙但明顯擁有男性生理特征的人,爽朗大笑著,走動扭臉跟人到處回話寒暄的場景。

等人被群民們拉到近前,秋青不著痕跡地上下打量一圈。

對方很瘦,但並不病弱,僅是因為骨架小,臉蛋小巧白皙,而在其他健壯鄉野壯漢的慘烈對比下,襯托出來的纖瘦。

麥鏡也在看他,長得挺帥,不是高階騙子,就是真的商人,他上前跟人寒暄,伸出手,笑容燦爛至極:“你好,我叫麥鏡,敢問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秋青遞出名片,正想為自己臨時編造出來的“農業專案企業考察小組”“下鄉組員”身份進一步解釋,完善人設,打消村民們的疑慮,卻見對方掃過名片上碩大的“秋青”二字後,瞳孔緊縮,臉色瞬間慘白,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誒?等一等。”

秋青下意識抓了一把對方的衣服,結果冇想到對方的反應更大,當即怒喝:“放開!!滾,滾啊,彆碰我!”

在場人都被他這突然的變臉嚇得心臟猛然一跳,麥鏡卻不管這些,用力甩開秋青的手,風一樣跑走,表情活像是見了鬼。

其背影,絕對稱得上是落荒而逃。

留下秋青等人和村民們麵麵相覷。

麥鏡一路跑回家,連拿鑰匙開鎖的時間都不捨得花,直奔臥室拿起床下的榔頭就往床頭櫃上麵的鎖頭砸,將自己的身份證緊緊握在手裡,又轉身跑出房門。

心臟在狂跳,恐懼在蔓延,麥鏡腦海一片空白。

走!走!離開這裡!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快走,快逃!

不要被他發現,不要被他看見!

麥鏡!!千萬,千萬不要被他看見!

趁現在,你隻是和他身邊的一個人遇到,快跑吧,逃吧,逃得越遠越好!

麥鏡的靈魂發出迫切逃離此地的尖嘯,唇色慘白,額頭冒汗,腳步飛快,風一樣跑出去。

隻是——

“跑什麼?”

門外,雙手撐著膝蓋、因急速奔跑呼吸稍顯錯亂的男人抬起頭,露出一雙漸漸明亮起來的漂亮藍眸。

番外2 壞種初次見麵就要小狗給他舔舔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冇有名字】贈送的咖啡,【本草殺菌】贈送的玫瑰花、好愛你,【冇有名字一條鹹魚】贈送的草莓蛋糕。

-----正文-----

麥鏡瞬間僵直了身體,硬生生頓在了那裡。

也許是因為恐懼,又或者是驟然停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視線模糊,頭暈目眩,整個人搖搖欲墜。

與之相反的是,鄭殊觀原本堆滿了疲憊和煩躁的臉龐,這些負麵情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奪目逼人的璀璨亮光,雙目更是炙熱幽暗,直勾勾地盯著麥鏡瞧。

這場景相當奇特。

就好像在這兩人之間,連線著一條常人看不見的生命線,隻要麥鏡被鄭殊觀遇見,他身上那種旺盛的生機就會通過這條堅韌頑強的無恥絲線,不留一絲餘地,被對方全部吸走、吸光。

讓他本身,失溫失活,直到最後變成一具可悲的屍體。

鄭殊觀挺直了背,緩慢而優雅地朝對方靠近,用他那華麗又動聽的嗓音含笑著問:“問你呢,你跑什麼?”

隨著對方的步步緊逼,周圍的氧氣被掠奪殆儘,麥鏡牙齒打顫,下意識垂下眼皮,側過臉,艱難地自喉間擠出幾個字:“我冇、我冇跑,我就是有事情,回來一趟。”

說謊!

說謊!!你就是要跑走!你就是要逃走!!

似乎有隻饑腸轆轆的野獸在心中憤怒咆哮,鄭殊觀下顎線繃緊,他的鼻息漸漸粗重,人靠得越來也近,直到麥鏡忍不住想要往後躲,他立刻伸出胳膊將人反手壓在門扉上。

麥鏡腦海中敏感的神經頓時崩裂,嘴裡發出非人的慘叫,四肢揮舞,劇烈掙紮似被火燒。

感受著不斷捶打到自己身上的疼痛,鄭殊觀一邊加大了壓製的力量,一邊不解地歪了歪頭:“原來是在怕我,可是,為什麼啊?”

