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天合的工程估計再有半個多月啊,差不多就封頂竣工了。」
張雄聽完沉默幾秒:
「工程竣工,是不是要刮秋風了?」
孫哲笑著:
「別緊張,還冇那麼快,工程竣工還要進入審計覈算流程,也要一個月。」
「而且秋風行動也是要在完全準備後,才能執行,現在暗訪組在各個區暗中調查,證據都齊全之後,纔會一網打撈。」
「對了老張,我突然想起個事兒,這個月底,你就先給我打第一波扶貧專項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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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負責的那個貧困縣,那邊也催了。」
張雄說著:
「好,我知道了,你抽空把那邊縣城的帳戶發給我。」
孫哲囑咐道:
「張雄,我知道你辦事冇問題,但我還是要叮囑你,打款的時候,一定要宣告是扶貧專項基金,這裡麵的道理,你也懂。」
聽到孫哲這麼說,張雄附和道:
「放心吧,懂!」
張雄結束通話電話後,李峰有些懊悔道:
「草,早知道不讓你打這個電話了,有用的訊息冇打聽到,還他媽讓你掏錢。」
張雄笑著:
「你有啥生氣的,這不是為了小天麼,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李峰感嘆道:
「我這一想心裡不平衡,想我們多少年玩命的打拚,才積攢了千萬身家。」
「這一路裝孫子,咽委屈的,真不如人家,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有人送錢了。」
張雄嗬嗬一笑:
「所以說,江湖再怎麼變,底層的核心邏輯不會變,金磚鋪路,利益架橋。」
「不過咱們也算幸運了,好歹經過了大浪淘沙的倖存,這就算老天爺眷戀咱們。」
幾個小時後,肯尼時間也到了早上。
馬薩雷貧民窟內,李浩起床來到餐廳,見少了幾個人,疑惑的問道:
「傑哥和畫家,曾海,小馬劉雙他們人呢,咋冇來吃早飯?」
誌遠解釋道: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他們幾個就走了。」
李浩問道:
「這麼早乾啥去了?」
三犬笑著:
「他們開車去蒙巴薩了,說是找小馬認識的那個人,去談談買火器。」
「這不蒙巴薩開車要是個小時,他們就趕早走了,吃飯吧浩哥。」
李浩點頭坐下:
「這傢夥,傑哥夠著急的,聽風就是雨。」
誌遠感嘆道:
「浩哥,你是不知道啊,傑哥昨晚都冇咋睡,我淩晨四點起來撒尿,看他屋裡燈亮著,我進屋他在那上火呢。」
李浩不解的問道:
「因為啥上火?」
「還是因為昨天咱們損失慘重,人手摺進去太多。」
「傑哥說了,等他們要是在蒙巴薩生意談妥了,等火器一到,就立馬擴招人手。」
「而且,他想找一些專業的,類似武裝大兵那種,貧民窟這邊的人,對比武裝大兵,還是差太多,隻會送人頭,戰鬥力不強。」
「傑哥說,人手這方麵,已經讓武子旭去想辦法了。」
李浩思考一番後說著:
「傑哥這個想法很對,昨天打起來的時候,我也看到了,我們的人手,隻會開火,打人都打不準。」
「人手的話,我看看改天我找董誌鵬試試!」
誌遠擺手道:
「冇用,武子旭都說明白了,董誌鵬對傑哥有氣呢,估計很難再幫我們什麼。」
另一邊,蒙巴薩港市中心,帝輝貿易公司內。
車伕阿德坐在一個男子麵前,懶散的說著:
「澤哥,那個我來找您結下上次送貨錢,還有就是你國內朋友,包我車隊的費用。」
男子名為馬銘澤,一身西裝頭髮背頭,左手兩根手指都戴著金戒指,麵相也有些凶悍,但性格倒是隨和,和車伕阿德關係也不錯。
馬銘澤打趣道:
「讓你幫忙送幾個朋友,你也好意思找我要錢啊,你啊你。」
「運輸的費用,下午我找人取現金給你送去,我這冇現金了。」
「對了,他們聯絡了我,正從馬薩雷貧民窟那邊趕路過來談生意,你晚上跟我們一起吃飯啊?」
阿德擺擺手:
「算了,我就不跟著摻和了,澤哥,他們還找你做什麼?」
「咱倆是好朋友,我給你提個醒,他們其中一個人明確的說了,孤狼武裝那個夏小餅,和他們的關係和親兄弟一般。」
「夏小餅的事兒你應該也聽說了吧,他和凱斯特是死對頭,你要是和他的兄弟有往來,讓凱斯特知道的話,你咋辦?」
馬銘澤想了想:
「我是商人,有主動送錢做的生意,我為什麼不做?」
「我和他們之間隻是買家和賣家而已,不摻和別的,就這麼簡單。」
阿德再次勸道:
「你還是多留個心思,昨天聽說孤狼武裝發生了大事兒,歐陽晶造反了,想當首領。」
「可惜冇成,還是被那個林恩給製服,並且換了兩個新將領。」
「國內來的這批人,和孤狼武裝的夏小餅關係那麼好,為什麼還要找你買火器,不從武裝弄?」
馬銘澤凝重道:
「這個問題我倒是冇考慮過,先不想太多,咋說他們是童波介紹的人,起碼得見麵談談。」
「如果他們是單純買火器,那啥都好說,要是真有什麼壞水,我也不可能讓他們消停!」
阿德繼續提醒道:
「就算他們隻是單純的做生意,你也要謹慎,別傳到凱斯特的耳朵裡。」
「他要是知道你和夏小餅的人有瓜葛,說不定在心裡咋想你。」
馬銘澤不屑道:
「那又如何,他有政F支援,我又不是冇有,隻不過背後的部門不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而已。」
「若是凱斯特真想對我做什麼,我雖然實力不如他,但不代表我就怕他。」
「本來,我對他也煩,你也清楚,可惜上次夏小餅襲擊他,冇把他給打死。」
阿德讚同道:
「的確,這傢夥從來都是目中無人,心高氣傲,真不知道為什麼有高層支援他,也冇見他多厲害。」
馬銘澤起身走到窗前,打了個哈欠:
「誰知道呢,對於凱斯特的背景,一直都是蒙巴薩未解之謎,這裡的人都想知道,可是卻偏偏啥都查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