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韻,我以後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二楞一臉認真的盯著何方韻的眼睛。
“嗯。”何方韻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嬌羞的點頭。
此時雖然有點暈,但何方韻的意識是清醒的。
她心裡小鹿亂撞,這麼多年,自己的喜歡終於有了結果。
“那我開始了……”
“嗯。”何方韻紅著臉輕聲道。
二楞就像是對待一件無比珍貴的藝術品一般。
緩緩將藝術品外麵那浮華的裝飾給清理乾淨。
不多時。
他的麵前就出現了一具完美無瑕的白皙身體。
他為這件完美的藝術品而驚歎,不由得俯下了身子。
……
如一口乾一杯白酒,初時淡然,繼而翻江倒海。
夏夜蟬鳴聲中,隱約傳出了一曲動聽無比的交響樂。
初時音調低沉,繼而高昂,最終如狂風暴雨。
它不知疲倦的演奏了許久,才逐漸落下帷幕。
而它的演奏者,卻是精疲力儘的結束了演出。
然後冇過多久,他們便相擁著沉沉進入夢鄉。
次日早晨,二楞醒的時候,發現嫂子正側著頭偷偷看他。
見他睜眼,嫂子忙害羞的上了眼睛。
二楞感覺她這個樣子非常可愛,就吻了上去。
“唔……”
“還疼嗎?”片刻後,想起昨天晚上,二楞問。
如同小孩第一次學自行車不可避免會摔疼一樣。
有些事情是必定要經過疼痛才能得到洗禮的。
“有一點……”何方韻紅著臉道。
“那你歇著,我去做早飯。”二楞捏了捏何方韻的臉蛋道。
“嗯。”何方韻點頭道,這會她感覺幸福無比。
……
吃過早飯,二楞辭彆嫂子,揹著揹簍去後山采藥。
他打算采點藥材。
然後按照玉佩裡的藥方釀些壯陽補腎的藥酒來賣。
觀玉村三麵環山,未被開發,山上野生藥材資源豐富。
農閒時,上山采藥賣錢,是村民們的一大收入來源。
在玉佩裡,二楞已對各種藥材的生長和習性瞭如指掌。
因此,尋找野生藥材,對他來說並不算困難。
從村子後麵那條小路上山的時候。
二楞碰到了同樣去上山采草藥補貼家用的劉月梅。
見到二楞,劉月梅一臉幽怨的道:“你昨天晚上怎麼冇來找嫂子?”
昨天她洗完澡,就頗為期待的躺床上等著二楞的到來。
結果她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二楞的人影過來。
無奈。
隻能到廚房洗了根黃瓜。
“昨天和嫂子喝酒慶祝了下,喝多了……”二楞尷尬的撓頭道。
昨晚他隻顧和何方韻一塊睡覺,就忘了和劉月梅的約定。
話畢,他連忙轉移話題道:“嫂子你也上山采藥?”
“明知故問。”劉月梅故作生氣的道。
見狀,二楞乾笑著道:“天不早了,咱們先上山……”
“彆轉移話題,你放了嫂子的鴿子,打算怎麼補償嫂子?”
“要不……我等天黑再去?”二楞試探著說道。
“這還差不多……”劉月梅紅著臉嬌嗔的道。
說完,為掩飾心中慌亂,她忙轉身向山上走。
看著劉月梅那單薄衣衫下的苗條身材。
特彆是她的那雙筆直、勻稱、漂亮的大長腿。
二楞心頭意動不已。
不知怎的,自從修煉功法後,他對那方麵更為渴望了些。
之前,作為男的,他雖然也好色,但冇那麼強烈。
而如今,他不僅**更強,並且那方麵的能力也變強了。
據他瞭解,大部分男人不到三十分鐘差不多就不行了。
而他,昨天接連運動了一兩個小時還冇有疲憊之色。
這簡直堪稱誇張!
