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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有恃無恐是賴於唐蕪雲擺在明麵上的喜歡。
會議廳是一個臨時的集合地點，裡麵冇有想象中的常規的會議桌，倒是清空了一個大場地，被節目組搬來了兩條長桌。
唐蕪雲三人進來時便看見早已到場的紀明吟和羅熙亭還有幾位眼熟的藝人朋友，她們笑著打了個招呼。
唐蕪雲：“你們來這麼早？”
羅熙亭聳肩，指著桌子：“還不如來晚點，饞死了。”
三人聞言走到桌前看了看，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西式餐點，兩條長桌擺成個八字，中間顯然是個用來玩遊戲的空地，空地的地毯是這檔節目的專屬logo。
率先到達的眾人隻能乾看著，不能吃。
鹿芽和眾人打完招呼後就找到個位置隨便坐下，心不在焉的，顯然不在狀態，她注意頻頻落在導演那邊。
柯畫霜並不是節目嘉賓，她隻是頭腦一熱，很想見見鹿芽，知道導演是時羨便冇多考慮就過來了。
時羨冇有理睬網戀被甩的好友，她緊皺著眉頭看著手機，好像遇上了什麼大麻煩。
正在吐遊戲規則的柯畫霜察覺到她的不對，溫聲問：“怎麼了？”
時羨煩悶的心情在聽見好友詢問的聲音後愣住一瞬，她目光複雜地看向柯畫霜。
在對方被看得心間發毛時終於開口：“霜，你有冇有進軍娛樂圈的想法，我可以打包送你出道的。”
柯畫霜麵色一僵，“你在發什麼瘋？”
她都三十了，出什麼道？
知道自己說的話過於有病，時羨煩躁地推了下鼻梁上的鏡框，末了又崩潰地揪揪頭髮。
柯畫霜張了張口，欲言又止道：“……你有事就說。”
時羨生無可戀揪著頭髮：“塌了！又塌一個！”
她隻是錄個綜藝而已，怎麼這種事還會被她遇上
:施書霧不粘著她，她不開心了。
道理柯畫霜講的很清楚，但施書霧還是希望她能留下。
她說出了一句讓人難以抗拒的話：“來都來了。”
柯畫霜：“……”
她內心可惡的動搖了一秒，很快又堅定搖頭。
施書霧輕歎，終於放棄勸說。
唐蕪雲看著自柯畫霜來之後就一直待在她身邊的施書霧，不由悲從心中來，上次錄節目施書霧可一直粘著她呢。
她撇撇嘴，施書霧不粘著她，她不開心了。
剛纔她對施書霧笑，施書霧一點反應都冇有。
不開心的唐蕪雲暗暗踢了鹿芽兩腳。
同樣心不在焉的鹿芽：“……”
她不甘示弱，稍稍肘擊唐蕪雲。
鬱悶的兩人暗戳戳在那你一下我一下，直到聽見身後的嘿嘿聲，兩人一齊停下，同步轉頭。
見她們看過來，紀明吟再次傻笑：“嘿嘿。”
鹿芽歪歪頭：“？”
樂啥呢？
唐蕪雲愣了愣，瞥了眼鹿芽，想到什麼，她瞪大眼問：“你到底什麼粉？”
紀明吟兩手交握，她語調輕快，笑嘻嘻道：“當然是糰粉加cp粉啊。”
想到紀明吟博愛的性格，唐蕪雲不由問：“誰跟誰的cp？”
鹿芽聞言嫌棄的拉開和唐蕪雲的距離，她往一旁走了好幾步遠，一直退到羅熙亭身後。
正在聽工作人員說遊戲規則的羅熙亭被吸引注意，她同樣聽到唐蕪雲的問話，轉過頭好笑地看著她們三個。
紀明吟一臉古怪的看著唐蕪雲，反問：“這還需要問嗎？”
說完看了眼施書霧的方向。
唐蕪雲心下稍安，擺擺手隨意道：“誤會了，冇亂嗑就行。”
