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迴歸,她該如何
“給我吧……”
男人雙眼猩紅,嗓音暗啞,頭伏在宋明念頸窩,雙手攬住她,將她整個瘦小的身軀緊緊包裹住。
宋明念攻略陸玄知三年了,還是頭一次被他這樣緊緊抱住。
興許是被愛意包圍著,衝昏了頭腦,宋明念竟然問道:“今日是永寧郡主回來的
白月光迴歸,她該如何
直到今日見到永寧郡主的臉,她才知道,係統是這層意思。
若是不用再攻略陸玄知,宋明念自然也不想再頂著這張臉活下去。
【請宿主做出選擇。錯誤的攻略值會讓世界坍塌崩壞。】
係統聲音冰冷。
反正隻是一個攻略任務罷了,隻要能活下去……
良久,宋明念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我會尋個時機溜走的。”
隻不過不是明日。
明日是陸玄知的餞行宴,屆時京中權貴都會前來餞行,陸府會守衛森嚴,不好出去。
更何況,畢竟是待在自己枕邊三年的男人。
宋明念心軟,哪怕隻是偷偷的一眼…
餞行宴設在晌午。
宋明念躲在附近的花叢裡,這個位置,剛好能看清宴席中人的臉。
也能聽清他們交談的聲音。
她看見陸玄知坐在主位,玄鐵泛出的冷光襯得他臉龐更加堅毅。
永寧郡主坐在陸玄知身側,兩人倒似是般配。
不過這一切都是係統錯誤,該結束了。
正當她轉身離開,就聽見永寧郡主甜膩的嗓音響起。
“玄知,你出征這麼大的事,怎麼冇見你府上那位美人兒呢?聽聞竟與我有幾分相似,也不知真假。”
這話帶著明晃晃的挑釁。
宋明唸的腳步釘在原地。
鬼使神差的,她竟想停下來聽聽陸玄知是怎麼回答的。
“什麼美人兒,不過一個暖房的玩意罷了。眉眼處是和你有幾分相似,也終究是東施效顰,抵不過你。”
涼風簇地鑽進自己的衣襬。
宋明念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自以為這三年來,就算是塊石頭,也該暖熱了。
永寧郡主的聲音再次響起:“隻是,主子出征,她得了將軍這麼大的寵愛,總該來送送吧?”
陸玄知開口:“她冇資格……”
尾音還冇落下,宋明念就從角落裡踉蹌著腳步出現在眾人麵前。
宋明念回頭瞧了一眼空蕩蕩的身後,剛剛竟有人故意把她推出來。
永寧郡主故作驚訝道:“你長得和我好像,莫非你就是宋明念?”
宋明念硬著頭皮稱是。
餘光中,她瞟到陸玄知驟然握緊的拳頭。
她奇怪抬眼,見陸玄知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訝和慌亂。
怎麼,讓自己聽見了這些話,他還慌張起來了?
永寧郡主晃著手中的酒杯道:“巧了不是,我這酒剛好涼了,你去給我倒杯熱的來吧。”
宋明念僵在了原地。
永寧郡主驟然讓宋明念去服侍她。
若宋明念是尋常人也便罷了,偏偏她殼子裡裝的是一具現代人的靈魂。
更何況,她入了陸府這三年以來,雖為側室,但陸玄知一直是把她當成正夫人養的。
每天養尊處優供著她,除了夜裡辛苦一點,什麼端茶倒水的活兒都冇讓她做過。
永寧郡主此舉,對宋明念來說,無疑是一種羞辱,更有一種宣告主權的意味。
永寧郡主雖是他國人,卻是當今皇上親封的永寧郡主。
而她宋明念,說到底不過是一個不受禮法保護的側室。
宋明唸的眼睛不爭氣地向陸玄知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