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米庫頓了頓繼續說著:
「車牌號就是你們孤狼武裝的,這一點你們不能抵賴。」
林恩看了眼照片,畫麵上小餅的樣貌清清楚楚,另外兩張照片,一張是車牌號,一張是四個大兵的現場遺體照。
林恩看著照片眉頭一皺:
「哎?這四個大兵的製服,是蒙巴薩港的吧?不是奈洛比的。」
拉米庫點點頭:
「沒錯,是蒙巴薩的正規軍,那邊的政F,委託我們協查,並且抓出兇手。」
林恩聞言嗬嗬一笑:
「拉米庫先生,你心甘情願的替他們辦事?蒙巴薩都管到奈洛比來了?」
「咱們都在一個城市,你也清楚我們孤狼武裝,和奈洛比政F有關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用我們國家的話說,你來找麻煩,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拉米庫聞言嘆口氣,臉色為難道:
「林小姐,我們也沒辦法,你也明白,我們也討厭蒙巴薩那群人。」
「但事關政F的顏麵,和兩個城市之間的交涉。」
林恩聽完,拉開抽屜,寫了一張一百萬肯尼先令的支票,遞給拉米庫說著:
「我不會讓你難做,我待會在武裝,順便給你一個大兵,你拿回去交差,就當幫我個忙。」
「而那個聯絡官,既然是蒙巴薩的,那你就說他已經死了,不耽誤你復命。」
看到支票,拉米庫立刻接過揣進了口袋,微微一笑點頭:
「那就感謝林小姐了。」
半個小時後,在林恩的安排下,拉米庫帶著孤狼武裝的兩個大兵離開。
而林恩,則是將小餅找了過來。
小餅進了辦公室,反鎖屋門,隨意的坐在林恩對麵翹起二郎腿說著:
「找我有事啊?我今天有點累,狀態不好,你要是想做別的,等我歇兩天……」
林恩白了小餅一眼,將照片推了過去問道:
「你今天在奈洛比火拚了,為什麼沒告訴我?」
小餅輕哼一聲:
「告訴你?有啥用麼?」
「我剛才聽說了,政F派人來要人是吧?」
「他告沒告訴你,那些人不是咱們當地的,是蒙巴薩港的,是你老相好派人來殺我的!」
「你說,我告訴你有啥用?你能替我去崩了那個凱斯特啊?」
林恩深吸一口氣問道:
「那個聯絡官呢?」
「餵野獸了,不然留他過年啊?」小餅淡然道。
林恩微微皺眉:
「你和我說話能不能語氣好點,別像吃了槍藥似的?」
小餅滿臉無語:
「我差點被人殺了,你還讓我笑出來啊?」
「剛才的問題你也沒回答我,你說這事咋解決,那個凱斯特派人殺我,我還忍了麼?」
「我給你解決!」林恩說著。
小餅嗤鼻一笑:
「你怎麼解決?」
「你不會就給他打個電話,勸他以後別找我麻煩,這件事就過去了吧?」
「林恩,你說我小心眼,我承認,可你想過沒有,不管是在蒙巴薩,他打我嘴巴子的時候,還是這次派人來殺我。」
「這兩件事,你的態度根本就沒堅定的站在我這一邊?」
「上次他打我,你給他打錢買車,然後苦口婆心的勸我忍了,話裡話外不就是告訴我,我惹不起他麼?」
「好,上次忍了,這次呢?是不是我得忍到死在他手上,你才能滿意?」
「小餅……你聽我說!」
「你先聽我說!」
小餅強硬的打斷道:
「我現在很迷茫,我不知道該咋做你能滿意,這次的事兒,我還忍了的話,吃虧受窩囊氣的,是不是還是我?」
「我就想問你一句話,你要是心裡還有那個凱斯特,想舊情復燃的話,那咱們就分開,我帶著兄弟離開武裝,躲你遠遠地,不耽誤你們倆個好!」
「我說的是真心話!」
林恩聞言,紅了眼眶:
「小餅,你他媽再胡說什麼,我和凱斯特都是過去式了。」
「你的事兒,跟我和他之間有個屁的關係。」
小餅反駁道:
「那他媽,他針對我幹啥?他咋弄我都行,到我這,我就得忍著?」
「你就說,這件事你想咋處理,你要是不能處理,我就自己來!」
「我他媽考慮你,誰考慮我了!」
林恩眼淚滴落:
「小餅,算我求你了,你就當為了我忍了,我不會再讓他找你麻煩。」
「你要是動了他,就是和整個蒙巴薩作對,即便是武裝,也很難應付,到時候我怕保不住你。」
小餅聞言起身冷哼道:
「就算他是肯尼的皇帝,我也不可能放過他。」
「林恩,我算是明白你的態度了,你也不用再勸再管。」
「我現在,就帶人去蒙巴薩乾他,如果我能活著回來,我就跟你分手,後果我自己擔著,絕不影響你。」
「要是死在那更好,啥都了結了,那就請你照顧好我這幾個兄弟!」
小餅說完轉身就走,林恩趕忙起身追上,從後麵抱住小餅哭著:
「不行,我不讓你去!你去就是送死!」
小餅掰開林恩的雙手,把她推開兩步:
「我就算死,也得出了這口氣,我要讓他知道,我不是軟柿子。」
小餅說完推門離開,而林恩趕緊回到辦公桌,擦擦眼淚拿座機聽筒,按鍵撥號說著:
「門衛小隊聽著,攔截夏小餅,不許放他離開,也不許對他開火!」
走出林恩辦公室的小餅,心裡更加的氣憤,直接找到李雲林,召集小隊,統一便裝上了車。
李雲林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隊長,這大晚上緊急集合,咱們這是去哪?」
副駕駛小餅說著:
「去蒙巴薩!我一刻都等不了,我要幹掉那個凱斯特。」
李雲林臉色一驚:
「隊長,咱們帶的武器裝備不夠,這……」
小餅擺擺手:
「用不上,能幹就乾,幹不了就死,你們誰要是怕死,可以現在就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