不是非常熟悉他做事風格的人,尤其是初次見麵的陌生人,一般都很容易被他和善的外表欺騙,將他當作什麼善良禮貌的紳士,稱讚他擁有高尚的品格。

絕對不會像眼前這個傢夥一樣,個子小小的,膽子也小小的。

非常……可愛。

可愛到他站在窗前往下瞥到人影的第一眼,就想好了未來要如何去飼養他。

“為什麼要怕我?我真的很好奇這個,來吧,告訴我。”

他用四肢和軀乾的力量將掙紮不已的人牢牢禁錮在懷裡,微笑著將藏在西裝褲之下的東西抵在麥鏡柔軟的小腹上,嚇得對方臉色愈發蒼白。

麥鏡腦袋渾渾噩噩,但也本能地意識到此時再掙紮,無論如何都無濟於事,反倒有可能引起更加糟糕的後果。

“抱歉,抱歉,如果我的行為給你造成任何困擾,我很抱歉,”他強行鎮定下來,選擇避重就輕,“麻煩先放開我。”

麥鏡的長相實在算不上精緻,更提不上魅惑,即使有一天經過化妝師的修飾,無論如何都隻能得出“清秀端正”的評價。

但他害怕的樣子,無論是嘴唇緊張地抿,不斷吞嚥上下滾動的喉結,還是被嚇到僵直的四肢,每一個細微的弧度,超乎尋常的猛烈反應,卻正正好戳中鄭殊觀的點,把他迷得暈頭轉向。

“我硬了,你給我舔舔吧。”

鄭殊觀直截了當地要求道。

毫不意外地見到了對方驟然瞪大的烏黑雙眼,鄭殊觀滿意地往前頂了頂胯,讓滿臉震撼的麥鏡充分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為他而急速升溫。

麥鏡狠狠地喘了幾口氣,劇烈地掙紮,又急又怒:“你有病吧!”

他在心裡惡狠狠地想著,杜驚鴻這個傢夥是怎麼回事?當初在他麵前伸手要東西的時候,不是信誓旦旦說一定會把鄭殊觀拿下的嗎?還說什麼,自己足夠漂亮,一定會能牢牢拴住鄭殊觀的心,嗬嗬,就是這麼栓的嗎?

讓鄭殊觀饑渴到外麵見到一個人就想吃???

“嗯……”鄭殊觀仔細思考了一下,而後認真地回答他的問題,“胃病,神經衰弱,情緒不穩定,都是小毛病,謝謝關心。”

明白了,所謂的原著‎‎肉‎‎文‎總攻,歸根結底,就是個無腦發情,喜歡曲解彆人意思自說自話的變態暴力狂。

“請你不要在這裡發瘋!嗯?你乾什麼?還給我!!”

麥鏡皺眉說著話,卻見對方忽然垂眸瞥了下麵一眼,伸手將自己手掌心緊緊握著的身份證搶走,他頓時氣急敗壞。

鄭殊觀一眼掃過,挑眉,嗓音裡滿是新奇和愉悅:“姓麥?少見的姓氏。”

他稍微正了正顏色,認真道:“我姓鄭,鄭殊觀,給我好好記住這個名字吧,麥鏡先生。”

說到最後,他尾音故意拉長,刻意形成曖昧不明的餘波。

麥鏡瞪著他,因為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而故意避開大學時代的事情不講,隻是為了打消對方冇必要的好奇心,他隨意糊弄著:“好吧,我坦白,我是怕你,老實說,大名鼎鼎的鄭先生冇有人是不怕的吧。”

他隨便舉了幾個例子:“我聽說,你吃人不吐骨頭,誰跟你合作都要多加小心,不然合作結束誰知道自己家底還在不在,哦對了,我還聽說你身邊跟著一個叫秋青的人,說你們因為在荔枝灣投資失敗,而仇視住在荔枝灣地區上的人,我就是荔枝灣的,怕你們,很正常吧?”

是的,在他離開之後,荔枝灣的雷還是爆了。

隻是,因為冇有他這個主角受在場,世界機製冇啟動,冇有讓這群人逼出一個連環殺手出來,隻能算是不幸中之大幸吧。

鄭殊觀根本不在乎對方給出的解釋。

他就是覺得有意思,很有意思。

不管是眉飛色舞編造謠言,急切想要逃離眼下場景的生動表情,還是之前一臉開朗地走進來,滿麵驚慌地跑出去,種種表現都切實地擊中他的審美。

讓他的身軀愈發火熱、滾燙,連心尖都在發麻發癢。

——好喜歡,好想要。

因饑餓瀕死的野獸因獵物的靠近而迸發出強大的求生欲,鄭殊觀眼底波濤翻湧,透著看不清的神色。

“我身邊一直冇有人,請你來做第一個吧。”

他彬彬有禮地做出提前宣告。

而後,低下頭,將薄唇貼到對方的唇角,毫不客氣地通過唇縫強行擠進去一條寬大的舌頭,強勢侵占。

番外3 倔強小麥在自己的房子內被‎‎強‎‎奸‎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克魯魯星的粉絲小花】贈送的玫瑰花,【冇有名字】、【溯遊從之】贈送的草莓蛋糕。

-----正文-----

麥鏡聽到前半句就想怒斥對方滿嘴謊言,冇想到剛開啟一條唇縫,就被男人火熱濕滑的舌擠占口腔,塞得滿滿噹噹。

“唔嗯?”

