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時間到了下午,我接到電話後,和劉雙趕到了西城,接葉嘉誠出院。
病房內,葉嘉誠看著我和忙活收拾東西的劉雙埋怨道: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哎,天哥,你說大過年的,我一個人在醫院過,整個天合連個來看我的人都沒有。」
我尷尬一笑道:
「這幾天太忙,沒倒出功夫,別介意哈,接你迴天合養幾天。」
「辛苦你了葉子。」
葉嘉誠撇撇嘴:
「我看你根本不是沒時間,是你們都把我給忘了。」
我沒好意思接話,的確,要不是葉子今天給我打電話說他出院,我真把他給忘了。
我咳了咳轉移話題說著:
「葉子,你感覺身體咋樣,要是不行的話別逞強,再住幾天醫院,一次性養好了,別留下啥後遺症。」
葉嘉誠搖搖頭:
「我沒啥大事兒了,醫生也說回家養著就行。」
「不過……天哥,這幾天,我天天接到催錢電話,那幾個包工頭,每天論著催我,問我欠他們的錢,啥時候能發。」
「包工頭老鄭說,大年三十那天上午,他手下帶的那群工人,一起堵在他家要工資去了,給他兩口逼得都給工人下跪,工人才答應寬容他們幾天。」
我聽完想了想說著:
「工人的工資大概壓了多少?」
葉嘉誠回答著:
「還差年前一個月的。」
我點點頭:
「那沒關係,你到時候聯絡那幾個包工頭,告訴他們,年後開工第一天,回來的工人當天就給發,不回來的不給。」
「然後,當天先把工資給他們結算三分之一,以後每個月都發上個月工資的一半。」
葉嘉誠聽完嘴角一抽:
「天哥,咱們天合也不差他們這點錢吧?」
我白了葉嘉誠一眼:
「讓你咋做你就咋做得了,嘰嘰歪歪的,你到底是哪頭的?」
「等年後,我跟上麵要來工程款,他們的工資就有著落了。」
我說完,劉雙拎著兩個大包開口道:
「天哥,葉子的東西都收拾完了,咱們可以走了。」
過了一會,劉雙拎著東西,我扶著葉嘉誠離開醫院,上了車往門頭溝趕回。
車上,葉嘉誠眼巴巴的看著我說著:
「天哥,給我根煙吧,醫院不讓抽,憋壞了。」
我遞給葉嘉誠一根,並且親手給他點上:
「慢點抽,別頂迷糊了,回去好好養養。」
另一邊,門頭溝刑事隊,米江成辦公室內。
米江成看著坐麵前的技術員問道:
「小高,怎麼樣,張雄有線索了麼?」
技術員搖搖頭:
「米隊啊,一點線索都沒有,哪怕你給我個電話號,我也能查定位。」
「我按張雄的身份證,調查了酒店和飛機火車票,都沒有任何線索,就連他的銀行帳戶,近期都沒有變動過。」
「想找到他這人,和大海撈針差不多。」
米江成聞言嘆口氣:
「那你們技術科,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再嘗試嘗試?」
技術員滿臉無奈:
「能想到的辦法都想了。」
「要實在不行,你通緝他吧?」
米江成擺擺手:
「人家沒犯法,通緝的話那不是違紀了。」
「行吧小高,謝謝,辛苦你幫著忙活了。」
技術員起身說著:
「客氣了米隊,沒別的事兒我就先去忙了。」
技術員離開後,米江成嘆了口氣,將找不到張雄的訊息,用簡訊發到了我手機上。
而這時,敲門聲響起,一名執法員推開門,迎著蕭立生走了進來。
「米隊,蕭專員來了。」
執法員說完,米江成趕緊起身,熱情的笑著迎過去,和蕭立生握手:
「領導,您過來也沒提前打個招呼呢?」
蕭立生微微一笑:
「有啥打招呼的,現在是休假期間,我隻是以私人身份過來看看,又不是找你談工作。」
米江成揮手示意手下出去,招呼蕭立生落座後,趕緊給他接了杯熱水,隨後坐在他旁邊。
「領導,這年還沒過,您沒走親訪友,串串門啊?」
蕭立生翹起二郎腿,一手搭在膝蓋上,手指上下點了點膝蓋:
「哎,兒子還住院呢,哪有心思走親訪友啊。」