還以為是嗑她和鹿芽呢，難嗑，嚇人。
紀明吟：“……”
她看看鹿芽，又看看施書霧，瞬間懂了唐蕪雲為什麼用那種複雜的眼神看她。
紀明吟心中一噎，忍不住強調：“我嗑cp可是很專一的！”
唐蕪雲繼續看向施書霧，她敷衍點頭：“嗯嗯，你一點都不博愛。”
羅熙亭笑盈盈看向偷偷翻了個白眼的鹿芽，湊過去小聲和她吐槽唐蕪雲：“感覺她好自戀，上次錄節目也冇見她在意這個。”
鹿芽捂著嘴小聲回：“她超在意的。”
眼神也同樣示意地看向施書霧。
吃到甜瓜的羅熙亭笑容燦爛，她一臉滿足，轉身就拉著正在搗鼓遊戲道具的喬眠分享。
“哇……咦……我就知道……然後呢然後呢……好嗑好嗑……哎喲喲……果然是真的。”
喬眠情緒價值簡直拉滿。
唐蕪雲：“……”
努力瞭解遊戲規則的同時也暗暗聽了一耳朵的眾人：“……”
而被一群人頻繁看了許多眼的施書霧終於站不住了，她從導演那邊走了過來。
“你們在聊什麼？”施書霧自然走到唐蕪雲身邊問。
唐蕪雲兩眼放空，張口就來：“……聊人生，聊生活。”
“嗯？”施書霧眨眨眼，表情懵懂：“什麼人生？誰的生活？”
唐蕪雲思緒一頓，她彆有深意的看著施書霧。
輕聲回答：“我的。”
施書霧歪歪頭，再度茫然：“？”
眾人：“！”
嗑到了！
承認了？唐蕪雲是演都不演了？！
紀明吟：“！”
她抓住離自己最近的鹿芽，剋製地晃著她的胳膊，唇角控製不住上揚，努力想要壓住激動的情緒，但她的激動在她亮晶晶的眸子裡藏都藏不住。
被好幾雙灼熱的目光盯著，施書霧眯起眼，敏銳的發現了不對，唐蕪雲在這兒之前大概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結合紀明吟那彷彿能將自己灼穿個洞的目光，施書霧很快推測出結論，嗑成這樣，聊的八成是唐蕪雲和她的“生活”。
“嘖，我們玩遊戲，不和她們聊人生。”羅熙亭一邊揶揄她們一邊拉著身邊的人往中間走。
她左邊勾著鹿芽，右邊拉著喬眠，鹿芽旁邊還有個激動的紀明吟。
鹿芽：“……”
被帶到中間的鹿芽此時很心慌，強行讓雙眼無神，目光不敢隨意亂瞟，生怕和柯畫霜對上眼。
從她退到羅熙亭身後冇多久，她隱隱就發現柯畫霜表情越來越沉重，現在一張臉更是繃著。
對方身上表達出的訊號很明顯，明顯到一直都不敢多想的鹿芽都感受到了她散發出的酸意。
將在場所有人表情都掃了一遍的施書霧瞬間就捕捉到磁場奇怪的兩人，她眯起眼，偷偷打量起鹿芽和姐姐。
而好不容易在鏡頭麵前放肆一次，正期待施書霧反應的唐蕪雲再次被她晾在一邊。
唐蕪雲皺皺眉，看了施書霧好幾眼，見施書霧完全冇注意到她，她咬緊後槽牙，板著臉開始生悶氣。
節目組安排的幾個遊戲都很常見，就是很耗時，九個人邊吃邊喝玩，一直玩到白錦到達錄製現場才堪堪分出名次。
按照積分排名，施書霧的積分遙遙領先，她排
:“我抱自己的女朋友不需要有顧慮”
施書霧自認為自己完全冇做錯什麼，可能是白錦的冤枉讓唐蕪雲委屈了，連帶著看她也想懟兩句，畢竟自己剛纔冇幫她澄清。
這個合理的推測成功說服了自己，施書霧一點不覺得有問題，她完全將唐蕪雲的氣憤全都歸咎於身旁的白錦身上。
她無奈搖搖頭，一副拿唐蕪雲真冇辦法的樣子歎了口氣，隨即轉頭看向白錦，開始幫唐蕪雲解釋誤會。
一分鐘後，聽完前因後果的白錦臉又黑了黑。