他的身體遭受重物的擠壓而發出抗議,呼吸不暢,舌尖也在發疼,麥鏡被迫溢位大量生理性淚水。

這些淚珠落下來,滴在鄭殊觀的臉上,仿若靈丹妙藥,讓他疲憊到乾枯的內心之花瞬間煥發生機,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嗯……絕頂的美味,我果然是冇猜錯啊。”

他稍微退開一點,發出低沉的喟歎,就迫不及待地再度俯首深吻。

麥鏡微紅了眼眶,想要掙紮,卻在下一秒,被對方察覺到意圖,而被放開唇舌抓住雙手猛地往上提,身體在半空中搖晃著。

這種仿若當作野兔子一樣提著耳朵被抓起來的姿勢,讓麥鏡分外羞恥。

兩條纖瘦的雙腿繃緊,腳尖朝下,上衣襬被捲起來一些,露出一截柔韌細白的腰,在耀眼的日光下泛著綢緞一般的滑膩光澤。

“你,你要乾嘛?放我下來!!”

被重重含進嘴裡的唇色紅潤,上頭綴著一層潤澤水光,不需要再多親一下,就能自己往下滴落**的水。

鄭殊觀眯著眼睛,理所當然地說:“我還能乾什麼?想讓你給我舔舔啊。”

杜驚鴻,杜驚鴻人呢?

麥鏡心中氣得要死,當初他可是確定對方把自己的戲份全部搶完,通過鄭殊觀成功踏進他想要進入的上流社會,纔將那些能證明他抄襲的證據全部銷燬的,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主角攻他對原本的主角受一,仍舊有濃重的性趣?

為什麼要來這裡,打擾他寧靜的生活?

為什麼要等他花了三年的時間漸漸從那段壓抑灰暗的時光走出,為什麼在他恢複最初的靈魂本色之後,再給予重重的打擊,想要讓他重新往深淵中滑落?

麥鏡心說,這可……不行。

烏黑水潤的眼眸中閃爍著不屈從的亮光,眼前這個人因躁動不安而朝氣蓬勃、活力四射,讓鄭殊觀的心有些癢,也有些難耐,一雙冰藍色的眼眸中儘是不自知的渴望。

想打碎眼睛裡的亮光,又想讓這亮光隻為自己而跳動、閃爍,更想永遠掌控、徹底擁有。

“在想什麼?在想怎麼對付我嗎?”見對方陷入長久的沉默,鄭殊觀率先開口,眉宇間儘是期待之色,“你打算怎麼對付我呢?需要我來猜猜嗎,寶貝?”

“寶貝”兩個字一吐出,麥鏡頓時反感地怒瞪他:“閉嘴!彆那樣喊我,很噁心知道嗎?”

他當初的決定就是對的。

鄭殊觀跟原書展現出來的性格一模一樣,這個人根本不是因為他而變成無腦角色,而是他本來就是無可救藥的社會殘渣,濫情、自大、卑劣,靈魂內外儘是不堪。

如此激烈的抗拒反應,讓鄭殊觀心中充滿疑惑,他不解地歪了歪頭:“總覺得你對我有著很深的成見啊。”

頓了頓,他薄唇上揚,重新露出性感撩人的笑容,提著人往屋內走去,篤定道:“但沒關係,我們會有很長的時間來消除這些誤解……至於現在,我們需要加深一點其他方麵的瞭解。”

麥鏡的這所屋子是村裡麵分給他的地產,屬於公集體的財產,木窗上的鏤空能讓他看到四季交替,雲捲雲舒,而今他掙紮間往窗外看,什麼都冇看到,隻覺得心中寒氣四溢,被抓住的雙臂都在顫,顫抖得分外厲害。

“彆!不要這樣!!救命!我不要!放開我!!”

懸空的雙腿用力地在空中踢踹,因為無處借力,僅在對方褲子上留下幾個腳印,反倒是周圍的傢俱和裝飾品遭了殃,他踢到供桌,一隻點著熏香的香爐被打翻,灰撒了一地,揚起的塵霧將他驚怒的麵孔模糊了個七七八八。

卑劣的傢夥等待的時間太久,久得他骨頭縫都在疼痛,以致於如今隻想著狠狠地在獵物身上咬下一口肉,以此緩解內心的饑餓焦灼。

將人提到床上,堵住去路,他先簡單地做了下安撫工作,試圖用金錢、權勢、地位等等東西來打動獵物,見起了反效果,連忙轉換策略,又用村子的集體利益作為交易的籌碼,也冇得到應有的效果,反被麥鏡惡狠狠地打了一拳。

疼倒是不怎麼疼,但這一拳擦過他的下巴,在白皙的麵板上留下鮮紅的印記,鄭殊觀仰頭凝視天花板簡短地思考了幾秒,而後得出結論:“好吧,必須承認我想得有點複雜。”

希望第一次見麵就能達到兩情相悅的局麵,未免強人所難,還是直接摁住人操一頓來得簡單。

當他重新低下頭時,麥鏡遭遇了最恐怖的對待。

鄭殊觀永遠是微笑著的,還是那種柔和的、溫暖的笑意,但跟他的粗暴到近乎殘忍的動作相比,顯得詭異又違和。

麥鏡儘情掙紮、尖叫,如墜冰窟,脊背、額頭都是冷汗,全身冇有一處不是在打顫的。

“啊啊啊!滾開!不要!!”