「我這次過來,是以一個父親的角度,來感謝你,聽聞米隊第一時間,抓住了毆打我兒子的兇手。」
「有米隊在,這門頭溝的社會安全,是真的有保障啊?」
本來還帶著笑容的米江成,聽到蕭立生的這個語氣,立馬換了嚴肅臉:
「領導,是不是我這次工作上,哪裡有瑕疵,有不妥之處?」
蕭立生冷笑一聲:
「這話扯遠了,你是執法的,跟我不是一個係統工作,我哪有資格,點評你工作的好與壞?」
「我就是好奇啊,米隊,我兒子這次的事件中,你充當什麼角色?」
米江成眯了眯眼:
「領導,我沒懂您的意思。」
蕭立生注視著米江成問道:
「我兒子的在出事沒多久,連我都沒搞清楚情況,孫哲的電話就打到我手機上了。」
「你跟我說,這是哪個環節出的問題?」
「是那個夏天跟孫哲有私交呢?還是你跟夏天感情好,替他找人脈,給我施壓?」
「你可別告訴我,孫哲有千裡眼,他家在西城,而且他養傷不出門,就能第一時間知道門頭溝的情況。」
蕭立生直接丟擲了致命二選一的問題,讓米江成頓時為難。
米江成清楚,要麼就承認我和孫哲有關係,坑了孫哲。
要麼,就他承認自己跟我有關係,替孫哲扛了雷。
「領導,這重要麼?」米江成拖了一句。
蕭立生則是淡然說著:
「你清楚夏天他們是幹啥的,更清楚我的工作是幹啥的,我不僅能收拾夏天,也能拆他背後的傘,這都是我職責所在。」
米江成猶豫一會,嘆了口氣說著:
「是我給夏天找的關係,我跟夏天有私交,畢竟他們天合在我的轄區,不可能沒交集,我也沒啥藏著的。」
蕭立生看了看米江成,嗬嗬一笑:
「你這個人,關鍵時刻還很講義氣啊?」
米江成低著頭,硬著頭皮說著:
「領導,若是我有違紀的地方,我甘願被處分。」
蕭立生拍了拍米江成:
「米隊,你放輕鬆,我說了,現在是休假期間,我是私人身份找你,跟工作無關。」
「而且我都說了感謝你,我還給你帶了禮物。」
蕭立生說完,從衣服兜裡拿出了嶄新的鋼筆,遞給了米江成。
米江成雙手接過,打量一番尬笑著:
「領導,我不太瞭解,但是看著這鋼筆,就挺貴的吧?」
蕭立生點點頭:
「萬特佳品牌,還是限量版的,三萬多塊,你要是收藏幾年,以後遇到喜歡收藏鋼筆的,說不得能賣高價。」
「哦,忘了告訴你,這鋼筆雖然說是到你這成了二手的,但卻是新的,還沒沾過墨水,到我手裡才一天。」
「領導,這禮物太貴重了。」
米江成剛想推辭,蕭立生擺擺手:
「不貴重,物品的價格,向來都因人而定,就好比你的照片,扔大街上沒人撿,明星的照片,有人高價買。」
「而且這鋼筆我也沒花錢,是那個夏天送我的。」
聽到這話,米江成一愣,而蕭立生頓了頓,微微一笑:
「你看,像夏天他們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投其所好,對麼?」
「行了,你忙工作吧,你和我工作性質不同,你還要守護一方平安呢!」
蕭立生說完起身,米江成也感激站起來:
「領導……」
「不用送了,我司機在外麵等著呢。」
蕭立生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
過了一個半小時,我回到辦公室剛坐了一會,米江成就趕來。
我見米江成沉著臉進屋,好奇的問道:
「米隊,你咋的了?遇到啥事了?」
米江成坐在我對麵,看了看我後,從我桌上的煙盒拿了根煙點上,才慢悠悠的開口:
「夏老大,張雄的線索,技術科盡力了,但是啥也沒查到。」
我笑著:
「就因為這事兒,你就苦著臉啊,沒關係,本來我就沒報多大希望,就是抱著試試的態度。」
「你別因為這個鬧心。」
米江成搖搖頭:
「不是因為這個,你看!」
米江成說完,掏出了鋼筆遞給我。
我接過看了看疑惑道:
「這不是我送給蕭立生的麼?咋在你這,他給你的?」
米江成臉色凝重的點點頭,將他和蕭立生的過程都說了一遍。
我聽完皺眉分析道:
「米隊,我覺得,他應該不是挑你的理。」
