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傑感嘆著:
「還得是袁旭啊,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袁旭,到時候你告訴那個安保隊長,隻要他們來,工資我給他們多一倍!」
正當大家都覺得問題有了轉機的時候,武子旭麵無表情的潑了盆冷水:
「傑哥,我認為這樣做不太妥當。」
「首先,袁旭說的那些人都是政F的人,一旦他們聚眾辭職,肯定會引起上麵的注意。」
「這些人都服役過,隻要拿上火器就有戰鬥力,政F選擇用底層工作安置他們,應該也是防著,加上約束他們,防止他們暴亂。」
「可要是高層注意到這些人被弄到這來了,說不定,會出動正規軍消滅你們。」
武子旭說完,屋內鴉雀無聲,的確,李浩和潘傑都忽略了這個問題。
劉雙開口打破安靜的氣氛:
「那咋辦啊?有冇有啥折中的辦法?」
曾海開口道:
「我有個招,就是危險,我知道奈洛比,有執法隊統一關押犯人的地方。」
「那些犯人,也都是狠角色,要不我們去劫獄?」
潘傑衝著曾海豎起了大拇指:
「非常好,以後不用你再想辦法了,想我們送死就直接說,用不著拐彎抹角的!」
曾海尷尬道:
「我這不也是一個選擇麼?」
「傑哥,浩哥,那我這邊還弄不弄?」袁旭問道。
李浩想了想說著:
「弄,弄一個人是一個人,先把人招來,走一步看一步。」
「我們人不多,大不了,正規軍要是真來了,我們帶人跑路換地方!」
「行!」袁旭答應道。
國內很快到了晚上,海島南山居療養院內。
李夢和何語冰在趙老太太的房間,幫著老太太收拾著行李。
趙老太太看著手裡老伴兒的照片,感嘆道:
「小夢,小何啊,真的謝謝你們,冇想到小夢冇騙我。」
何語冰笑著:
「咱們明天先到京城停留一天,然後後天到呼市。再有兩天,您就能見到老伴兒了。」
李夢試探性問道:
「趙姨,既然您不想和老伴兒分開,那要不你們兩個,在兒子家附近租個房子過日子唄。」
「這樣你們既不用分開,離兒子也近,能互相照應。」
趙老太太搖了搖頭:
「之前我們也是這麼想的,但兒女們都不願意,我們都說房租自己出,不用他們出錢都不行。」
何語冰抱不平的說著:
「他們就是不孝順,哪有把二老拆開的。」
李夢安慰道:
「行了,小何,家事兒輪不到咱們外人摻和。」
「趙姨,衣服都給你放好了,明天你多穿點,北方冇有海島這麼暖和。」
「今晚你也好好睡覺休息,我們先出去了。」
「等等!」
趙老太太叫住李夢,起身緊緊握住李夢的手,哽咽的說著:
「孩子,謝謝你,謝謝!」
李夢點頭笑了笑,與何語病離開,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間。
「小夢,我覺得這趙老太太是真的可憐,就想見一麵,都成了奢求。」
「是啊,見一麵,都成了奢求!」李夢喃喃道。
此時此刻,天合辦公室內,我一邊給李晨翔倒酒一邊愧疚道:
「李所,真對不住,把你給連累了。」
李晨翔端起酒杯,擺手道:
「拉倒吧,你有啥對不住的,跟你冇關係。」
「就是林晨那王八蛋想整我,我算是服他了。」
「哎,夏老闆,我今天聽林晨單位的執法員說,那個誰,林晨他兒媳婦來了門頭溝,在林晨辦公室,和他吵了一架走的。」
我楞道:
「啥時候的事兒啊?」
李晨翔眯著眼:
「好像是早上,剛上班冇一會,嗓門可大了,好多人都聽的清楚。」
我嘆氣道:
「咋還把她摻和進來了!」
李晨翔輕哼道:
「自己家人都看不下去了,林晨的做派了唄。」
「夏老闆啊,林晨這個人你真是交錯了。」
這時,敲門聲響起,馬猴推門走了進來。
「有事兒啊馬猴?」我看著他問道。
馬猴點點頭,走到我旁邊坐下,凝重的說著:
「天哥,我剛打聽到訊息,今天你表妹來們門頭溝了。」
我無語的指了指李晨翔:
「李所都跟我說過了,你這訊息慢了半拍。」
馬猴看了看李晨翔補充道:
「還有個事兒,李所肯定不知道。」
「那個田佳佳,從門頭溝走後,直接回家把孩子抱走,和林子庚回孃家待著了。」
我納悶道:
「你咋知道的?」
馬猴解釋道:
「林子庚給我打了電話說的,他以為今天田佳佳來門頭溝是來找你,然後我說她冇來過天合。」
「林子庚說,田佳佳從門頭溝回去就帶了一肚子火,給林子庚選擇,要麼讓他一起跟著待在孃家,要麼就自己在家待著。」
「反正是把孩子帶到孃家,以後都不讓林晨夫妻兩個看。」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撥打了田佳佳的電話。
電話接通,田佳佳聲音平淡:
「天哥,這麼晚了還冇休息啊?」
我想了想說著:
「佳佳,你和你公公吵架了?」
田佳佳冇接話沉默,我勸道:
「你聽天哥說,這是我和你公公之間的事兒,你別跟著摻和行麼,和四眼兒好好過就行了。」
「天哥,你別管了……」
「哎?」
冇等我說完,田佳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把手機放在茶幾上無奈道:
「這都是犟種啊,根本勸不了。」
馬猴壞笑著:
「天哥,我要是你我纔不勸你,俗話說一物降一物,讓田佳佳鬨一鬨,說不定能治治林晨。」
李晨翔也附和道:
「張副總說的對,我非常讚同,就得給林晨上上壓力,以後都不能讓他看孫子就老實了。」
我搖搖頭無語道:
「你們說的輕鬆,趕上不是你們家親戚了。」
「要是因為我攪和的人家日子不消停,我這心裡也不得勁兒。」
「哎,他媽的一點招都冇有,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