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軍戰將?這是什麼稱呼?」李夢尷尬的問道。
服務員解釋道:
「四軍戰將,是因為那四個人,分別叫崔建軍,張利軍,楊軍,和葛亞軍,每個人名字中都有個軍字。」
「不僅在咱們呼市手眼通天,聽說影響遠及包市、烏蘭市、鄂爾市、通市、興盟、貝爾等等。」
服務員講述的時候一臉崇拜,當他還意猶未盡的時候,被隔壁桌客人叫走。
何語冰看著李夢嘚瑟道:
「怎麼樣,我這個叔叔厲害吧?」
李夢淡然道:
「還可以吧。」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們家天合巔峰的時候,東北春城,冀省島市,廊市,冀莊,京城門頭溝,西城,密雲都有涉及。」
何語冰撇撇嘴:
「這個問題我沒法和你討論,我不太懂。」
「反正,剛纔打劫咱們的那個拉琴的,估計是好不了。」
「對了,韓叔是外地人,記得我爸說,他老家是京城通州的,七幾年在呼市打出了名聲,八幾年在這成了氣候!」
李夢點點頭:
「你趕緊吃吧,我聞到羊肉味都有點反胃!」
門頭溝,執法隊林晨辦公室內。
一個穿著正裝的男子坐在林晨對麵,林晨起身獻殷勤的端茶倒水,又給男子發煙。
男子擺手道:
「林局,別忙了,我不抽菸,我來找您是工作上的問題。」
「自我介紹下,我是暗訪組第五組組長婁嘉偉。」
男子說完,林晨疑惑道:
「哎?我記得前幾天,第五組組長不是還姓李麼?」
婁嘉偉正色道:
「李組長臨時抽調第八組去了,一組到六組,負責調查社會人員,七組到十三小組,調查仕途人員。」
林晨恍然的點點頭,坐下後看著婁嘉偉問道:
「婁組長,那您來找我?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
婁嘉偉無奈的嘆口氣,從公務包裡拿出檔案,遞給林晨說著:
「這是上級發的協助檔案,因為我們在門頭溝,針對天合公司的調查進度停滯,我向上級申請了協助。」
「上級想到你剛調任來門頭溝轄區,工作能力強,讓你協助我取證!」
聽到婁嘉偉的語氣,林晨轉移話題問道:
「婁組長,我感覺,您似乎不太高興啊。」
婁嘉偉嘆口氣,滿臉苦澀的說著:
「這就咱倆,我也牢騷兩句,我都不知道組織咋想的,本來我是負責查仕途的。」
「原來的李組長,不知道在上級那說了啥,上級就把我們兩個工作給調換了,把我給弄來了門頭溝。」
「你在仕途工作,你也清楚,查仕途比查社會人員好查。」
「我來門頭溝第三天,走訪群眾打聽天合,老百姓都避諱不談。」
「遇到敢說的,我們想找犯罪證據,更是無從下手,都不知道從哪開始!」
「所以我一點招都沒有了,才求助上級協查。」
「林局,您這邊對於天合,掌握了哪些情況?」
林晨故作感嘆:
「婁組長,不瞞您說,我們工作也開展困難。」
「這天合公司,在當地影響太深,有的仕途人員,和他們上下其手。」
「我最近就一直針對天合公司暗中開展工作,翻閱了門頭溝不少的案件記錄,但取證也困難。」
「人證找不到人,物證更別提了。」
婁嘉偉聽完,頓時感覺好似一盆冷水扣在了頭上。
婁嘉偉滿臉抱怨道:
「那個李組長,肯定也是查不到什麼,怕工作失職,就趕緊調走了。」
「把這個爛攤子,扔給了我」
「對了林局,我從群眾那瞭解到,那個單雙賭場是怎麼回事?」
林晨擺擺手:
「那個單雙賭場,已經被我帶人給掃了,相關人員也都該抓的抓,現在都在羈押中。」
「但是根據我們對抓到的涉案人員審訊和深入調查,發現這賭場和天合公司,並無實質性關聯,和外界傳言不符。」
婁嘉偉一臉懵逼:
「和天合公司沒關係?不能吧,我走訪群眾的時候,他們說就是天合公司開的。」
林晨反駁道:
「婁組長,群眾的話可以記錄,但不一定具有真實性,有的人都是以訛傳訛,聽風就是雨。」
「那幾個抓捕歸案的,我們都是分開審訊,他們的口供都相符,對於天合公司的關係,都是否認。」
「您要是不信,我這就讓人把筆錄拿來!」
林晨起身走到門口喊道:
「那個誰,把前段時間單雙賭場案子的口供記錄都拿來!」
林晨說完,又走回原位坐下。
婁嘉偉看了看林晨,好聲說著:
「林局啊,以後我在門頭溝的工作,可都仰仗你配合了。」
「這次的工作,我要是不能給上麵交一份滿意的成績,搞不好我要被處分,壓力太大了!」
林晨笑著:
「婁組長,您放心,別說上級發了指示,就算沒有指示,您來找我,我也沒理由不幫。」
「我們都是為了做點實事兒!」
婁嘉偉緩緩點頭,凝重的說著:
「我之前沒來門頭溝,就對天合,以及夏天有些耳聞!」
「一想到要查他們,我真的感覺如同背上壓山。」
林晨安慰道:
「沒事沒事,有我幫你呢!」
天合辦公室內,馬猴敲門走進來,看著我說著:
「天哥,那個專家搭上了,晚上九點在西城安排。」
我點頭道:
「行,你們去吧,可一定要小心注意,別喝多了耍酒瘋,破馬張飛的,給人專家在他媽嚇著!」
馬猴笑著:
「放心吧,我們一定給他拿下,要是拿不下他,就拿下他女兒。」
我白了馬猴一眼:
「你他媽別打人家女兒主意!禍害人呢!」
馬猴搖頭解釋道:
「不是天哥,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他女兒才十六歲,我還能這麼畜生啊?」
「不過,據我們打聽的情況,他女兒花錢大手大腳,在學校反正特別虛榮。」
「要是拿不下這個專家,從他女兒這突破。」
我擺擺手:
「之後再說,先可眼前的事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