高挑健壯的黑影沉沉落下,強力壓製住麥鏡的四肢,壓得麥鏡喘不過氣,臉上強裝的鎮定和氣憤快速崩析瓦解,儘皆化作害怕、膽怯、恐懼,到最後,麥鏡叫不出來,隻得啞著嗓子無聲落淚。

他被扒掉了全身的衣物,慘白著臉試圖將雪白瘦削的身軀蜷縮成一團,卻被男人牢牢壓製住,強行開啟,袒露出白皙綿軟的胸脯和胯間肉色的男性器官。

麥鏡的雙腿被翻折過去,壓在身體兩側,他想要將雙腿自鄭殊觀的壓製下扯出來,但無論如何都扯不動。

他在發抖,他在恐懼,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卻無能為力。

冇有潤滑,冇有擴張,冇有安撫,饑渴難耐的鄭殊觀也不覺得有做這種事的必要性,再加上他確實冇有親身參與‎性‎‎交‎的經驗,隻知道摁住心儀的獵物讓他不要逃開,一圈一圈地將人捆緊。

“那麼,我要開動了。”

隨著他慢悠悠的聲音,麥鏡猛然瞪大了眼睛,烏黑的瞳孔在劇烈地震顫。

他感覺到,有什麼又燙又硬的東西戳到了他的屁股,順著他的臀縫一點點地往他最脆弱的地方靠近,留下一串黏膩濕潤的火熱觸感。

麥鏡簡直要瘋了。

鄭殊觀俯身,用嘴唇代替指腹,輕輕地吻過白皙的臉頰,含走冰涼的淚珠。

眼神幽深得嚇人,彷彿一汪深水,但男人的嗓音是柔和甜膩的:“哭什麼?”

麥鏡丁點兒都聽不進去,隻知道一個勁兒搖頭,流出大量的眼淚,嘴唇蠕動,似在徒勞無力地不斷重複著一個“不”字。

番外4 ‎‎強‎‎奸‎犯試圖上位,被拒後發瘋狠乾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本草殺菌】贈送的玫瑰花,【瓊羽】贈送的草莓蛋糕。

-----正文-----

見麥鏡暫時失去了正常跟人溝通的能力,鄭殊觀笑容反倒擴大,嗓音溫和到冇有一絲鋒利,音色又動聽,很容易給人他和善好說話的錯覺:“啊,不回答我的問題,冇理解錯的話,你這是任由我施為的意思?”

視線貪婪如大張嘴著的森中蟒蛇,麥鏡被這種壓迫感極強的注視逼到絕境,連搖頭都不敢太大動作,生怕打破了某種平衡引起更加慘烈的後果。

但他在後退,就意味著對方可以在他妥協後,占據更多,做得更過分。

迎著麥鏡驚恐的雙眸,鄭殊觀釋放出來的龐大性器終於對準了狹窄甬道的入口,他用力往裡麵一頂,冇頂進去,就繼續往裡麵頂,帶著可怕的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恐怖氣場,非要生生撞開這閉塞抗拒外人入侵的稚嫩城牆。

麥鏡抖了抖嘴唇,耳畔嗡的一聲,想也不想就發了瘋地扭動軀乾,希望躲避眼下的襲擊。

他把全部的力氣都用來躲避下半身遭受的一切,就冇有精力去顧及其他部位,因此很容易就被男人含住雙唇,舌頭擠滿鮮嫩的口腔,被捲住紅豔豔的小舌頭,遭受對方蝕骨的‎肉‎欲‎。

明明還是青天白日,但麥鏡竟提早見到了夜幕似得黑,眼眶濕紅,淚珠滾滾而下,發出細弱的抗議哭腔。

他哭得連睫毛都打濕成一片,在大片凹陷下來的鎖骨上,聚集了一小團鹹濕的液體。

淒慘得像隻案板上,要被人開膛破肚的可憐小狗。

但鄭殊觀隻覺得他可愛。

藍眸中‎情‎‎欲‎‎和施虐欲一同高漲,頭皮興奮地發麻,呼吸粗重,心臟都往下塌陷了一塊。

“哭得好可憐噢,”惡魔的舌頭都冇有完全從口腔中退出去,就開始裝模作樣地感慨著,見到自己的每一個字能讓小狗的臉色更加蒼白一分,莫名的成就感湧入腦海,嗓音愈發甜膩,“再哭大聲一點好不好?”

停住抽泣,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聲音,麥鏡恨聲指責他:“你無恥,變態!”

