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和我爸的關係也更好了,這次他對我支援不少,用他的能力,從京城調來了幾個大學生支教,和不少教育物資,以後學校會越來越好。」
我嗬嗬一笑,盯著孫夢宸反問道:
「小宸,通過你剛才說的事兒,你體會到了什麼?」 超便捷,隨時看
孫夢宸想了想,點頭道:
「我明白了為啥,我爸一心想讓我進仕途,有權,真的能解決不少麻煩。」
「我要是沒我爸的關係,可能學校就真的保不住了。」
我點點頭:
「你能想到這一點,那說明,你這次去支教真的沒白去。」
「在京城,你是溫室的花朵,你爸給你扛著風雨,所以你才意識不到人心險惡,和社會的殘酷。」
「果然,你換了個環境,卻真正認識到了權力的滋味,擊碎你曾經,那些假大空的理想主義!」
孫夢宸點點頭:
「是啊,或許你和我爸的想法都是對的,但我目前在那邊挺開心,打算先支教兩年,然後在回京城,聽我爸的安排,進入仕途。」
我楞道:
「真想明白了?」
孫夢宸一臉認真:
「嗯,真想明白了。」
「當然,進了仕途,我會努力想辦法,調任去寧省固原教育部門。」
「或許我進入仕途,能利用權力,為那些孩子做更多的實事,也算換一種方式幫他們!」
我笑著:
「你這個想法也不錯,年輕慢慢來,你有足夠的時間。」
「先支教兩年躲避世故,希望你進入仕途後,麵對人性的爾虞我詐和殘酷的廝殺時,還能保持你的初心。」
「權,是一把雙刃劍,這把劍對準平頭百姓,還是鋤奸掃惡,都在於你了。」
「刀劍殺人,取決於使用者是誰,你明白麼?」
孫夢宸笑著:
「感謝天哥點撥,你這話太深刻了。」
「我覺得,要是沒有天合,你自己走仕途的話,肯定也能為百姓辦事。」
我嗤鼻一笑,搖搖頭:
「你可太抬舉我了,一個人在固有的環境中長時間生存,想守住本心,可是一件非常難的事兒。」
「而且,我這個性格不適合仕途,之前的我也太過情緒化,很容易讓人玩死。」
「直到最近這段時間,我的心態才做到平淡如水。」
孫夢宸看了看我,冷不丁的說著:
「你現在說話方式和性格,有點張雄的影子了。」
我一愣,隨後恍然道:
「他是我榜樣,我一直再向他學習,可惜,就是學的晚了,學不像!」
孫夢宸深吸一口氣說著:
「昨晚我和我爸喝酒聊了很久,這是他第一次,允許我喝酒,終於不在把我當小孩了。」
「我們父子兩個,敞開心扉的聊,我大概也瞭解了,你現在的處境。」
「反正,我這次去支教一趟,真的成長了不少,也會用不同的角度,去看待一些事兒了。」
「天哥……我會好好努力,爭取未來幾年,把天合小學換個麵貌……」
「就算有一天,天合公司真的不在了,從那個學校走出來的孩子,他們永遠都不會忘了天合這個名字!」
「這是我唯一能替他們報答你的方式……」
聽到這,我才明白了孫夢宸的想法,我紅著眼點點頭笑著:
「這世道,真可笑。」
「在這門頭溝,提起我夏天和天合的名字,估計是人人喊打。」
「可卻在遙遠的另一方城市,卻還有素未蒙麵的孩子,記著我的好。」
「真的,有人念著好,在這個社會,也很不容易了。」
我和孫夢宸閒扯了半個小時後,他離開天合,回家吃飯。
他走後,我心裡釋然了不少。
之前因為那計程車司機的一番話,到孫夢宸到來之前,我都在心裡耿耿於懷。
我覺得世道不公,明明我也做過好事,可在別人的眼裡,卻一點乾淨的地方都沒有。
可孫夢宸讓我釋然了,捐贈校舍的二十萬,對天合來說是毛毛雨,卻也算給我換了個大因果,起碼那些在那些孩子的心裡,我還是好人。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天河的眾人,聚在了飯店包廂。
我舉起酒杯看著眾人說著:
「喝酒吧兄弟們,也算團圓飯了,乾杯!」
眾人舉杯喝完後,我轉頭看著有些悶悶不樂的馬猴問道:
「馬猴,你咋的了?」
馬猴撇撇嘴說著:
「別提了,跟雙哥他們三個打粵省麻將,我輸了五千,他們三家贏我一個!」
小馬打趣道:
「你別小氣啊,就當給哥幾個發壓歲錢了。」
酒桌上歡聲笑語,而與此同時的肯尼孤狼武裝,小餅和王鑫帶著隊員,車隊剛開進營地,就被歐陽晶帶著大批人給團團圍住。
王鑫和小餅下了車,小餅看著歐陽晶疑惑的問道:
「晶叔,搞這麼大陣仗,這是幹啥?」
歐陽晶正色道:
「奉小姐的命令,夏小餅違抗命令,擅自帶隊行動,現在開始撤銷隊長身份和一切權利,並且關押反省。」
小餅聞言咬了咬牙:
「沒完了,林恩她還上綱上線?」
「晶叔,讓林恩出來見我!」
「小餅,你老實點配合,小姐現在誰也不見!」
歐陽晶頓了頓揮手道:
「拿下他!」
歐陽晶說完,四個大兵上前,兩個大兵手持武器對準小餅,收繳小餅的火器,另外兩個大兵則是捆住了小兵的雙手,按著他的肩膀。」
歐陽晶說著:
「帶去關押室,小餅屬下小隊,現在開始由李雲林接管,隊長也由李雲林接任!」
歐陽晶說完,四個大兵將小餅押走,而王鑫皺眉道:
「晶叔,非要這樣麼?」
「收隊!」
歐陽晶喊了一聲,隨後將王鑫拉到一邊說著:
「王鑫,你得理解,這是為了小餅好,現在正規軍安全部門那邊,讓小姐把小餅交出去。」
「小姐拒絕了,把小餅關押起來,是怕他跑出去有危險,等他這件事解決了,再放他出來。」
「說不定,議院會下場乾預這件事兒。」
王鑫嘆氣道:
「那應該和小餅說一聲,他那個腦袋想不明白,本來就對凱斯特有氣。」
「林恩這麼做,不得讓小餅以為,她是護著凱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