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完煙,將菸頭按進車門旁邊的菸灰缸, 正準備回去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拿起電話接起問道:
「有事?」
「夏天,我弟弟死了!」彭權咆哮著。
我輕哼一聲:
「 你弟弟死了,你跟我喊了個毛,跟我有啥關係?」
「他怎麼死的,你不知道?」
我聽到這句話,嗤鼻一笑嘲諷著:
「 我真他媽的無語了,你跟彭軍都不用血緣鑑定,絕對是親兄弟,果然一個逼生出來的! 」 追書認準,.超便捷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 春城一有點破事,彭軍第一個懷疑我。這次他死了, 你也找我, 你們彭家是不是吃飽了撐得!」
彭權沉默一會冷聲道:
「 夏天,你知道麼, 兩個小時前,我還在跟我弟弟通電話!」
「我不管彭軍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我就一句話,你必須把兇手給我找出來! 」
我嗬嗬一笑:
「彭權,你命令我呢? 」
「 這是你們家的事,跟我沒關係,彭軍沒了我看在以往,可以給他隨禮。」
「而且,找兇手那是執法隊的事,你放著執法隊不用,讓我給你找兇手?」
「 執法隊我也用,你們天合我也用! 」
彭權霸道的說著:
「我是在給你一個討好我彭家的機會 ! 」
「 當然了,你若不接,我就立刻開會議,實行春城全程嚴打,你覺得你天合活的下來?」
「嗬嗬!」
我冷笑一聲:
「 你要找兇手是吧,那我告訴你,兇手一定是石家人,乾的, 你有跟我耍威風的功夫,你去把石家給滅了!」
彭權嚴肅說著:
「 是石家又如何? 你一句話就能定罪? 我要你找兇手, 當然還需要鐵證 ! 」
「給你一個星期時間, 找不到兇手和鐵證,你就先想想,你天合的那些兄弟,他們誰先陪葬!」
彭權說完掛了電話,我嘆口氣深感無奈,這他媽啥事都得扯到我的身上。
不過我絲毫不慌, 因為在秦城監獄,李浩早就已經料到了彭軍必死,而李浩的三招,其中第一招就猜到彭權會找我的麻煩。
我心裡這時候也有了答案,這彭軍的死, 絕對是王羽飛他們幹的。
至於他們做掉彭軍的目的,我還猜不到!
與此同時,京城某官邸獨棟彭家別墅內。
彭權站在一個滿頭白髮,卻精神抖擻的老者麵前,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說著:
「 爸,小軍他……殉職了。」
老者聞言身體一怔,隨後滿臉憤怒的拿起一旁的遙控器就向彭權砸了過去:
「 當初我說啥了!」
「我說讓小軍去西北,你非要獨斷專行的把他調去春城 !」
「 那地方多亂你不清楚麼!」
「現在呢?你就說一句小軍沒了,這就算交代!」
彭權低著頭輕聲說著:
「 爸,小軍他殉職是個意外,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當初我調他去東北,也是為了他的政績, 想著他有成績之後,再調回京城,能幫助咱們家。 」
彭權的父親彭國強聞言,抹了把眼淚,拿起報紙雙手背後,起身邊走邊喃喃著:
「 白髮人送黑法人了……」
彭國強走進了臥室, 站著的彭權臉上沒有了剛才的拘謹,反而風輕雲淡,似乎彭軍的死,對他沒有什麼情緒影響。
一夜過去,第二天上午。溫泉度假村內。
石祥哲看著王羽飛和田東陽兩人問道:
「 我早上聽說,彭家的小兒子死了,你們知道這件事 麼? 」
王羽飛點點頭 :
「我們也聽手下說了,說是彭軍被兩個男的給捅死, 但兇手還沒抓到。」
石祥哲嘆口氣:
「 彭軍的葬禮肯定在春城辦完後,骨灰運回京城, 既然我也在春城也必須得表示,到時候你們代替我去隨禮吧,多隨點,別讓彭家挑我們理!」
王羽飛和田東陽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兩人都沒把做掉彭軍的事告訴石祥哲,三個人都各懷鬼胎,不知道藏了多少個心眼子。
王羽飛和田東陽離開辦公室後,進了溫泉區找了個沒人的涼亭坐下。
「 哎小飛,你有沒有覺得少爺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 田東陽笑著。
王羽飛點了根煙琢磨一番搖搖頭:
「 我咋沒覺得? 似乎也就是話比之前少了點!」
田東陽皺眉道:
「不對,你是粗心沒觀察。 」
「我覺得,他的眼神不一樣了。 一個人若是眼神變了,那就說明心裡和性格也變了。 」
王羽飛沒當回事的笑著:
「 少爺離開家好幾年,可能經營溫泉後經歷不同,人有點改變也是正常的, 你別太敏感。」
「你來春城之前,他對我跟以前在石家一樣!」
田東陽皺眉搖搖頭, 王羽飛或許粗心,但他總覺得石祥哲變了很多 。
王羽飛吐著煙霧繼續說著:
「 現在彭軍沒了,彭家肯定要急眼,我們就坐等好戲,看著春城要上演一場暴風雨!」
田東陽嘆了口氣:
「這件事千萬不能讓少爺知道是咱們幹的, 不然大概率咱們兩個都玩完! 」
王羽飛笑著:
「你這招真是夠黑的。 」
「 看看天合怎麼招架吧! 」
……
到了下午三點,我跟李夢下了火車,趙紅旗和郭四前來接站 。
我把行李遞給趙紅旗後,衝著幾人說著:
「郭四,你先打車送小夢回去,紅旗哥, 你開車送我去找施雨恆, 在火車上我已經和他約好見麵了! 」
「好! 」
出站後,趙紅旗開車帶我向施雨恆辦公室趕去。
車上,趙紅旗問著:
「 小天,你去找施雨恆,是不是談彭軍的事? 」
我點頭正色道:
「是啊,彭權給我打電話,讓我一個星期內,找到兇手和鐵證,不然他就對天合出手,那我就隻能找施雨恆幫忙了 !」
趙紅旗滿臉不屑:
「他弟弟死了, 關我們屁事! 」
我聽完笑著:
「 紅旗哥,你沒懂。」
「 彭權是什麼人,雖然他愛裝,但人精著呢。」
「 他已經知道彭軍的死跟石家脫離不了關係,讓我找到證據,就是給他找一個打擊石家的理由。 」
我說完眯了眯眼,如果真按照李浩說的,王羽飛和他爸都是彭權的人, 那這彭軍的死……大概率是手足相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