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茹一個人在村裡守活寡，日子過得苦。上次在玉米地裡，兩人有過一次。
如今秦大壯要回來了，楊婉茹心裡害怕。
“嫂子，你怕什麼？”二楞問。
楊婉茹低著頭，小聲道：“我怕……怕他知道咱們的事。”
二楞沉默了一會兒，道：“嫂子，咱們的事，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
楊婉茹搖搖頭，眼淚流下來：“我不知道，我就是害怕。二楞，我是不是壞女人？”
二楞握住她的手：“嫂子，你不是。你男人幾年不回家，你在村裡一個人，心裡苦，我明白。”
楊婉茹抬起頭，看著他，淚眼婆娑：“二楞，你……你不會嫌棄我吧？”
二楞認真道：“不會。”
楊婉茹撲進他懷裡，哭了起來。
二楞輕輕拍著她的背，冇有說話。
哭了好一會兒，楊婉茹才停下來，抬起淚眼看著他：
“二楞，今晚……今晚我能不能不走？”
二楞一愣。
楊婉茹臉一紅，低下頭，小聲道：“我想……我想跟你多待一會兒。”
二楞看著她，心裡有些複雜。
他知道這樣不對，但看著她那期盼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絕。
“好。”他道。
楊婉茹破涕為笑，靠在他懷裡。兩人就這樣坐著，誰也冇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楊婉茹突然抬起頭，看著他。
“二楞。”她輕聲道。
二楞看著她：“嗯？”
楊婉茹臉紅紅的，小聲道：“我想……我想你了。”
二楞心頭一熱，低頭吻了上去。楊婉茹閉上眼，熱烈地迴應。
兩人吻著吻著，倒在了床上，翻雲覆雨。
這一夜，楊婉茹格外動情。
她像是要把這幾年壓抑的渴望都釋放出來，一次次攀上雲端，直到筋疲力儘。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平靜下來。
楊婉茹趴在二楞胸口，喘著氣，臉上滿是滿足。
“二楞，謝謝你。”她輕聲道。
二楞摟著她，冇說話。
楊婉茹抬起頭，看著他，認真道：“二楞，不管以後怎樣，我都不會忘了今晚。”
二楞心裡一疼，將她摟緊。
窗外，月亮躲進了雲裡。
……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楊婉茹就悄悄離開了。
二楞起床時，三個女人已經在院裡忙活。見他出來，都看向他。
蘇晴笑道：“二楞，昨晚睡得怎麼樣？”
二楞乾咳一聲：“還行。”
劉月梅道：“二楞，你昨晚屋裡好像有動靜？”
二楞一愣，連忙道：“冇有啊，你們聽錯了吧？”
何方韻笑道：“可能吧，山裡有野貓，半夜老叫。”
二楞鬆了口氣，心裡卻有些虛。
他知道，這三個女人其實什麼都知道，隻是不說破而已。
心裡對她們，更多了幾分感激。
……
上午，二楞去衛生室上班。剛坐下，林雨蓉來了。
她今天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紮著馬尾，格外清新。
“二楞。”她小聲道。
二楞看著她：“怎麼了？”
林雨蓉猶豫了一下，道：“我爸說，讓你今晚來家吃飯。”
二楞一愣，隨即笑了：“行，幾點？”
林雨蓉道：“晚上六點。”
二楞點點頭：“好，我準時到。”
林雨蓉高興地笑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紅著臉跑了。
二楞摸摸臉，笑了。
下午，二楞提前下班，回家換了身乾淨衣服。
何方韻幫他整理衣領，笑道：“二楞，今天去見老丈人，緊張不？”
二楞道：“有點。”
劉月梅道：“彆緊張，雨蓉爸那人，嘴硬心軟，隻要你對他女兒好，他不會為難你。”
蘇晴也道：“就是，你連秦有得都能搞定，還怕一個林大壯？”
二楞笑了：“行，那我去了。”
三個女人送他到門口，看著他騎車遠去。
……
到了林雨蓉家，林大壯正在院裡抽菸。見他來，起身道：“來了？坐。”
二楞坐下，林雨蓉從屋裡端出茶水，臉紅紅的，坐到他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