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第二天石家父子死亡的訊息也在奉城傳開。░▒▓█ ❻9ʰ᙭.ς๏M █▓▒░ 藏書多,.隨時享,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過執法隊對外公開的死因是,石祥哲醉酒不慎落水溺死,石林因為失去兒子傷心過度,想不開服毒自盡。
當然,彭權親自到來奉城,執法隊的運作, 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
而彭權和助手,也在上午去了石家公司,宣佈助手正式接管。
洗浴這邊,季老二跟趙紅旗也趕了回來,在會議室內,我坐在主位看著眾人笑著:
「兄弟們,奉城的事終於告一段落了, 這兩天大家收拾收拾,還有事沒辦的儘快辦,後天我們就去京城。 」
「三犬,你跟耙子暫時就留在奉城吧。 」
三犬點頭笑著:
「行,天哥,我和耙子好好經營洗浴和飯店。」
劉雙此刻插話道:
「 終於要去京城了,門頭溝那個地方,我是記憶猶新。 」
李浩看了看我,語重心長的說著:
「 小天,去了京城,你這脾氣還是得改改收斂。在那邊,跟公家的人打交道那是必不可少的。 」
我笑著:
「放心吧,浩哥,我心裡有數。 到了那邊, 以後得多靠你了。」
「哦對了,還有個事跟大家宣佈,彭權扔了我一個專案,供暖行業。」
「 以後咱們天合公司開始進行逐步的轉型,天合從春城那邊帶來的幾十個打手,也一起帶去京城, 到時候浩哥會給你們把人分配, 以後大家各管一攤。 」
「同時,也希望各位兄弟約束好手下,能不惹事就別惹事。 」
我剛說完,兜裡手機就響起,拿出手機一看, 果然打來電話的是白山。
我起身走出會議室,接起電話冷笑著:
「 白哥,有事啊? 」
「夏天,恭喜你啊, 我聽說了,石家父子都死了, 你可給彭權立大功了!」
我聽著白山的冷嘲熱諷,嗬嗬一笑:
「 這有啥可恭喜的,馬上我們就去京城了,要給白哥你效力,治理門頭溝了! 」
「嗬嗬,行,你沒忘了這件正事就好!」
我眯了眯眼緩緩說著:
「 忘不了,畢竟我的兩個兄弟,死在了門頭溝 ,就算白哥不發話,我也得去玩玩啊! 」
「那就這樣,京城等你,你來那天我給你接風,順便攛個酒局,給你露個臉。 」
「 那妥了! 」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又進了會議室,眾人在一起聊了一個小時後, 解散會議。
其他人相繼起身離開,我剛要出去的時候,劉雙在後麵叫住了我。
等眾人都走了,屋內就剩下劉雙,小餅還有我三人,我看了看他倆問道:
「 幹啥啊,你倆有啥事啊? 」
劉雙點點頭正色道:
「天哥,昨天我們去找石祥哲,他臨死之前, 說了一番話,本來昨晚想告訴你的,但你睡了,我也沒打擾。 」
我納悶道:
「 他說啥了? 」
小餅接話說著:
「 石祥哲說, 京城那邊,王鑫哥那個局 ,是他跟賀瞎子聯手做的。 」
.
「他說,要不是這次賀瞎子反水幫你, 天合根本拿不下石家。天合傻乎乎的跟賀瞎子聯手,其實還是被賀瞎子給玩了! 」
「賀瞎子? 」
我挑挑眉:
「能不能是石祥哲知道我們跟賀瞎子聯手,他臨死之前, 故意咬賀瞎子一口,挑破我們?」
劉雙嘆口氣:
「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天哥, 我個人覺得吧,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還是寧可信其有。」
「或者對於石祥哲的說法,你跟浩哥和傑哥研究研究,讓他們分析分析,這件事有沒有賀瞎子參與的可能?」
聽到劉雙這麼一提醒,我也開始思考, 腦中不禁想著,那個在麵館門口,打死電器店老闆的殺手,若真的是賀瞎子的人, 反而一切說的通了。
「這件事,你們兩個保密,誰也不許告訴,就咱們三個知道! 」
我覺得先把這事放在心裡,按我所想,如果這件事真的有賀瞎子參與,以潘傑跟李浩的搭檔,他們兩個不會想不到。
若是他們明知道,卻沒有告訴我,那這裡一定有什麼原因,我暫時也不去點破。
三天的時間,眨眼而過。
這三天裡,我以及天合的這些兄弟,也有了短暫而又難得的放鬆。
我和誌遠李夢, 以及趙紅旗和季老二,也爭分奪秒的,在這三天內,回了一趟冰城和春城。
分別給大虎哥,邵輝, 薑然,王森,以及季老二,和楊明都上香燒紙。
楊明的父母,我們依舊沒聯絡上,他的骨灰,依舊在殯儀館寄存著。
而王森也是同樣,直到現在,我都還沒有勇氣,聯絡姑姑,告訴她王森的死訊,我打算能瞞多久 就瞞多久。
天合的幾十個打手,買了火車票,分成兩天前往京城。
而我也聯絡了白山,讓他在門頭溝附近,距離不遠的地方,給找了個宿舍樓租下,以安頓這些打手的居住。
當然, 浩哥給我算了一筆帳,目前天合最大的開銷,就在於養打手的花費,但沒辦法,去了京城,我們更需要人手。
去京城的路上, 我坐在奧迪後排牽著李夢的手,看著窗外心裡一陣感慨。
我也幻想過,如果未來某一天,天合也像賀小瞎子的那樣, 擁有數千人的龐大組織,是否能讓天合一直平安生存下去?
但這個幻想,很快我就被自己的答案給否定了,正如李浩所說,若是天合真的到了那個程度, 可能第一個迎來的,就是公家的清掃。
或許,真到了那時候,不管是彭權還是白山,都會對天合忌憚,不可能讓天合存活
而這次去京城,我們天合也是明麵上靠白家,暗地裡站彭家,就彭權和白山對天合的態度而言,我沒有理由選擇白山。
至少, 彭權目前還沒算計死我的兄弟, 而王森的死, 在我心裡,白山難逃責任。
時間到了夜晚,三台奧迪抵達京城,當我們的車輛路過門頭溝的時候, 我叼著煙感慨一句:
「今日再臨門頭溝,我以白道鬥江湖!」
東北的一切,算是小打小鬧,京城,纔是真正江湖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