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得隻覺肩膀一麻,隨即恢複正常,他驚恐道: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二楞道:“冇什麼,就是讓你以後不能人道而已。”
秦有得臉色煞白,他本來就被二楞踢壞了命根,如今又被封了穴位,徹底成了廢人。
“你……你……”
二楞拍拍手:“秦有得,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我讓你連命都冇了。”
說完,他翻窗離開,留下秦有得癱在床上,麵如死灰。
第二天下午,二楞帶著八萬塊錢去了縣城。
步行街118號,是一家叫“晴空”的小服裝店。
門麵不大,裝修也簡單,但收拾得很乾淨。
蘇晴正在店裡整理衣服,見他來,臉上露出笑容。
“二楞,來了?”
二楞點點頭,把錢遞給她:“八萬,你數數。”
蘇晴接過那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眼眶又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輕聲道:“二楞,謝謝你。”
二楞笑道:“謝什麼,當年你也幫過我。”
蘇晴搖搖頭:“我那算什麼幫忙,也就是給你開開小灶。
你這可是八萬塊,夠在縣城買半套房了。”
二楞道:“錢是身外之物,人重要。對了,你爸呢?債主還找你們麻煩嗎?”
蘇晴神色黯了黯:“我爸……跑了。去年債主逼得緊,他躲出去了,到現在都冇訊息。我媽天天哭,眼睛都快哭壞了。”
二楞皺眉:“那些債主呢?還來找你們嗎?”
蘇晴點點頭:“偶爾來。不過我現在開店了,每個月能還一點,他們也就冇怎麼鬨。”
二楞想了想,道:“債主是誰?有借條嗎?”
蘇晴從抽屜裡拿出幾張借條,遞給二楞。
二楞看了看,一共十二萬,借的是鎮上開賭場的孫麻子。
“孫麻子?”二楞皺眉,“這人我聽說過,心狠手辣。”
蘇晴歎道:“是啊,所以我才怕。不過現在湊夠了八萬,再攢幾個月就能還清了。”
二楞搖搖頭:“不對,你爸借的是十二萬,還了八萬還差四萬?加上利息,至少得五萬。”
蘇晴苦笑道:“慢慢還唄,總能還完。”
二楞看著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一個年輕女人,獨自撐著店,還要還債,日子得多難。
“這樣,”他道,“你把孫麻子約出來,我跟他談。”
蘇晴一愣:“你跟他談?談什麼?”
二楞道:“談還錢的事。一次性還清,讓他把利息免了。”
蘇晴猶豫道:“他能同意嗎?”
二楞笑笑:“試試唄,不同意再說。”
蘇晴想了想,點點頭。
她打了電話,約孫麻子晚上在店裡見麵。
……
晚上八點,一輛麪包車停在店門口。車門開啟,下來四個人。
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光頭,臉上密密麻麻的麻子,一看就是孫麻子。
他叼著煙,大搖大擺走進店裡,看見二楞,愣了一下:“蘇晴,這誰啊?”
蘇晴道:“我朋友,姓秦。”
孫麻子上下打量二楞一眼,嗤笑道:“朋友?
男朋友吧?蘇晴,你眼光不行啊,找個土包子。”
二楞冇理他,指著椅子道:“孫老闆,坐。”
孫麻子坐下,翹起二郎腿:“說吧,找我什麼事?”
……
二楞把借條拍在桌上:“蘇晴爸欠你十二萬,連本帶利十五萬對吧?
我現在還你十三萬,一次性結清,其它的免了。”
孫麻子臉色一變,冷笑道:“小子,你算老幾?說免就免?”
二楞看著他:“孫老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一萬利息讓你也賺了不少,何必趕儘殺絕?”
短短時間內三萬利息,這已經是高利貸的範疇了。
二楞給他一萬多利息,這就已經比銀行高了許多倍。
況且高利貸是違法的,二楞自然不會當冤大頭。
孫麻子一拍桌子:“放屁!老子放錢這麼多年,從來冇人敢跟我討價還價!今天不拿十五萬,彆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