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傑鼓鼓掌笑著:
「那真沒毛病,投胎的確是技術活。」
「但是,林恩的武裝,你真的沒想法?」
「聽說你是林恩的前男友,如果你們現在還在一起,武裝的大權,幾乎就握在你手裡了吧?」
凱斯特點點頭: 【記住本站域名 ->.】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了。不過,林良棟和林恩父女兩個不識抬舉。」
「就因為一點小事,她們就退婚,因小失大,嘖嘖,後來林恩的哥哥就死於戰爭,林良棟身體又垮了,讓林恩被迫接手武裝。」
「嗬嗬,就她一個丫頭片子,想掌控整個武裝,那是不可能的。」
潘傑淡然道:
「行了,該說的都說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凱斯特擺手道:
「楊勝,送他們回貧民窟。」
「嗯?」
潘傑和曾海都是一愣,不知道凱斯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潘傑問道:
「你這就放我們走?」
凱斯特嗬嗬一笑:
「弄死你們兩個,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可我殺你們也沒什麼價值,你們也成不了氣候。」
「但我相信,你們大概率和林恩會走向對立麵,我想看著你們爭鬥,更想看林恩找了個那個叫夏小餅的廢物,會不會後悔!」
潘傑嗤鼻一笑:
「看來,你從小都接受的是西方教育,國內有句話叫放虎歸山不知道麼?」
凱斯特搖搖頭:
「我既然敢放虎,就有再抓虎的本事。」
「你們那些手段,不過小兒科罷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是徒勞。」
「潘傑,你要記住,在蒙巴薩,我就是土皇帝,放眼整個肯尼,我也誰也不懼!」
潘傑淡然的點點頭:
「行,你自己吹牛逼玩吧,我們走了。」
潘傑說完,和曾海起身,楊勝帶著他們兩個離開了別墅。
三人走到外麵,潘傑看了眼楊勝打趣道:
「哎,凱斯特說他是皇帝,你豈不是貼身太監?不不不,應該說是大內總管,這樣聽著更牛逼。」
楊勝白了潘傑一眼:
「你嘴真的碎,趕緊走吧!」
楊勝安排了一輛車,帶著潘傑和曾海,開出了莊園。
幾分鐘後,楊勝返回別墅,看著凱斯特一臉不解的問道:
「先生,為什麼放他們走?」
凱斯特淡然一笑:
「怎麼,你很不理解?」
見楊勝點頭,凱斯特解釋道:
「還是那句話,殺他們沒什麼價值,但我很期待,他們和林恩的爭鬥。」
「你派人盯緊他們的動向,偶爾可以提供點幫助,讓他們和林恩自相殘殺纔好。」
楊勝想了想說著:
「其實……您心裡也憋了口氣吧?」
凱斯特挑眉道:
「怎麼說?」
楊勝深吸一口氣感慨道:
「您是因為,林恩找了一個普通人當男朋友,覺得自己也受到了羞辱,纔想看著夏小餅的兄弟和林恩爭鬥。」
「其實,你也對林恩沒感情,隻是想報復她,看她後悔自己的選擇。」
凱斯特點點頭,大方的承認:
「你說的沒錯,我就想看到她後悔,讓她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對了,林良棟那邊怎麼樣?」
楊勝解釋著:
「眼線前幾天報告,林良棟的身體越來越差,靠醫療裝置吊著命。」
「但是,估計最多他也就能撐半年。」
凱斯特思索一番後,點了點頭:
「知道了。也盯緊林恩的情況。」
與此同時,車上。
潘傑和曾海坐在後座,看了眼開車的黑人男子後試探性的問道:
「哥們?」
男子開著車不為所動,曾海見狀說著:
「估計他不會中文。」
潘傑嘆了口氣:
「無所謂了,不管他能不能聽懂。」
「這個凱斯特,到底是什麼背景,國內有誰幫襯他,居然僅僅過了一天,把我們查的這麼詳細?」
曾海說著:
「傑哥,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別人給他的情報,或者是林恩?」
「在肯尼,知道我們底細的,隻有林恩。」
「我覺得,就算國內有人替他查,這麼詳細的情況,一天之內也辦不到。」
潘傑嘆口氣,掏出煙盒點了根煙,這一刻他滿臉的挫敗感。
曾海見狀問道:
「傑哥,你怎麼了?」
潘傑白了曾海一眼:
「你說咋的了?讓凱斯特查明白了,那我這一槍不是又他媽白捱了?」
曾海說著:
「你看,當初我就說,你這個計劃有些草率,現在失敗了吧?」
「苦肉計這一套,在國外不一定好使,這幫人一個個的,哪有同情心啊。」
潘傑聽到曾海的說法,也沒出言反駁,就這麼靜靜的抽著煙,大腦在暗自思考。
另一邊,孤狼武裝內,草料房。
王鑫推門走了進去,就見小餅躺在草料堆上。
聽到開門聲,小餅轉身瞅了一眼,見是王鑫,又落寞的回過頭。
王鑫走到小餅旁邊坐下,嗬嗬一笑問道:
「咋的了你,吃癟一次難受了?」
「沒有……」
「鑫哥,我想家了,想天合。」小餅幽幽的說著。
王鑫滿臉無語:
「你咋的,一點委屈都受不了啊?」
「那就得看誰不順眼就乾是誰,就得勁了?」
小餅緩緩坐起身子,看著王鑫問道:
「鑫哥,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幼稚,啥事都幹不成?」
王鑫搖搖頭:
「說啥呢,我可沒這麼想過你。」
「要是沒有你,就接觸不到林恩,哥幾個來了肯尼,連立足的地方都沒有,你說你多重要?」
「我知道,最近傑哥和李浩都損的你,你心裡不得勁了是吧?」
「可大家也都是為了你好,為了大局啊,都把你當自己弟弟,誰能害你咋的,自家人說你幾句,你就受不了?」
小餅嘆口氣:
「浩哥和傑哥,都說我自尊心不值錢,可他們不理解我的感受。」
「反正最近這段時間,我腦子和心裡很亂,他們說我,林恩把我撤職關在這,就感覺一時間,我好像成了啥罪人似的。」
「我想天哥,隻有他,不管我對錯幹啥,他都支援我,我做錯了,也隻會給我擦屁股。」
王鑫無語道:
「你咋還矯情起來了?就這一點心理落差而已。」
「我看啊,你就是被小天和林恩給慣得,一次不站你這邊,你就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