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的看著劉雙嗬斥著:
「 別搭理他們了,下樓換衣服,誌遠他們等著呢。🐝ൠ 😝🌷 」
劉雙聞言,不解氣的又給了服務生幾腳:
「 狗東西,好不容易小馬請回客,都他媽讓你毀了,你等著哪天我要看你落單的, 我他媽不讓單偉給你上上課!」
一旁的小馬拽著劉雙幸災樂禍道: 超便捷,隨時看
「行了雙哥,可能今天是天意不讓你整,等我幹完天哥的任務,我再安排你們! 」
劉雙不情願的撇撇嘴,被小馬和李冰拉著下樓。
我們換好衣服來到大廳,就見大廳一片狼藉,誌遠還嗷嗷直喊的, 指揮著打手亂砸。
「他媽的,瞎啊,把那魚缸也砸了,裡麵的魚給我撈出來,明天炸魚醬吃!」 誌遠喊著。
我走到誌遠身邊笑著:
「 人家養的錦鯉你都不放過啊?」
誌遠回頭一看我樂道:
「嘗嘗味唄,萬一好吃呢?」
誌遠剛說完,就聽到門外傳來吵鬧聲,我們幾個趕緊走出去, 就看到一幫人和天合的人對峙起來。
我擠出人群站在最前麵, 對麵領頭的看著我一愣:
「夏天? 」
「 為什麼砸我的地盤? 永定地區你待不下了? 」
說話那人四十歲左右,穿著休閒服,脖子上的紋身被衣領遮住一半看不出來是啥,頭髮中長,方臉小眼。
我笑著接話:
「魏鵬,我好心好意帶兄弟們來這洗個澡給你捧場,但你家做生意 缺德啊,我不小心打碎一個茶杯,管我要一萬塊錢,這合理麼? 」
魏鵬繃著臉:
「我小弟不認識你也正常,他訛你錢,你聯絡我招呼一聲就行了,我自己管教小弟。 」
「 可你砸我的場子,這是不是過分了,大事化小你不會麼? 」
我輕哼道:
「 魏爺這話不對了,我是受害者啊,我要是沒這麼多兄弟, 我還能從你這黑店走出來麼? 」
「場子是我砸的,我認,你估個損失,多少錢,我賠你! 」
魏鵬似笑非笑:
「行,夏天你既然這麼說了, 我也講理, 我也不估計損失了,一口價,十萬! 」
「沒問題,你明天去找田九爺要錢,他替我買單! 」
我說完, 招手喊道:
「 兄弟們, 走了! 」
魏鵬看了看我,但還是側過身子,沖小弟打手勢給我讓出了道路,在魏鵬的目送下,我們上車離開。
車輛離遠後, 一名小弟問道:
「魏爺, 咱們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真的去找田九爺要錢麼? 」
魏鵬轉頭嗬斥道:
「要錢個屁,他拿話點我呢。田三九的場子被他用執法隊的身份掃了幾次。 」
小弟不解道:
「 他也不是咱們街道的,還能跨區執法啊? 」
魏鵬擺擺手:
「有些事你不懂。 」
「去把那個訛錢的服務生,雙腿打斷,他媽的,想頂著我的名頭,往自己口袋裡裝黑錢! 」
另一邊,彭家。
彭權看著李浩不解的問道:
「這大晚上的,你來找我幹啥啊? 天合遇到麻煩了?」
李浩猶豫一番嘆氣道:
「不是天合遇到麻煩, 是老大你。 」
「我? 」
彭權不解的問道:
「我有啥麻煩? 」
李浩將他與潘傑分析的,關於賀瞎子的一切,都跟彭權詳細說了一遍,當然,也沒隱瞞白山找他的事。
彭權聽完嗬嗬一笑:
「 就這點事啊? 」
李浩緊張道:
「老大, 你可別不當回事啊,萬一那佛頭真的有問題, 被白山抓住你把柄,那你就完了! 」
「 雖然我跟天合私交更好, 但不管咋說, 你也是我老大,我有今天也都靠你的栽培,我不能眼睜睜看到你栽在白山的手上。 」
彭權笑著:
「 李浩,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和潘傑推測的沒錯,那佛頭就是幌子,裡麵藏著D品。」
「 白山國外有關係,我還沒兩個朋友了?」
李浩滿臉不解:
「 那你明知道佛頭有問題,為什麼還答應幫忙入境, 一旦出事,海關那麼多人,你能堵住他們的嘴麼? 」
彭權冷笑著:
「 李浩, 你跟我這麼久,是不是在你的潛意識裡,我真的傻的透頂? 」
「實話告訴你,我就再等著賀瞎子的佛頭進海關,我早就安排好了,隻要到達海關,立刻扣下。 」
李浩焦急的擺擺手:
「這樣不行。 」
「現在還不確定,白山是靠著提前知道的情報,利用賀瞎子, 還是他跟賀瞎子聯手。 」
「 可你要光明正大的給佛頭扣下,那不是逼著賀瞎子跟白山聯手麼? 」
彭權嗬嗬一笑:
「你咋還著急了。 」
「 你想沒想過,如果這個佛頭到了我們手裡,是不是也是一張控製賀瞎子的底牌? 」
「 他敢跟白山聯手,那這批貨他是不想要了。 佛頭能有他的貨值錢? 」
「這批貨進不來, 他怎麼維繫買家? 這叫卡他的命脈,讓他乖乖當狗聽話!」
「就算白山使手段又如何,進海關我就將佛頭查封扣押,任何人問起來,我就說貨物有問題扣押。」
「我就不信,白山敢為了這批貨去冒風險找關係。 」
李浩聽完彭權的話, 也覺得有道理:
「這樣也行,就是有點風險。 」
彭權雲淡風輕的說著:
「 行了,這件事我兩個月前就得到了情報,早就在計劃中。 」
「之所以前段時間賀瞎子不著急,那是因為國外的生產商被人家黑吃黑,耽誤了生產。 」
「還有,賀瞎子跟國外組織合作,這不是小事, 如果這個案子被咱們給破了,那以後我比白山的優勢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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