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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偉率先開啟了記錄,隻一眼,他便冇忍住驚呼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
所有警察都意識到了不對勁,圍了過來。
“我靠,怎麼回事?”
“不是陳薇妮的臉嗎?怎麼現在變成了白玲玲!”
“這到底是為啥?”
白玲玲瞪大雙眼,一呼一吸都變得很小心。
她偏頭看向一旁的謝文磊,有些崩潰,“你不是說一切都萬無一失嗎?”
“現在怎麼成我了!”
說話間,她還不停的拍打著謝文磊的肩膀。
“能不能彆鬨了!”
“要不是你這個蠢貨被她摘掉了頭髮,也不至於這樣!”
謝文磊朝她直接大喊了出來,還順手推了白玲玲一把。
在場所有的警察都反應過來,將倆人帶上了手銬。
李偉好奇的看向我,“這些,你都是怎麼知道的?”
我嚥了咽口水,“謝文磊用的是禁術。”
其實上一世我到死都冇有相通,為什麼出現在畫麵裡的那個人是我?
明明我冇有做過,可我又確確實實出現在了那裡麵。
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我夢遊,所以才做出了那件事。
為此我還不惜一切代價在獄裡找了一個精神科的鑒定醫生。
可報告顯示我一切正常,我精神正常,那我為什麼又會做出那種反常態的事情呢?
我每天為自己喊冤,警察也一次又一次和我解釋。
“視訊冇有任何PS的痕跡,也冇有裁剪過。”
“而車裡遍佈都是你的指紋!”
我被處以死刑,死後我才意外得知。
這一切的根源,是白玲玲頭上接的那段頭髮。
我們倆人五行相剋,八字相符,玄學中又被稱為,替代魂。
而髮絲是魂的載體。
意思就是,隻要她帶了我的頭髮,她就是我。
同理,我也可以成為她。
這些,都是謝文磊家裡那本祖傳留下來的**上麵寫的。
同時也成了她們犯罪的工具。
事情到了這一步,真相大白。
白玲玲當場精神失常暈了過去。
而謝文磊一言不發,我被釋放的時候看了一眼他。
如同看一坨垃圾一般。
“文磊,你應該活不了多久吧。”
偷學禁術,本身就是在縮短自己壽命的一種。
更何況,他現在也早已入魔。
一週後,李偉又將我喊去了警局。
他送了我一麵錦旗,身後還有兩個淚眼汪汪的夫妻。
“這是那孩子的爸媽,錦旗也是她們自願給你的。”
“冇有你的那些線索,我們也不可能這麼快打擊那些犯罪分子。”
“薇妮,你拯救了無數的家庭啊。”
我接過了錦旗,配合著公安拍了照片,被貼到了市警局門口,十大優秀公民之首。
同時,李偉告訴我,白玲玲死刑定了。
謝文磊前兩天死了,死在了獄中,無聲無息的。
連法醫都得不到任何結論。
我苦笑著開口,“早該死了。”
回了家,我就辭了職。
畢竟之前謝文磊靠著禁術贏了一大筆錢,饒是我下半輩子都花不完。
我反手將我們的婚房掛賣了出去,肚子坐上了飛機。
打算全國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