鄭殊觀被罵得不痛不癢,隻是將嘴唇印在麥鏡濕潤潤的眼周,很快在這裡留下一片瑩瑩閃爍的水光。

隨後,他輕輕地讚道:“好漂亮噢,小狗。”

他很喜歡。

強烈的恐慌感讓麥鏡的臉色煞白,隻要怒氣稍減,驚懼感就潮水般湧來,淹冇心房,產生窒息般的痛感。

“放過我,放過我……彆繼續下去,我不行的,我不可以的。”

清雋的臉瘦削蒼白,其上濕潤的睫毛狂抖,他小聲求饒。

鄭殊觀徐徐吐出一口氣,薄而紅潤的嘴角翹得極高,笑眯眯地回他:“那不可以呢。”

他繼續強力鎮壓著麥鏡無休止的掙紮和反抗,用完全勃起堅硬的硬物去頂褶皺形成的小小入口,力道極重,似要將那塊都撞得糜爛,強行擠入半個龜‎‎頭‎‎又拔出,重新往裡撞。

麥鏡的聲音很快沙啞,音調都要變形,遭受蹂躪的口腔內壁紅通通一片,眼周紅痕明顯。

“乖啦,讓我進去,嗯讓我進去好不好?”

男人笑起來的樣子極具迷惑性,看起來溫柔又和煦,但在這種情況下發笑,隻會讓人打心眼裡發怵。

鄭殊觀的軀體精乾健壯,又因為主人生活富足,養尊處優,肌膚相親之時,觸碰到的肌體細膩無比,但麥鏡隻覺得是某種陰冷恐怖的詭異生物貼了上來,身體控製不住地發寒、顫抖。

原本澄澈乾淨的烏黑眼眸如今已經委屈恐懼得不成樣子,隻要鄭殊觀塌腰往下一鑿,就要隨之抖落一點淚珠。

麥鏡冇再說話,但身體仍在反抗。

鄭殊觀稍微停頓了下,垂下眼皮思考了幾秒鐘,突兀開了口:“其實,我也不是不能放過你。”

麥鏡不信有人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強行停下來,更何況對方是鄭殊觀,他躲避了很久又被抓住的惡魔。

理智在冷笑,但精神下意識鬆懈。

下一秒,鄭殊觀腰臀猛然下沉,堅硬猙獰的肉色器物生生破開甬道,鑿開一個可供三分之一性器抽‎‎插‎‎肆虐的通道。

麥鏡眼前頓時一片白光閃過,靈魂被劈開。

空氣似乎都變成了酸苦味,盈滿口腔,他不由自主地張大嘴,連往下吞嚥一口唾液都變得困難。

時間放緩了步調,他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攥著,血液艱難流動,每呼吸一口都覺得鼻腔儘是鐵鏽。

男人又是一聲輕笑,趁勝追擊,稍微退了一點出來,就再度用力往裡拓寬甬道,殘暴地破開層層嫩肉,勢必要懟到最裡。

體內的火焰竄到最高,血液翻湧,撥出的每一口氣息都變得熾熱,鄭殊觀將人死死按在身下,居高臨下的眼神顯露出透骨的欲,他挑眉,得意洋洋地宣佈著既定的事實:“瞧啊,我進去了。”

麥鏡的雙唇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血色,眼神渙散,引得鄭殊觀眸色深沉,不知不覺地將內心的想法說出來:“你乖一點,好好跟了我,接下來我就稍微溫柔一點好不好?”

溫柔?

嗬,溫柔。

在原書中以紳士的假麵騙了他四年,又在最後一杯酒送他下地獄,多次將他玩進醫院,讓他身心反覆崩潰癒合的人,說會溫柔?誰信?誰會信?

到了此時,麥鏡不再抱有僥倖心理,他哪怕是個傻子都知道對方在放屁,尖銳地嘶吼著:“滾啊!!”

他朝鄭殊觀低吼的時候,胸腔帶動被釘住的肉臀微微晃動,鄭殊觀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腦部位置,屬於理智的部分正在全麵崩盤,發出倒塌碎裂的轟鳴。

“那好吧。”

他放棄繼續用言語說服對方的意圖,轉而雙眸燃起冰藍的火焰,低頭來回舔舐麥鏡小巧的喉結,並且伸出罪惡的大手去惡意地掐弄捏拽對方的性器,直到把不情不願的性器玩到抽搐‎噴‎精‎‎,又故意將小拇指按到大張著的馬眼中,強行打斷對方的高‎潮‎‎。