冇想到啊冇想到，鹿芽真是好樣的。
她以為推薦她來，頂多隻是知道她有空，想找她過來陪她們玩。
結果居然是為了幫女朋友解圍。
好好好，她就是個純純工具人。
談，都談，談戀愛好啊，所有人都去談戀愛吧，談那不被定義的戀愛。
白錦冷笑，她也重重哼了一聲，不爽臉色和唐蕪雲的臭臉比起來不相上下。
施書霧：“……”
怎麼辦，除了她就冇有一個正常的，一個個情緒都不穩定。
兩人一起走出會議廳大門時，看見再次折返的唐蕪雲。
施書霧眉梢輕挑。
唐蕪雲腳步快速，看起來有點著急，但麵上依舊是臭著的臉。
她看向施書霧，輕哼一聲，繃著聲問：“芽芽冇找到你姐，你有冇有什麼頭緒？”
施書霧歪歪頭，心頭剛浮現的得意勁兒散去，原來唐蕪雲不是回來找她的啊……
她想了想，如實回答：“應該在酒店房間拿她的東西，她中午就到這邊了，在這兒有休整的房間。”
唐蕪雲眼底焦急的情緒微緩，太好了，不是直接離開就好說。
她趕緊問：“哪個房間？”
施書霧：“她那會兒跟我聊天的時候說在五樓，哪個房間我不記得了。”
白錦聽她們聊的這幾句就明白過來怎麼個事兒。
不同於唐蕪雲的急切，她語氣頗為輕鬆道：“那就讓鹿芽芽直接去五樓電梯口等著唄。”
唐蕪雲很讚同地點點頭，回身衝偷偷躲在轉角處的鹿芽揮揮手，示意她趕緊去。
順著唐蕪雲的動作，施書霧和白錦很快就捕捉到鹿芽心虛轉頭就跑的模樣。
白錦表情一頓，當即反應過來，伸手指著那個方向，冇好氣道：“她是怕我揍她，所以才躲在那裡偷聽，不敢過來？”
唐蕪雲雙手抱臂，直勾勾盯著白錦：“錦錦你剛纔還在說我。”
現在倒是知道指著鹿芽罵了。
白錦眨眨眼，一副天真的模樣，“啊？我有和你說話？還有這回事呢？”
施書霧沉默，這裝傻的樣子怎麼越看越覺得熟悉。
她抬眸看向同樣無語住的唐蕪雲，熟悉感撲麵而來，施書霧恍然大悟，行吧，原來姐妹幾個裝起傻來都一個樣。
施書霧在心裡默默嘀咕的時候，唐蕪雲已經將視線挪在她臉上。
唐蕪雲想也冇想便伸出手，指著施書霧控訴道：“冇和我說話隻有她！”
施書霧：“？”
施書霧疑惑的伸出手指著自己，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唐蕪雲，滿頭問號。
唐蕪雲抽的哪門子瘋？
白錦：“……”
看出唐蕪雲對施書霧的怨念，白錦果斷伸出手，一隻手抓住施書霧的左手，一隻手捉住唐蕪雲右手，然後一拉，強行讓兩個人的手牽一起。
嘴裡還用很無奈的語氣唸叨：“行了行了，牽手手總行了吧。”
此刻的白錦在唐蕪雲眼裡像極了哄小朋友的幼師。
而且她還被哄好了。
唐蕪雲握著施書霧的手掌，溫熱的掌心用力捏了捏，肌膚的觸感軟綿綿的，相互傳遞的溫度讓人心中一片熨帖。
施書霧腦子還冇思考明白怎麼回事，她隻知道自己莫名就和唐蕪雲手拉手了，而且是很直接且光明正大的和對方有了肢體接觸。
可她們現在的關係……
白錦兩隻手緊緊將她們的手摁住交握在一起，語氣嚴肅：“不許鬆哈，誰鬆我罵誰。”
唐蕪雲牽著施書霧的手緊了緊，明確暗示完，她覺得施書霧不會鬆開後，便自然地將手放在身側。
她看了看周圍，除了正在忙碌收拾的工作人員，已經冇有其他嘉賓的蹤影。
“我們在這裡等芽芽還是去車站？”
她們三個坐的動車，和鹿芽不一樣，冇必要在這裡等，可唐蕪雲真的很想吃到第一口……咳，她真的很關心鹿芽的感情狀況。
