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中一個絡腮鬍子卻嗤笑一聲道:
“秦有得,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傻子?我看也冇什麼嘛。”
說著,他從腰後抽出一把砍刀,指著二楞道:
“小子,識相的滾遠點,不然爺爺的刀可不長眼。”
二楞眼神一冷,身形一閃。
絡腮鬍子隻覺眼前一花,手腕一疼,砍刀已經到了二楞手裡。
二楞把刀扔在地上,冷冷道:“滾。”
絡腮鬍子捂著手腕,臉色煞白,連滾帶爬跑了。
秦有得和那幾個混混也嚇得屁滾尿流,一溜煙消失在夜色中。
二楞拍拍手,回屋繼續睡覺。
第二天,秦有得帶人夜闖二楞家的事就在村裡傳開了。
村民們議論紛紛,都說秦有得不是東西,竟然欺負兩個寡婦。
也有人說二楞厲害,一個人打跑了好幾個。
秦有義知道後,氣得夠嗆,把秦有得叫去罵了一頓。
但秦有得是村裡的大戶,有錢有勢,他也拿對方冇辦法。
二楞倒是不在意,該乾嘛乾嘛。
這天上午,他正在衛生室看病,突然接到劉三爺的電話。
“秦老弟,有個事跟你說一聲。”劉三爺的聲音有些凝重。
二楞心裡一緊:“三爺請講。”
劉三爺道:“你那藥酒,有人盯上了。
縣城新開了家藥材公司,老闆叫趙金龍,是市裡來的,背景很深。
他派人來找我,想買你的配方。我說不賣,他不死心,可能要搞事。”
二楞皺眉:“這人什麼來頭?”
劉三爺道:“市裡趙家的人。趙家在烏青市勢力很大。
黑白兩道都有人。你小心點,最近彆來縣城。”
二楞道:“知道了,謝謝三爺提醒。”
掛了電話,二楞陷入沉思。
市裡趙家?
他想起當年把自己打傻的那個人,好像也姓趙。
難道有關係?
他搖搖頭,暫時不去想這些。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今他有煉氣期第二層的修為;
又有了劉三爺這個盟友,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
下午,二楞正在地裡指導村民種藥,林雨蓉急匆匆跑來。
“二楞,出事了!”
二楞心裡一緊:“怎麼了?”
林雨蓉喘了口氣:“鎮上來人了,說要查你的行醫資格證!”
二楞眉頭一皺,帶著林雨蓉往村委會趕。
到了村委會,院裡停著一輛麪包車,幾個穿製服的人正在跟秦有義說話。
見二楞來,為首那人上下打量他一眼,道:“你就是秦二楞?”
二楞點頭:“是我。”
那人掏出證件:
“我是鎮衛生院的,有人舉報你無證行醫。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秦有義連忙道:“同誌,二楞是我們村的村醫,醫術很好的,救過好幾個人……”
那人打斷他:“有冇有證是規矩問題,跟醫術無關。秦二楞,走吧。”
二楞攔住要說話的林雨蓉,平靜道:“行,我跟你們走。”
上了車,車子朝鎮上駛去。
車上,二楞問:“誰舉報的?”
那人看了他一眼,道:“匿名舉報。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舉報信上說你在村裡非法行醫,還賣假藥。”
二楞冷笑一聲,心裡已經有了數——八成是秦有得搞的鬼。
到了鎮衛生院,二楞被帶進一間辦公室。
裡麵坐著一箇中年男人,戴著眼鏡,表情嚴肅。
“你就是秦二楞?”他問。
二楞點頭。
中年男人道:
“我是衛生院院長,姓周。有人舉報你無證行醫,你有什麼話說?”
二楞道:“我是村醫,確實冇證。但我治好了不少人,這點村裡人都能作證。”
周院長道:
“治好人和有證是兩碼事。按照規定,冇有行醫資格證,就不能行醫。”
二楞看著他:“那周院長想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