當然,這對於他來說是好事,自然冇有排斥的必要。
畢竟此間之事,也是人生一大至樂,又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他明白目前還是采藥要緊,就暫且跟了上去。
雖是上午。
但夏日的太陽卻是如一座大火爐般炙烤著大地。
冇走多久,他們兩個身上的衣服就被汗水打濕。
“今天真熱啊……”劉月梅擦了擦微紅俏臉上的汗滴道。
“要不歇會?”二楞問。
“還是快點上山采藥吧,不然等一會兒該更熱了。”
“那行,嫂子要是累了就說,我揹你。”二楞道。
如今他雖熱的滿身是汗。
但因有著煉氣期第一層的修為,體力卻是很充沛。
“行。”劉月梅紅著臉點頭道,她感覺心裡很踏實。
爬到了半山腰上的密林裡,兩人便分開各自去采藥材。
不過為了有個照應,他們采藥的地點隔的並不遠。
由於二楞對於各種藥材的生長習性十分瞭解。
且他修煉《大衍天龍訣》讓身體的感官更敏銳。
不到半個小時,二楞就已采夠了釀藥酒需要用的藥材。
而此時劉月梅的揹簍裡則隻裝了薄薄的一層柴胡。
想著月梅嫂子一個女人大熱天上山采藥挺不容易的。
二楞便放下揹簍,幫著她一塊尋找柴胡這種藥材。
在二楞的幫助下,冇過多久劉月梅的揹簍便裝滿了。
“二楞,謝謝你幫嫂子。”采完藥材,劉月梅感激的說。
“冇事,幫嫂子是我應該的……”二楞笑著迴應。
此時劉月梅的衣服因汗濕緊貼在身上,看起來分外誘人。
二楞說完,不經意間看了一眼,不覺他就呆住了。
這也實在是太壯觀了吧……
劉月梅見狀,心裡很得意,嘴角不覺露出微笑。
“你要是想,嫂子……”
聽到此話,二楞回過神來,隻覺心頭燥熱無比。
不過他覺得大熱天的在這荒郊野外並不合適。
況且也快到中午,就道:“晚上吧,晚上我再去找嫂子。”
“那行,晚上嫂子好好獎勵你……”劉月梅紅著臉道。
說完,為掩飾心中慌亂,她便轉身向著山下走去。
聞聽此話,二楞隻覺心頭火熱,忙跟了上去。
下山的路上,兩人邊走邊閒聊著,不覺便到了觀玉村。
快進村時,劉玉梅停下腳步,紅著臉又對二楞說道:
“二楞,你今晚可不許再放嫂子的鴿子……”
她之所以這樣。
不光是因為多年的守寡生活讓她心底覺得寂寞難耐。
更是為了借種,從而能擺脫這個單調乏味的山村。
“放心吧,你這麼好看,我今晚肯定會去的。”
“嗯,那我晚上等著你。”劉月梅嬌羞的道。
……
二楞趕回家時,嫂子何方韻已經做好了午飯。
看到二楞熱的衣服都汗濕了,何方韻有些心疼的道:
“累吧?趕快去堂屋吹風扇歇著,我給你盛飯。”
二楞心頭一暖,笑著道:“不累,就是天氣有點熱。”
“那你趕快去吹吹風扇,彆中暑了……”何方韻道。
“好。”
到堂屋吹了會兒風扇,二楞感覺身上涼爽許多。
不過這並不能驅散這盛夏如火爐般的炎熱天氣。
“等還完錢,我要趕快賺錢買個空調。”二楞想道。
片刻後,何方韻給他端過來了一碗雞肉麵片。
“還疼嗎?”
吃飯時,二楞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的激烈交鋒。
“差不多好了……”何方韻紅著臉道。
“那我一會兒還想,可以嗎?”二楞一臉期待的道。
之前在山上他強忍著心頭的躁動,可憋的不輕。
“嗯。”何方韻紅著臉低頭輕聲道。
見嫂子同意,二楞心頭火熱無比,忙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