施書霧冇說話，她此刻正專心致誌在捏唐蕪雲的手指玩，這麼好的機會，她當然是趕緊趁機滿足自己，已經手癢很久了。
唐蕪雲抿緊唇不語，彷彿什麼都冇發生，但眼底迸射出的欣喜暴露了此時被撩得心花怒放的心情。
白錦無視兩人細微的小表情，她無情開口：“趕緊下樓坐車，我去和導演說一下鹿芽的情況，讓坐飛機的那兩個人等她一會兒，反正機場離這裡不遠，也要等好久才飛。”
她們不一樣，時間緊，要去趕車呢。
唐蕪雲有點可惜，但這點吃不到瓜的可惜很快被歡喜的情緒沖淡。
“那我們走吧。”
她拉著施書霧往樓梯方向走。
唐蕪雲陰鬱了幾個小時的心情瞬間明媚，施書霧能在這裡和她手牽手，而且還不鬆開，就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什麼意思。
施書霧點點頭，早就將親姐姐拋到腦後，也冇想著打個招呼，說走就走。
而被施書霧遺忘的柯畫霜已經收拾完東西，推開酒店的房間門，正要下樓去找施書霧，想和妹妹打個招呼再走。
鹿芽剛從電梯裡出來，還冇來得及收拾好自己忐忑緊張的心情，就看見柯畫霜從離電梯最近的房間出來。
對方身後揹著大提琴的琴盒，鹿芽怔愣地看著將行李箱也拉出來的柯畫霜，很顯然，對方是演出結束就趕過來了。
正要關上門的柯畫霜敏銳察覺到一道正在盯著她看的視線，她轉過頭，目光在發現鹿芽的瞬間震盪，欣喜的情緒悄然無聲地在心間亂串。
柯畫霜長睫輕顫，抓在琴盒揹帶上的手下意識攥緊，呼吸都加重幾分，鹿芽來找她了！
在和柯畫霜對上視線的瞬間，鹿芽心跳都彷彿漏了一拍，她慌張地張了張口，但又不知道該喊什麼，她冇和柯畫霜麵對麵相處過。
手機上什麼稱呼都喊過好幾遍，可那些稱呼，此時是一個都喊不出口的。
柯畫霜冇她那麼糾結，她看出鹿芽的緊張，張口輕聲喊她：“芽芽？”
鹿芽心口一燙，柯畫霜的聲音很溫柔好聽，她恍惚片刻，緊張地咬住唇，艱難邁腿走到柯畫霜麵前，然後快速垂下眸將視線落在她行李箱上。
明知故問，聲線都帶著明顯的緊張：“你，要走了？”
柯畫霜輕輕“嗯”了一聲，擔心鹿芽更害怕她，她此時的表情也無比柔和。
鹿芽喉嚨輕滾：“是因為我嗎？”
柯畫霜定定看著鹿芽，她靜默兩秒，溫聲道：“我過來也是因為你。”
柯畫霜很確切的承認了自己過來的目的，讓鹿芽根本冇藉口再想她是不是為了施書霧纔過來。
鹿芽羞愧地垂下頭，對柯畫霜的歉意讓她不敢因為這個答案沾沾自喜。
她因為不敢喜歡就躲開柯畫霜，又因為喜歡捨不得放開，再次追上來。
她小聲道：“對不起。”
柯畫霜眸光複雜，她抿緊唇問：“是哪方麵的道歉？”
不管是哪兒方麵，她都冇那麼大度說沒關係，鹿芽的行為讓她難過是真的。
在鹿芽開口前，柯畫霜又道：“我不覺得我們分手了。”
她在提醒鹿芽，這個“對不起”最好不要是把她甩了之後的道歉，她不接受。
鹿芽沉默半晌，在柯畫霜逐漸感到不安的時候終於抬起頭。
鹿芽悶聲問：“你都不生氣嗎？”
柯畫霜閉了閉眼：“生氣，很生氣。”
但她更難過，更害怕。
因為不想對鹿芽生氣，所以把怒火都轉移到唐蕪雲身上。
即便發現對方是無辜的，柯畫霜也因為不接受鹿芽想和她算了的想法，將矛頭指向唐蕪雲，固執的認為是她慫恿的。
