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嗷一嗓子,就好像誰踩到他尾巴根子似的:
「 臥槽,天哥, 你可別這樣啊,我這才整多少錢, 這要是去團建, 我褲衩子都不夠賠的。 」
「別人不說, 就李冰和劉雙我可太瞭解了, 他倆得往死宰我。」
我嗤鼻一笑 : 藏書廣,.任你讀
「你瞅瞅你那熊樣, 不團建啊,逗你玩呢。 」
「 以後咱們天合的供暖費,就都歸你弄了 。 」
小馬撓撓頭呲牙一笑:
「三位大哥,這取暖費也就一年一次,閒著也是閒著,你們看看, 還有沒有啥賺錢的活唄,給我安排安排? 」
我想了想:
「小雙給我發了簡訊,他準備乾抵押車,那塊正好缺人, 你找他研究研究吧。 」
「妥嘞! 」
另一邊,白山家裡餐廳。
白山,王鑫,曾海,小筒四人坐在一起。
白山拿著茅台, 給三人分別滿上。
白山沒看王鑫,而是先對著曾海和小筒笑著:
「 你們倆啥時候來的京城, 咋沒跟我說一聲呢,我好派人去接你們。 」
「話說回來,咱們快兩年沒見了吧,我一直叫你們來京城找我, 你們總是推脫,可王鑫卻是把你們找來了! 」
小筒嗬嗬一笑:
「咋了白哥, 你挑我們理了? 」
「在部隊的時候,就咱們四個關係最好, 我和曾海的不管個人素質,以及考覈都是拔尖的 存在。 」
「 可我們倆怎麼就不能繼續留在部隊呢? 」
曾海拿起酒杯,一口喝了半杯冷笑著:
「 是啊,當時我們還想不通,不說我吧,就小筒,他都要被推薦送去特種部隊了,可居然被刷下來了。」
「起初我們還以為是自己的素質和成績不夠, 可直到去年夏天,原來的指導員也退了 , 我找他吃飯的時候,他才告訴我們, 是你白大少找家裡的關係,把我們弄下來的!」
「白哥,你毀了兄弟們的前途! 你是背景通天的白大少,我們就是普通人, 能進你白家豪宅吃頓飯, 都是祖墳冒青煙了! 」
白山聽著二人夾槍帶棒的語氣,感嘆一聲道:
「這件事,是我自私了。但我的本意,真的不是想毀了你們。 」
「那時候我受傷,家裡讓我回來,我想著讓你們三個,也離開部隊, 來京城跟我一起發展。 」
「可沒想到, 你們三個,沒一個來的! 」
小筒夾起一粒花生米,臉上濃濃的不屑:
「我們哪有那個福分啊, 咱們背景家世,以及眼界都不是一個檔次的,我們可不敢高攀你白大少! 」
「我們怕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
白山看了看兩人,最後目光落在王鑫身上岔開話題:
「王鑫,好長時間沒見你了,我還挺擔心, 怕你遇到什麼危險。」
「白哥,難得咱們兄弟四個今天聚在一起, 嘮點開心的唄?」王鑫笑著。
白山臉色一尬,接著端起酒杯嗬嗬一笑:
「 王鑫說的對,今天咱們四個相聚不容易, 乾一杯! 」
四人碰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白山看著曾海打趣道:
「 小海,酒量見長啊。」
「小筒這個東北大漢, 總拉著我喝酒, 給我練出來了! 」
曾海說完,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上一杯 ,衝著白山笑著:
「 白哥,我單獨敬你喝一杯,這杯酒不敬兄弟,敬白少爺! 」
白山端起酒杯的動作一頓, 看著曾海 麵色難受的說著:
「 你隻拿我當白少,不拿我當班長了麼? 」
曾海仰著脖子,一口飲盡,接著嗤鼻一笑 :
「你這話說的我不愛聽,是你不拿我們當一起扛槍的兄弟了。 」
「我也敬白少一杯,曾經的一切,隻怪自己太年輕,部隊的往事,都隨著這杯酒喝盡了! 」 小筒附和著。
白山放下酒杯,沉著臉看著王鑫:
「你呢?王鑫。」
「 你也隻拿我當白少? 」
王鑫緩緩抬頭, 就見他紅著雙眼:
「白哥, 你讓弟弟心寒。 」
「 我王鑫從來沒服過誰,但不管是在部隊, 還是退伍後, 你是我唯一尊敬的人。 」
「 你因為救我,炸斷了兩根手指,這個恩情, 我永遠都忘不了! 」
「 但你自己幹了啥,你心裡清楚。 門頭溝龍曉峰的舅舅那件事你向我開口,我二話不說就去了。 」
「 結果呢?他死在我麵館門口,我被人栽贓, 你屁都不放一個, 間接導致了王森的死!」
「 你不清楚麼,王森是夏天的表弟,跟我從冰城跑來的, 我也拿他當親弟弟, 可他因為我丟了命! 」
「 到現在, 我見夏天心裡都愧疚! 」
「而且,王森的死,你連個說法都沒給我。」
白山一拍桌子怒道:
「不就是死了一個王森麼,我又不知道 事情會發展成那樣!」
「 你還知道我為了你丟了兩根手指,你就這麼報答我的? 」
小筒起身將酒杯一摔,指著白山怒罵道:
「 你他媽有良心麼!」
「在部隊的時候,你想喝酒,我們三個 趕上能外出的時候,偷著給你帶酒回來!」
「 可你喝酒被發現,是我們三個頂包,,當時你怎麼說的, 你說你要是受到處分,你家人丟臉,讓你爺爺和你爸蒙羞!」
「你哪次犯錯誤, 不是我們三個給你頂包! 」
「是,因為演習意外,你救了王鑫,自己丟了兩根手指,難道這事你要說一輩子? 」
「 我真不想拆穿你,你救王鑫為了啥,是為了他,還是為了個三等功,給你家裡爭臉!別人看不出來,我還看不出來!」
「 白山, 我小筒現在都以拿你當兄弟為恥辱,就怪當初太年輕, 瞎了眼!」
白山怒不可遏,急眼了,起身抬手給了小筒一個大嘴巴子。
「你他媽的! 」
小筒絲毫沒慣著白山, 抬腿一腳將白山踹倒, 接著撲在他的身上,兩人打了起來。
曾海和王鑫對視一眼,兩人也起身,毫不猶豫的幫著小筒, 四人在地上滾著, 混亂一團。
這時,助手帶著八個保鏢沖了進來:
「把他們抓了! 」
八個保鏢一擁而上, 將王鑫三人拉開後,揮動手裡的防爆棍,就要攻擊三人。
「 都住手!」
鼻青臉腫的白山嗬斥一聲,從地上爬起, 在餐桌上拽了一張手紙擦著鼻子說著:
「放開他們,這是我們自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