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狐疑的看著畫家:
「你有啥辦法?」
畫家程曉笑著: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加入你們之前,當過燃油少年他們的頭子,這一點潘傑知道。」
小馬一臉懵:
「燃油少年?幹啥的,偷油的?那不是跟李冰一樣麼?」
程曉擺擺手:
「不是偷油的!」
程曉簡單把燃油少年的工作,跟幾人介紹了一下。
劉雙聽完恍然道:
「這也沒啥特殊的,就和國內那些遊手好閒的地痞賴子差不多唄?」
程曉點點頭:
「也可以這麼說吧,我們可以找他們,他們手裡有劣質燃油,可以讓他們弄成燃燒彈扔進這公司放火。」
李浩皺眉道:
「你這方法也不行,我想著的是,給他們一點教訓,噁心他們一把就行了。」
「擺出我們的態度,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軟柿子,不是好欺負的。」
「可你要是放火燒了他們公司,那不就是結了死仇麼?」
「我們現在本來實力就弱,這個馬銘澤還是賣火器的,不要再弄死敵了。」
程曉點點頭,看著李浩嗬嗬一笑:
「你和潘傑真的區別很大,要是今晚潘傑來這,我估計他肯定想辦法,讓對方的損失最大化。」
小馬問道:
「浩哥,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咋辦啊?」
李浩堅持道:
「就按我說的來吧,起碼留一線,不至於得罪死。」
李浩說完,小馬和劉雙都掏出火器,小馬一臉興奮,對於他來說,算是第一次可以盡情玩耍火器。
砰砰砰……
槍聲接連的響起,小馬和劉雙清空了彈夾,將公司門玻璃,窗戶,以及牌匾,全部打碎。
程曉見狀說著:
「快,咱們趕緊走,一會正規軍要是趕來,咱們就被包餃子了!」
幾人不敢耽擱,連忙上車,開車跑路。
出了蒙巴薩市區後,車內的李浩抽著煙一臉犯愁:
「他孃的,這可咋辦啊,火器不到位,人手也搞不到!」
「童波介紹的人,也特麼不靠譜啊。」
劉雙淡然道:
「小馬之前說,童波和這個馬銘澤也不怎麼來往了,人都會變唄。」
「更何況人家現在混的牛逼,不賣童裝開始倒騰火器。」
李浩抹了把臉嘆了口氣:
「白跑一趟,真他媽鬧心。」
另一邊,馬銘澤家裡,此刻的馬銘澤,在被李浩的電話吵醒之後,剛剛進入睡眠狀態。
這時,手機再度響起,本就有些睡眠障礙的馬銘澤憤怒坐起身子,拿起床頭的手機接聽罵道:
「說過多少次,不要打擾我睡覺,想死了!」
電話裡的手下著急的說著:
「馬總,十萬火急,我們的公司被人用火器破壞了,正規軍聽到槍聲,來了一支小隊圍在了公司門口。」
「他們小隊長,點名要公司負責人出麵麵談!」
馬銘澤臉色猙獰的思考一會說著:
「你告訴他們隊長,我們是正規軍阿布肯將領的人,讓他們收隊,就這樣!」
馬銘澤說完結束通話電話,心裡已經明白,破壞公司是李浩他們。
馬銘澤趕緊下床走進衛生間,開啟涼水沖臉,壓製著內心的憤怒和暴躁。
不過,他的憤怒和暴躁,跟李浩他們搞破壞的關係不大。
根本原因,還是在他的睡眠上。
馬銘澤近幾年從開始做火器生意開始,因為長時間的壓力和焦慮,導致他的睡眠困難。
一旦睡著被人吵醒,他就控製不住的暴躁,彷彿瞬間變了一個人,恨不得要殺人似的。
有的手下親眼見證過,馬銘澤被吵醒後的發瘋,就傳出了流言蜚語,說馬銘澤有精神分裂。
馬銘澤擦擦臉,重新躺回床上,將手機扣下電池,再次強迫自己入睡。
對於公司被破壞,完全沒當回事,似乎這一刻,就算天塌了,都沒有睡覺更重要。
國內,呼市奧體酒店內,當李夢睡醒,已經是下午兩點。
李夢打了個哈欠慢悠悠起身,就聽到前廳中傳來電視的聲響。
李夢慵懶的走出去,眼前的景象讓她一臉驚訝。
何語冰穿著睡袍,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著前方的衛星電視,而沙發前的茶幾,則是各種水果和零食飲料,擺得滿滿登登!
李夢走過去問道:
「小何,你這是要開派對啊,弄這麼多東西,吃不完浪費了。」
何語冰趕緊將一盤西瓜遞給李夢笑著:
「沒事,這些都是酒店的總經理,特意出去買完送來的,放開了吃。」
「小夢,你想看什麼節目?這是衛星電視,還能收到國外的電視訊道。」
李夢接過遙控器,隨意的換著頻道,好巧不巧,在短暫停留的時候,電視上某個國外頻道,出現了少兒不宜的打真軍的畫麵。
李夢尷尬的趕緊要換台,何語冰阻攔道:
「哎,別換,看一會。」
李夢白了何語冰一眼:
「你還是個黃花大姑孃的,看這低俗的東西,你害不害臊!」
何語冰撇撇嘴:
「那有什麼,沒吃過豬肉,你還不讓我看看豬跑啊?」
「哎?話說回來……」
何語冰擠眉弄眼的問道:
「小夢,你和夏天看過沒?」
李夢俏臉一紅,拿起沙發抱枕向何語冰砸了過去:
「你再說騷話,我就不搭理你了,沒個正經!」
何語冰嘿嘿一笑:
「餓了沒,咱們出去逛逛,吃好吃的去!」
兩女換了衣服,離開酒店,向當地路人打聽後,打車到達了商業街。
兩人在街道閒逛,突然一陣馬頭琴聲傳來,兩人聞聲看去,就見路邊兩個衣衫襤褸的男子,正在賣藝。
一個坐著拉著馬頭琴,另一個則是拿著破舊的帽子充當錢碗,何語冰見狀想都沒想,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就扔進了帽子內。
男子見狀沒出聲,而是不斷向何語冰鞠躬感謝。
李夢拉著何語冰不滿的說著:
「你腦瓜子大啊,就算給錢也別一百一百扔啊?」
何語冰淡然道:
「哎呀,沒事,你看他們穿的破爛,還堅持拉馬頭琴賺錢,這是用藝術掙錢,不是乞討。」
「區區一百塊塊錢,沒什麼的。」
李夢打量那兩個男子一眼,小聲沖何語冰說著:
「咱們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