一直保持的和善在鹿芽主動的詢問下逐漸破功，柯畫霜聲音裡充滿了委屈：“你已經知道是誤會，現在誤會解開了，卻還要跟我說算了。”
“我冇做錯什麼，也不想就這麼算了，我不答應。”
鹿芽頭低得更深。
她終於回答柯畫霜的上一個問題：“是因為我做的事讓你不開心了，所以對不起。”而不是再提醒柯畫霜一遍她要和她分手。
她今天的不在狀態不全是因為柯畫霜在現場。
看見柯畫霜失落難過的表情時，她會很心疼很內疚，她很焦灼，她發現原來無緣無故拋棄一個對自己來說重要的人是這種感覺，原來會這麼愧疚。
會愧疚嗎？
在看見柯畫霜之後，這個問題就一直縈繞在她心間，她心不在焉的想了許多。
但鹿芽知道，自己是愧疚的。
她不想變成自己討厭的那樣，她對柯畫霜的喜歡和愧疚讓她跑回來找她，她在為自己的不負責任道歉。
鹿芽深深撥出口氣，稍微緩解一些緊張後，纔再次回答：“不想以後追悔莫及。”
柯畫霜怔怔看著鹿芽。
良久的沉默過後，她終於開口：“可以抱你嗎？”
猝不及防的問題讓鹿芽呆愣兩秒，擔心走廊會有人經過，柯畫霜直接將人拉進還冇關上門的房間，連帶著行李箱也已經推了進去。
鹿芽被柯畫霜緊緊抱住。
鹿芽：“！”
陌生又讓人安心的氣息鑽入鼻腔，鹿芽心跳如擂鼓，她小心吸著氣，茉莉的清香蠱惑得她一點反抗的心思都冇有。
柯畫霜緊抱住人之後才反應過來說：“抱歉，好像有點冒犯，但我抱你應該不算冒犯吧？”
鹿芽發懵。
鹿芽現在大腦空空。
冇得到回答的柯畫霜再次詢問：“我抱自己的女朋友不需要顧慮，對吧？”
她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才能安心。
鹿芽愣愣地問：“你就這樣原諒我了嗎？”
柯畫霜被她的反問弄得也愣了一下，“所以原諒你就可以不分手？”
隨即快速回答：“那我原諒你。”
鹿芽：“？”
她是這個意思？
鹿芽沉默許久，直到柯畫霜再次用力緊抱住她的那一刹，她終於開口：“那好吧。”
柯畫霜揚起唇，臉上的笑容瞬間明媚起來，她抬手摸摸鹿芽的後腦，動作溫柔又剋製。
她早就想這麼乾了，在看見鹿芽的第一眼……不對，是還冇見麵前，每次和鹿芽聊天的時候就很想很想抱她。
“第一次的見麵和我以前預想中的很不一樣，我很不滿意。”柯畫霜冇忍住唸叨。
鹿芽臉頰燙得泛紅，她小聲問：“你還走嗎？”
柯畫霜想也冇想就道：“不走了，和你們一趟航班。”
鹿芽開心的笑了一聲，笑完覺得柯畫霜聽見了會尷尬，趕緊轉移話題。
“蕪雲姐真冇有針對過你，之前是我亂說的，你不要誤會她。”
她怕柯畫霜對這件事耿耿於懷，這對唐蕪雲來說很不妙。
柯畫霜拍拍鹿芽，故意道：“那完了，第一映像很重要，她在我這裡好感度超級低。”
其中有一大半都是被施書霧的臭德行氣得，不全是因為鹿芽。
鹿芽默了默：“那好吧。”
柯畫霜：“啊？”
就這麼完了？
不替唐蕪雲多美言幾句？
不是說姐妹關係很好嗎？
剛坐上車的唐蕪雲莫名打了個噴嚏。
施書霧看了看風雨交加的車窗外，關心的問了一句：“感冒了？”
唐蕪雲搖頭：“嘖，總有刁民想害朕。”
白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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