“要求我嗎?”鄭殊觀含笑,聲音低沉愉悅,飽含期待。

麥鏡難受得雙眉緊蹙,渾身顫抖,指尖都如同過了電,軟綿綿地提不起一絲力氣。

他這種倔骨頭冇臉去求對方放手讓自己繼續射。

於是徹底便宜了鄭殊觀。

稍微用力,鄭殊觀早前被夾得動彈不得的性器,順暢地往內挺進,隻是冇幾下的功夫,就再也忍不住,將豐沛的精‎‎液全部射進對方的身體裡。

“啊!!”麥鏡驚叫一聲,痛苦地將遍佈牙印的脖頸側過去,劇烈地喘息。

一股又一股的粘稠液體‎射‎‎了‎進來,敏感腔體被‎內射‎‎的小狗以為自己會被放過。

但鄭殊觀將軟下來的性器緩緩從他的‎肉‎‎穴‎中滑出,貼著麥鏡因為強行中止而抽搐緩慢流精的性器輕緩地蹭了蹭,蹭硬後變得猙獰又凶猛,重新擠進往外流出白色液體的淒慘‎肉‎‎穴‎。

麥鏡的視線瞬間凝固,喘息兩聲,滾滾熱淚滴落,從眼眶滑下,落進身下的被褥。

“乾嘛?怎麼是那種表情,難道你以為我一次就夠了嗎?小瞧我了不是。”

鄭殊觀氣息紊亂,但在用力地吮吸了一下對方顫抖的水潤雙唇後,就很快恢複了麵上的平靜,隻是莖身青筋爆起之後,就挺腰猛烈抽送,動作急迫而狂野,全無章法,把麥鏡頂得身體往上一聳一聳的。

番外5 開朗麥麥‎被‎操‎成可憐小狗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本草殺菌】贈送的玫瑰花。

-----正文-----

麥鏡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腸道內壁火辣辣地疼,口腔也被粗糙的舌麵磨得生澀,喉結更是可憐,性器前段還掛著一兩滴白濁,他全身狼狽不堪。

唯一能做的,就是哭。

鄭殊觀的動作愈發粗魯凶猛,簡直像個冇見過市麵的毛頭小子,急躁、迫切,次次頂到最深,大開大合地操他。

不止如此,他還要去親吻他,將舌頭擠滿他的整個口腔,堵住食道,掠奪氧氣,讓麥鏡因呼吸不暢而胸腔震顫,憋得整張臉和胸膛以上大半個軀體都泛起粉潤的亮光。

等到對方瀕臨昏厥,再稍微退開一點,向下俯視,去愜意地欣賞著對方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的狼狽模樣。

麥鏡被玩到發狂,也被頂到崩潰,他幾乎要把全身的水分都化作熱淚,流乾,繼而脫水死去。

鄭殊觀並未打算就這樣簡單地放過他。

他的‎‎性‎‎欲‎‎向來是旺盛的,但真要讓他去上那些過往的‎男‎男‎‎女‎女,總是挑不起興趣,而他又不是那種願意勉強自己的性格,餓得他饑腸轆轆、雙眼泛紅。

隻有今天遇到的這個傢夥,反應古怪但確實切合他的胃口。

於是他下手毫不留情,更無半點憐惜,將細密的親吻一個個落在敏感纖細的脖頸上,又在上麵咬了好幾口,狠狠地掐住對方的細腰,猛烈開操。

碩大的‎**‎作為征伐的槍頭,狠力破開閉塞的甬道,逼著擠壓過來的嫩肉吐出透明黏膩的腸液,濕潤打磨他怒漲紅亮的勇猛槍頭。

軟肉哪裡遭受過這樣的對待,無法貫徹主人頑強抵抗的意誌,隻知道本能地輕微蠕動著,被破開又湧上來,造成一種吮吸‎**‎和莖身的錯覺。

麥鏡的靈魂被撞出體外,又強行回神,尖叫、哭泣、求饒,發現無用後就咒罵、歇斯底裡、掙紮,仍舊冇有起到作用,就重新回到哀求啼哭的地步。

最後,他隻能聲音沙啞地求饒:“好疼,彆頂了,肚子都要被頂破了嗚。”

冇用,冇用,冇用,全部冇用。

鄭殊觀將他親吻啃咬得全身緋紅,將麥鏡的哭腔全然當成了背景音,沉浸在自己的愉悅進餐中。

他將自己的性器深深埋在對方柔軟的身體裡,仔細感受每一秒自己的利刃都有被嫩肉好好地包裹住,用心地承接著,強烈的滿足感貫穿了他的靈魂,將他貧瘠到極致的心湖滋養得生機勃勃,使他得到無上的愉悅。

“好棒,好會吃噢,來做我的小狗吧,我好喜歡。”

麥鏡的長相實在不討巧,他臉蛋白白的,頭髮又黑又軟,反抗的時候,哪怕是故作凶狠、故作猙獰,也冇有絲毫威脅力,反而有一種傻傻的可愛。

而當他哭的時候,被人壓製住在身下為所欲為的時候,黑潤的眼睛看人時水汪汪,眼尾還佈滿紅暈,懸掛著未曾乾涸的淚水,任誰看到都忍不住想要欺負。

鄭殊觀此時每一句話都情真意切,偏偏正因為如此真切,而讓麥鏡陷入了無法掙脫的困境,他在這一瞬間產生的迷茫與恐慌實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後悔,他希望回到今天出門以前,他應該隨時將身份證帶在身上以便跑路,或者他應該在看到“秋青”兩個字的第一秒就跑出村子,他後悔得鼻頭髮酸,而後嚎啕大哭。

俊美的男人不明所以,但雙手自動將人的腦袋好好摟住,柔聲安慰:“乖狗狗,不哭不哭,不委屈,不委屈,唉怎麼這麼會哭啊?”

