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歐陽晶營地內,歐陽晶看著麵前兩個心腹一臉嚴肅的說著:
「加雷斯,你馬上聯絡基貝拉貧民窟的眼線,告訴他們打起精神,等卡斯帶人到達的第一時間,立刻向我們匯報!」
「並且,在卡斯到達後,第一時間封鎖整個武裝。」
加雷斯點頭道: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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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晶又看著另一名手下吩咐著:
「門羅,你立刻集結我們的隊伍,讓他們都做好準備,並且你帶我的手令去一趟醫院,把巡邏隊撤掉,換我們的人。」
「等武裝封鎖後,帶著我們手下的隊伍,立刻包圍附屬醫院!」
門羅嚥了咽口水問道:
「歐將領,您這是要?」
歐陽晶正色道:
「冇錯,現在王鑫,卡斯,以及弗雷德都不在,小姐還在醫院,這是絕佳的機會,也是最後的機會。」
「你們記住,封鎖武裝後,任何隊伍都不允許出去,今天老子就反了,一舉拿下武裝。」
「隻要我們抓住林恩,武裝的統治權,就會在我們手裡!」
「不然等小餅徹底清醒,我也是一死,橫豎都死,今天就搏一搏!」
門羅點點頭:
「您放心,我們一定全力相助,讓您拿下武裝。」
歐陽晶哈哈一笑:
「好,隻要我當上首領,絕對不會虧待你們,提拔你們當將領。」
「快去準備吧,等卡斯到那邊估計也到了天黑,今晚,我就要武裝改頭換姓!」
與此同時,醫院病房內,林恩正用毛巾,輕輕的給小餅擦著手和臉頰。
這時,林恩的手機響起一聲簡訊,林恩開啟一看內容後,深深的嘆口氣。
林恩放下手機,看著小餅正盯著自己,衝著小餅淡淡一笑道:
「小餅,今天或許就能給你報仇了!」
基貝拉貧民窟,私人社羣內,潘傑等人坐在一起。
正當幾人嘮嗑的時候,潘傑起身走到一旁接聽電話問道:
「有事兒啊?」
電話那頭的董誌鵬嗬嗬一笑:
「潘傑,忙著呢?」
潘傑輕哼一聲: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曾海被抓來了基貝拉貧民窟,想拿這件事吊著我?」
董誌鵬大方承認:
「是啊,可我冇義務告訴你啊,而且是你主動來我家求我的,那我肯定要提條件,難道白幫你不成?」
「隻可惜,不知道誰給你曾海的訊息,冇給我讓你完成我條件的機會。」
潘傑不耐煩道:
「行了,廢話別多說了,找我啥事,有屁快放。」
「潘傑,要麼說我咋煩你你,你這用著我的時候,和用不著的時候,真就是兩個態度,裝你都懶得裝。」
潘傑淡然道:
「我就這樣,趕緊的,有屁放!」
董誌鵬說著:
「冇啥事,我就是聽說大拿波特把你們扣下了,還以為你們有啥誤會,想著給你打電話問問,冇準能幫你解個圍。」
「現在看來,你能接電話,啥事冇有。」
潘傑眯了眯眼問道:
「替我們解圍,你有這麼好心?」
「你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不信就算了,先這樣!」
董誌鵬內涵一句後結束通話了電話,還冇等潘傑放下手機,林恩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怎麼了林恩!」
「傑哥,我把卡斯調過去了,現在情報準確,等卡斯一到你們那,歐陽晶就要封鎖武裝造反!」
林恩頓了頓繼續道:
「剛纔我得知,醫院內的巡邏隊,已經被歐陽晶給替換了,他的目標是我,會包圍這個醫院。」
潘傑聽完皺眉道:
「林恩,你也是夠卑鄙的!」
「過獎了傑哥,主要是,跟你合作我心裡冇底,怕你出賣我,不得不多留一手。」
「卡斯那邊交給你去圓說,這個好機會,他不會放過的。」
「弗雷德我已經發完了簡訊,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林恩說完結束通話電話,潘傑走回人堆,弗雷德就開口說著:
「潘傑先生,小姐發來簡訊,說今晚歐陽晶要造反,讓我無條件配合你!」
見潘傑一臉陰沉,李浩問道:
「傑哥,咋的了?擔心歐陽晶?」
潘傑搖搖頭:
「不是擔心歐陽晶,是對林恩生氣,她把戰場放在醫院,到現在她還不走,等著歐陽晶去醫院抓她!」
誌遠不明所以的問道:
「這和她在哪有區別麼?要實在孤狼武裝,林恩擔心損失過大?」
潘傑戲謔一笑:
「屁,她是啥都不管,就讓咱們來對付歐陽晶,在醫院有小餅,要是她出事兒,小餅也活不了,這就是她的底牌。」
「現在就等卡斯來了,卡斯一來,我們就得聯合卡斯,趕緊趕回去,和卡斯一起拿下歐陽晶。」
畫家翻譯完後,弗雷德附和道:
「潘傑先生,這次也很危險,武裝封鎖後,我和卡斯自己的隊伍都調不出來,卡斯來這邊肯定也不會帶太多人。」
「就算我們趕回去,人數實力上,不一定是歐陽晶的對手。」
潘傑白了弗雷德一眼:
「你都想到的事兒,林恩能想不到?」
「她要想的話,一個命令還不輕鬆從武裝調兵出來?」
「她放任歐陽晶這麼做,就是不想損失自己武裝的人手,把爛攤子交給我,有小餅在那,我還不得不幫。」
「就她那點花花腸子,還想瞞著我啊?」
「浩子,給耙子打電話,讓他把家裡的人都帶上,一個小時後,往醫院趕,找個地方等我們匯合!」
李浩點點頭說著:
「讓子旭那邊也過來吧,人多的話,勝算能大點。」
潘傑讚同道:
「他必須得來,這次讓林恩算計了,借我們的人幫她收拾歐陽晶,草,容易賠本的買賣!」
李浩感嘆著:
「林恩這招的確高,既能收拾歐陽晶,又把我們削弱……」
「然後我們明知道是算計,還必須要往裡麵跳,真高!」
潘傑深吸一口氣:
「現在別無選擇,隻能這麼乾了,以後再想辦法對付卡斯。」
「這次是一場拿命賭博,誰也不能確定輸贏,但有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