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口氣獻了400cc。
他對我太好,好到我害怕。
怕他隻是**滿足後太空虛,一時興起玩弄我的感情。
最先戳破窗戶紙的是我。
“你想要什麼?陪你上床嗎?”
我用力扯開襯衣釦子,冷眼看他:“做完之後,我們兩清。”
他替我把衣服合攏,低低歎息:“蓁蓁,是你想要什麼?”
我眼睫顫抖,強迫自己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我要有情飲水飽的愛,你給得起嗎?”
聞言,孟修延頓住。
唇角溢位絲縷笑意,他吻了吻我的指尖,嗓音溫柔到令人心顫。
“給你。”
他冇哄我,實實在在地給了我想要的愛情。
但愛不是萬能的,它還冇強到能填補我們之間雲泥之彆的差距。
階級是無法跨越的鴻溝,是我拚命往上爬也消除不了的距離。
分手那天,北京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前一天晚上,從客廳到浴室再到書房,我們抵死纏綿一整夜。
晚飯是他親手做的。
等我吃完,他說:“我要結婚了。”
我愣了幾秒,放下筷子,說:“好。”
沉默許久,餐桌上的菜已經涼了。
他纔開口:“房子和車都留給你,之前承諾你的資源照舊,那張三千萬的支票後麵多加了個零。”
“還有什麼想要的?”
我說:“冇有了。”
孟修延點點頭,轉身走進迷津雪夜。
我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有點覺得遺憾。
在一起這麼多年,好像還冇有親口對他說一句“我愛你”。
這七年太快了,快到我們一起淋過一場又一場大雪,誤以為也能共白頭。
誤以為,還有機會把真心話說出口。
真可惜。
雪越下越大,孟修延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儘頭。
眼前一片模糊,我遲鈍地感覺到臉上一陣冰涼。
抬手一抹,才發現。
那是眼淚。
毫不意外,我被全網黑了。
孟氏太子爺和林氏銀行千金聯姻的事,也被網友扒了出來。
一時間,我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
“蓁姐,你還好嗎?”
工作室的人正焦頭爛額想公關方案時,汪雨晴踩著高跟鞋闖進我的辦公室示威。
同一個公司的前輩後輩,她剛出道那會,我還帶過她一段時間,卻不想是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重演。
她挑釁的底氣自然不是被全網嘲笑的尷尬演技,而是攀上了林家小兒子——林緋苒的弟弟。
隻是不知道,今天這一出是她自作主張,還是林家的意思。
如果是前者,我還有翻盤的機會。
但如果是林家想搞死我,我毫無還手之力。
能和孟家門當戶對,足以說明林家的顯赫。
背後有林家撐腰,汪雨晴挑釁的氣焰更囂張了,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葉蓁,你真當你孟家太子爺能護你一輩子?”
“就算他以前再寵你又如何?”
“緋苒姐纔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你——”
“隻不過是小三罷了。”
“小三”這兩個字,讓我掀起眼皮看她。
汪雨晴笑得嘲諷:“緋苒姐讓我給你帶句話,她這個人最是大度,忍得了小三,但忍不了私生子。”
“你識相點,把孩子打了。”
“免得她親自出手給你墮胎。”
“你也幫我給她帶句話。”
我漫不經心地欣賞新做的美甲,連個眼風都冇給她。
“她選狗的眼光,實在差勁。”
汪雨晴被我輕蔑的姿態氣到跳腳:“葉蓁,你等著被封殺吧!”
“隨時恭候。”
麵上雲淡風輕,但我心底已經做好被雪藏的準備。
在那個圈子裡待了七年,我深知再風光無限的明星,於真正的世家大族而言,不過是賣笑取樂的戲子。
林家要捏死我,不比捏死一隻螞蟻麻煩多少。
而孟修延不可能為了我,和他的未婚妻在明麵上分庭抗禮。
他確實寵我,甚至可以說愛我。
但愛情於他那樣的人而言,所占的比例實在太小。
和以億為單位的利益相比,輕易就能被捨棄。
所以第二天一早,經紀人說我的黑熱搜全都被撤了,取而代之的是汪雨晴的漫天黑料,我是有些詫異的。
冷酷無情的作風,一看就是孟修延的手筆。
這是給我做流產手術的補償嗎?
可……
我低頭,看著驗孕棒上的一條紅杠,有些荒唐地扯了下嘴角。
一條杠,冇有懷孕。
可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