他一邊安慰,一邊相當自如地趁著對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緩慢但堅定地再度將性器緩緩向前推進,又舔了舔下唇,貼過去,輕輕咬過麥鏡的雙唇後,舌尖極儘纏綿地撬開他的口腔,像是在剝開一隻內裡柔軟濕滑的蚌。

“讓我親親你,彆哭了,瞧把你委屈的,乖把嘴張大點,讓我好好安慰安慰你。”

麥鏡的麵板是天生的白,誰在上麵咬一口,都能留下一個明顯的標記。

他自己看不到,但鄭殊觀看得見,他知道麥鏡這身白皙的皮肉已被他吮出紅痕,掐出青紫,但鄭殊觀既滿足又不滿足,恨不得讓這具剛發生歸屬權轉移的身軀,滿身都是‎‎情‎‎欲痕跡。

麥鏡哭聲漸漸止住,試圖抬起綿軟無力的雙手,推開眼前這個作風無恥更無下限的人,卻被抓住用力按在胸前。

“緩過來了?”

他眉目詫異地問了一句,就猛烈地擺胯,狂‎‎插‎‎猛送,這一下突然的深插,讓麥鏡忘卻一切,隻知道失聲尖叫。

他的雙腿本就被分得極開,如今又被抓住雙手,被撞擊得快要破皮的股間,一根粗壯堅挺的肉色性器‎‎插‎進‎拔出,把原本稚嫩的‎肉‎穴‎粗暴捅開,又將冇有排出來的海量‎精‎液‎插得飛濺出體外。

麥鏡承受不住地不斷仰頭,搖頭,眼神漸漸渙散,抿著嘴下意識抗拒著深入的親吻,拚命地往後躲。

“真小氣,嘴巴不給親嗎?”

鄭殊觀故作埋怨,燃燒著熾熱冰焰的眼神往下巡視一圈,移動到麥鏡凹陷得惹眼的鎖骨,眼前微微發亮,“那彆的地方,彆的地方是可以的吧?”

他故意無視麥鏡瘋狂抗拒的表情和動作,下一刻他就迫不及待低頭地伸出舌頭舔上那削薄的鎖骨,輕柔而緩慢地舔舐那光滑薄透的麵板。

不一會兒鎖骨凹陷處通紅一片,在嘗夠了初步的美味後,他也不停止,先色‎情‎‎地向上舔舐纖細的脖頸,急切地含住小巧的喉結,瘋狂地啃咬著吮吸著,再往下分彆含進兩顆顫抖的嫩乳,用舌尖戳弄乳孔、舌麵扇打乳暈。

麥鏡幾乎變成了一條上岸脫水的魚,被鄭殊觀嘴唇含過的地方殘留著令人害怕的濕熱,下半身還被控製住無休止地承接龐大粘稠的男性‎精‎液‎,渾身淩亂中顯得格外淒楚。

他被按住,操弄著身上的每一處麵板,男人腥臊的‎精‎液‎在他體‎內‎射‎了一股又一股。

即使是這樣,鄭殊觀仍舊冇有放手,死死地抱住他,像抱住了一件難得且會逃跑的珍寶。

終於,他忍不住問:“你到底想乾嘛?”

“不明顯嗎?”

麥鏡咬住下唇,四肢細微地顫抖著,怔怔地,在無聲地哭。

惡魔還在耳邊滿足又無恥地笑。

他的回答是:“抓住你,然後帶你回家。”

番外完 小狗被圈起來才跑不掉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瓊羽】贈送的日式壽司,【poaaau】贈送的好愛你,【魚魚魚魚鴿子】贈送的草莓蛋糕,【加強九靈】贈送的甜蜜蜜糖,【Eveke】贈送的快來融化我,【本草殺菌】贈送的玫瑰花。

-----正文-----

“麥麥!”

麥鏡仰躺在草地上,黑亮柔軟的頭髮在微風中輕柔晃動,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下意識伸出白皙小巧的手掌擋住雙眼,而後慢慢睜開。

自己身邊似乎圍了許多人。

他眯起眼睛,等適應了周遭混沌不清的景象後,一一辨認過去。

有學生時代的同學、鄰居好友,有幾麵之緣的陌生人,有樓上樓下的鄰居,有畢業後接觸過的和善之人,桃木村的熱心村民,也有自己的親戚、家人,和曾經的任課老師。

“怎麼了?這是哪裡,為什麼大家都圍著我?”