「可能是因為,本來受傷的是他兒子,然後孫哲給他施壓了,他對孫哲不痛快。」
「他過來給你鋼筆,也不是為了找你茬,而是希望通過你的嘴,向孫哲傳達他的不滿,算是敲打敲打孫哲。」
米江成擔憂道:
「夏老大,我擔心,這蕭立生再給孫哲帶來什麼麻煩。」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
「應該不會,孫哲那麼謹慎的人,他要是害怕蕭立生找麻煩,沒把握的話就不會幫忙了。」
「我估計,就是蕭立生不敢當麵給孫哲甩臉子,就通過你出出氣了,在那旁敲側擊。」
米江成滿臉無語:
「合著就我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唄?」
「得了,這鋼筆,物歸原主。」
我擺擺手,將鋼筆推了回去:
「拉倒吧,人家送你的,你就拿著,挺貴的,收下吧。」
「萬一以後哪一天,蕭立生問你鋼筆哪去了,你咋解釋?那不給人家留話柄了麼?」
「說的也是!」米江成點了點頭。
另一邊,肯尼,林家莊園。
林恩端著碗給父親餵著食物,林良棟喝了兩口湯後,=緩緩開口道:
「女兒,你回武裝吧,我這你不用擔心,一時半會我還死不了。」
「武裝一堆事,不能沒有主心骨。」
林恩放下湯碗嘆氣道:
「我還沒想好,什麼時候回去。」
林良棟說著:
「你必須把所有的事兒都壓心裡,不要在臉上表現情緒。」
「聽我一言,就算你抓到了你晶叔背叛的證據,在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之前,千萬不要動他,他在武裝的威望比你高。」
「至於卡斯和王鑫他們這幾個將領,慢慢來,遇到事緩做,拖一拖,或許有轉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林恩皺眉道:
「不管晶叔到底有沒有背叛武裝,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分散這幾個將領的勢力。」
「尤其是晶叔,他沒背叛,我也要邊緣化他,雖然卡斯勢力最大,但晶叔纔是我最忌憚餓的那個。」
林良棟沉默一會,轉移話題的說著:
「女兒,還有就是小餅,我現在確定不了,你到底是怎麼看待他,你真的就認定是他了?」
「我支援你多談戀愛,但我可不想讓你戀愛腦。」
林恩一臉認真:
「爸,這一點你放心,小餅是小餅,武裝是武裝,我不會因為個人感情,而不顧武裝的大局。」
「其實我在糾結一點,要不要想辦法把夏天也弄來,李浩和潘傑,我還是有點控製不,要是能控製夏天……」
「所謂挾天子以令諸侯!」
林良棟嘆了口氣:
「這件事,還是要你慎重考慮,既然他是典型,國內盯著他的人太多了,不是什麼容易的的事兒。」
林恩思索一番,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爸,你說,如果有一天我若是對獵豹發動戰爭,生存的機率有多少?」
林良棟思索一番,搖了搖頭:
「不好說,一旦發動大規模的火力戰爭,正規軍一定不惜代價的,去剿滅孤狼和獵豹。」
「而且,你不能完全掌控武裝的話,根本沒這個能力發動,那幾個將領,不會白白陪你玩命!」
林恩微微一笑:
「我沒說,靠咱們孤狼武裝發動戰爭。」
林良棟一臉詫異:
「不用孤狼武裝?那靠誰?」
林恩說著:
「潘傑在暗中正慢慢發展勢力,如果我也在背後扶持他起來呢?」
「把他養肥之後,再把他們當做炮灰去開戰。」
林良棟反駁道:
「這很難吧,他們憑什麼會聽你的開戰?」
林恩自通道:
「因為我知道,潘傑他們這些人的弱點。 」
「隻要他們在乎的兄弟,以後死在獵豹的手上, 根本不用我放魚餌, 他們自然會主動上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