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兩個小時, 洪輝才給我回信, 他無奈的表示 , 把自己認識的都找了一遍,但都在吉省好使,遼省連城那邊說不上話。69shux.com
我在辦公室焦急的來回踱步,突然想到一個人,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不然我不會求他。
我叫來了劉雙,讓劉雙開車帶著我,去了春城郊區的一個廢棄倉庫。
……
林肯停在倉庫門口,我和劉雙一下車,大門口兩個男子就迎上來喊道:
「 天哥! 」
我點頭笑著: 看書就來,.超方便
「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我會跟三犬說,給你們發獎金 。 」
「謝謝天哥!」
「 人呢?」
「在裡麵呢,還有另外兩個兄弟看守。」
我點點頭,留下一個小弟繼續放風, 另外一個小弟,則是給我和劉雙帶路,進了廢棄倉庫。
一進倉庫,就看到屋內一個破舊的沙發,地上散落著各種泡麵零食的包裝袋,和啤酒空瓶。
而沙發對麵的牆邊,一個男子手腳被鐵鏈子鎖在牆上,麵色憔悴,身形也比我上次見他消瘦了不少。
見我緩緩向他走來,男子慘然一笑:
「 你居然會來找我。 」
我冷哼一聲:
「 知道為啥沒殺你麼袁旭?」
「你覺得留著我還有用唄!」袁旭笑著 。
我點了個根煙,蹲下身子將煙霧吐在他臉上:
「我聽三犬說,你覺得吸菸有害健康!」
「可你說你,煙盒上寫的這麼簡單的一句話你都能明白, 咋就執迷不悟呢? 」
「 不殺你的原因,你隻說對了一半,另一半是看在李浩的麵子上。」
「 畢竟你是他的朋友,我不想因為殺了你,而讓浩哥為難,讓他心裡難受。 」
袁旭此刻好像想通了什麼:
「 怪不得,當初浩哥能放你走,你們兄弟為互相考慮, 這兄弟情,我的確理解不了。」
我扔掉菸頭:
「 行了,我來找你不是跟你扯淡的, 想請你幫個忙。」
「天合的貨車在連城被執法隊扣了,那邊我誰都不認識 ,但你肯定有關係,幫我把車撈出來。 」
袁旭抬頭嗤鼻一笑:
「 為啥我要幫你啊?你差點殺了我,還找我幫忙,不可笑麼?」
「你他媽的, 都被綁在這了,還他媽擺譜呢!」
劉雙罵了一句,氣的就要拽出褲腰帶抽他。
而我攔住劉雙,衝著袁旭認真道:
「 袁旭,我知道,你對我有成見, 但你呢?不過是彭家的棄子。 」
「那天彭權說的話, 你又不是沒聽見,你的死活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
袁旭靠著牆, 目光看著窗外感嘆著:
「無所謂,那天我被扔進江水的時候, 在窒息之前, 我才感覺到絕望,被拽上來之後, 我這幾天想了很多,突然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
「我現在已經看透了生死,本來我也沒什麼存在感, 不像李浩那樣, 不管在哪都有人掛念。 」
我滿臉無語:
「三犬說的真對,你小子可是真能嗶嗶賴賴,你就一句話 ,幫不幫, 幫忙的話,你可以開條件。」
.
袁旭想了想:
「幫你可以,我要自由,我遠離你們任何人。 」
「 不行!」
我毫不猶豫的拒絕著:
「在浩哥出來之前, 你哪都不能去,隻能在天合看管。」
「 在彭權的眼裡,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若是你露麵被他發現,他也一定會致你死地。」
「李浩看見你之前,我可捨不得你死。 」
袁旭撇撇嘴:
「你也沒啥好心,你不就是怕我死了, 彭權用這件事在李浩和你之間挑撥, 你解釋不清麼? 」
我嘆口氣:
「 行啊, 你還不算沒腦子。 」
袁旭笑了笑:
「 那我幫你一次, 沒別的要求,給我整點好吃的吧,你手下天天給我吃速食麵,我受不了。 」
我轉頭衝著三犬手下喊道:
「 他手機呢?」
手下把手機遞過來笑著:
「 充滿電之後,就一直關機呢。」
我開啟手機,點開通訊錄問道:
「給誰打電話? 」
袁旭思索一會,眨眨眼睛說著:
「 裡麵還有個叫馬天龍的,你打過去吧,他是法製科的 科長,能說上話。 」
我點點頭,找到馬天龍的電話,用自己的手機撥打了 過去。
等了一會,電話接通,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
「你好,哪位?」
我笑著:
「 你好,是馬科長麼? 」
「我叫夏天,是春城天合公司的,跟袁旭是朋友。」
「哦, 你有事啊? 」
「是這樣……」
我巴拉巴拉的把事跟馬天龍說了一遍,馬天龍聽完後沒把話說死, 而是回了一句:
「行,我給你問問,等我信!」
其實按理說, 這件事要是袁旭本人打電話,那對方辦事肯定痛快。
但我還是選擇謹慎,萬一袁旭還活著的訊息讓彭權知道了,那對我肯定不利。
所以我也隻能借用袁旭的名義去求人了。
我把袁旭手機揣進兜裡,留著以後說不定有什麼用。
給三犬的手下打了個招呼, 讓他們給袁旭買點好吃的, 並且叮囑他們看守好袁旭後,我跟劉雙便離開了。
到了傍晚, 我等到了馬天龍的回電,馬天龍說,事解決了,讓卡車司機交了兩萬的『罰款 』,以及賠了牛主人一萬五協商解決。
可這件事的風波剛平息,另一個麻煩又來。
我在辦公室正和劉雙扯淡 ,劉雙就接到了馬旌翔的電話,說是馬旌翔和梁子賀帶著兩個人在撞球廳,跟王羽飛的手下打起來了。
給劉雙打電話就是求援。
劉雙看著我問道:
「 天哥,咋辦? 」
我想了想:
「能咋辦,帶人趕緊去啊, 去晚了小馬和梁子再吃虧! 」
劉雙走後,我自己坐著思考,和王羽飛他們平息了這麼久,這次幹起來,真的是因為簡單的矛盾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