他朦朦朧朧地想著。

王安順那圓乎乎的臉擠到最前麵,熱切地看著他:“小麥子,你還睡著呢,趕緊起來,大家都把場地佈置好了,就等你這個壽星過來吹蠟燭切蛋糕了。”

噢,原來是我要過生日啊。

麥鏡被大家拉起,和煦溫暖的陽光傾灑在他的背後,熱氣讓他如白瓷般的臉泛起薄紅。

他拍拍臀後沾染的草屑,帶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一個看不清麵容的女生在遠處朝他們招手:“快來啊,快來麥麥,蠟燭都點上去了,麥麥。”

麥鏡認不出對方的身份,隻覺得親切,也許是曾經有過交際的異性好友吧,他睫毛輕動,下意識掛上一抹燦爛的笑容,揚聲道:“來了。”

所有模糊的身影都隨著他的這一聲開始動作,大家都朝著那個女生方向跑去,歡快地招呼著麥鏡跟上他們的腳步。

草地柔軟,但麥鏡跑得踉踉蹌蹌,他似乎並未有多少體力,隻是往前跑了兩米,就雙腿發軟,氣喘籲籲。

“麥麥,我們走了,快跟上來啊。”“小鏡子,速度啊,大家都在等你呢。”“麥哥,你好慢,再這樣我就不等你了。”“爬爬,快過來。”“爬爬啊,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動起來腿腳這麼不利索呢?”“麥學長,你好弱噢,那我們就先過去了。”

越來越多的身影自他身側跑去,跑到不知名的地方去,很快消失不見。

麥鏡越來越覺得心慌,他越是著急就越是跑不快,在地上狠狠地摔了一跤又慌忙站起來往前跑,因慌不擇路而又撞到莫名其妙的障礙物上,急得他慌忙著連聲哀求:

“等等,彆走啊。”

“你們……不是要給我過生日嗎?”

“彆走啊,回來啊。”

“我還冇有切蛋糕呢……彆走,彆走。”

“帶上我啊,不要拋下我,不要。”

“我不想一個人,不想一個人在這裡。”

絕望的,期盼的,渴求的,用儘最後一分力氣,努力地想要挽留他們。

但那些熟悉的,陌生的影子,霧氣一般散開,原本清晰筆直的路也變得模糊不清。

最終,他停了下來,低垂著腦袋捂住臉發出絕望的哀嚎,狼狽地、崩潰著,接受被全世界拋棄的殘酷現實。

翠綠的藤蔓長出大段大段的枝條,從白色欄杆空隙裡蔓延出來,爬上二樓高牆,擠進狹窄的窗格裡,窺伺著內裡被剝奪了自由的生物。

“啪”地一聲,夜幕下修長手臂伸出,點亮夜燈。

鄭殊觀半坐起身,左右看了一圈才找到抱著枕頭窩在房間角落裡,睡得自己滿臉淚痕的蒼白小狗。

他赤腳下床,悄無聲息地靠近,仔細地觀察著對方的狀態。

心理醫生說最好的解決辦法是讓病人遠離危險源。

但鄭殊觀不接受,他要小狗主動來適應他這個源頭。

不甚明亮的燈光下,麥鏡臉色蒼白,眉心緊蹙,眼淚就跟斷了閘一樣不斷流淌,滑落至下巴,滴落鎖骨,四肢蜷縮著,將唯一的枕頭緊緊抱住,後背靠著冰涼堅硬的牆壁,一副全然無安全感的模樣。

鄭殊觀伸出手,將對方纖細白淨的手完全包裹住,俯身將嘴唇貼到他額頭,輕緩地問:“怎麼跑到這裡來睡了?”

這個習慣可不好。

嗯也許他應該找人定製那種腳環,啟動之後,隻要小狗試圖下床走動,就放出微弱電流,麻痹腳部神經,讓他打消這個不好的念頭。

同時,鄭殊觀也很疑惑,他注視著對方瘦削的身形,回憶著自己過去精心餵食的經曆:“你怎麼那麼難養?”

他已經將一切的風雨都擋在外麵了,不是嗎?

代價,僅僅是小狗不需要擁有的自由。

麥鏡沉浸於自己的夢境中,不知道如何迴應,隻是身體預感到有威脅性極大的生物靠近,本能地,他的手指緊緊蜷著揪住手下的布料,抓出幾道褶皺,黑亮的睫毛輕微顫動。

鄭殊觀習慣了在他麵前自說自話,他等了一會兒,人一直不醒,便歎口氣,將這隻可憐的小狗從陰暗角落裡挖出來,抱在懷裡。

此時已是夜深。

冰藍的眼底倒映著懷中蜷縮不安的身影,夜燈的柔光讓他咄咄逼人、富有攻擊性的眉眼柔和下來,流動的風都帶著暖意,以致於他的嗓音聽起來華麗而唯美,浪漫至極:

“如果你一直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吧。你覺得呢?”

於夜深人靜處,他輕笑著,叫出了曾在內心千萬次隱晦喊過的稱呼:

“老婆。”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