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咬牙說著:
「圖桑不是狗腿子,他對我忠心耿耿。」
潘傑挑眉道:
「嗯嗯,然後呢?」
「林恩,你有空可以給你爸打個電話問問,你問問他,他當首領以來,有沒有用自己手下的性命鋪路?」
「如果你爸沒做過這種事,他根本不可能,成為一個這麼大武裝的首領。」
「而且……」
潘傑頓了頓,不屑一笑道: 【記住本站域名 ->.】
「你他媽殺了林風,你爸殺了你大伯,你們老林家都是啥好人啊?」
「自己的親人都能殘忍下手,死了個手下你又捨不得,你是肯尼國際馳名雙標麼?」
林恩冷著臉說著:
「好了,我說不過你,這件事到此為止。」
「你們出去吧,我自己安靜一會。」
李浩和潘傑同時起身往外走,而到門口的時候,潘傑停下腳步回頭嘲諷道:
「林恩,想做大事,有舍纔有得,就算你去賭場賭錢,也得用本金下注呢。」
「要是沒有能坦然接受失去的心態,這個武裝,你坐不穩。」
潘傑說完,和李浩一起離開,而在兩人走後,林恩氣得拿起桌上的水杯,摔了個粉碎!
情緒緩和一會後,林恩趕緊走出會議帳篷,找到處決圖桑的大兵問道:
「圖桑呢?」
大兵回答著:
「小姐,圖桑屍體已經拉去野獸區了,估計這會應該已經餵了野獸。」
林恩聽完深吸一口氣,眼中含淚說著:
「找一下圖桑的家人,送一筆錢過去。」
李浩和王鑫回到了小餅的帳篷,一進屋就見小餅正幫王鑫換著新的代表將領的作戰服。
潘傑見狀打趣道:
「行啊,效率挺快,這就把衣服給送來了?」
王鑫一邊整理著衣領一邊笑著:
「傑哥啊,還是你牛逼,讓那個圖桑啞巴吃黃連,有苦都得硬往肚子裡咽。」
旁邊抽菸的曾海附和道:
「傑哥真的太細節了,早在去劫貨之前,傑哥就告訴我,千萬別開槍。」
「不然我要是開火,就跟圖桑一個下場了,而且還用子彈的數量,把圖桑殺人給坐實!」
潘傑嘆氣道:
「別說那個了,王鑫啊,明天你就正式上任將領了。」
「你得幫個忙,派人去調查下,後來劫走油畫的,到底是什麼人。」
王鑫點點頭:
「傑哥,我明白!咱們下一步怎麼做啊?」
李浩看了眼潘傑,開口笑著:
「等!」
「你已經成為了將領,再加上還有對林恩忠心的歐陽晶,現在將領是二比二,不怕卡斯他們。」
「而這段時間,小餅和王鑫,你們也不要跟卡斯和弗雷德這兩個將領發生矛盾。」
「他們兩個不死,傑哥纔有時間在貧民窟猥瑣發育,咱們屬於,養寇自重。」
潘傑點頭贊同道:
「李浩說的沒錯,就林恩那娘們,和彭權一個味兒,幫她真正的掌控了武裝,說不定她反手就把我們都給除掉。」
「必須要給自己留退路!」
「曾海,明天咱們兩個,起早就回貧民窟。」
小餅好奇的問道:
「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誌遠哥帶來的那個女翻譯,到底是怎麼死的?」
潘傑指了指李浩:
「我想讓她死,李浩殺的!」
李浩嘆口氣解釋著:
「那天我瞥見那個女翻譯的包裡,有治療哮喘的藥物,然後傑哥跟我說,必須要把這個女的給弄死。」
「傑哥也是沒辦法了,他明示暗示誌遠把那個女的拿下,但誌遠就是不為所動。」
「傑哥怕這個女翻譯,偷著給小天傳遞咱們的訊息,就讓我一不做二不休,還不想讓誌遠知道,是我們做的。」
「於是,我在那個女翻譯的發房間,床頭櫃的花瓶裡,都插了草!」
曾海不解的問道:
「草還能殺人啊?」
李浩點點頭:
「我放的是豚草,正好貧民窟的房子後就有,這玩意花粉濃度高,而那女翻譯有哮喘,花粉會成為過敏性刺激源頭,讓她呼吸困難,窒息而死。」
「豚草這玩意,別說有哮喘的了,正常人要是花粉過敏,輕則引起咳嗽、哮喘,重則引起肺氣腫。」
「而且染以後會年年復發,且一年比一年加重,嚴重的可導致死亡。易過敏人群還會因花粉引起過敏性皮炎,全身起風皰。」
「算是危害性植物,國內農業局,要是遇到了,都會組織人清除,貧民窟也沒人管這豚草。」
小餅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果然,知識就是力量。還是得多讀書。」
與此同時,另一邊,獵豹武裝,塔庫營地帳篷內。
一名大兵站在塔庫麵前匯報導:
「塔庫將領,根據眼線情報,油畫的押送小隊,我們獵豹武裝的隊員和保鏢全部覆滅,孤狼小隊也死傷大半。」
「而那油畫,被後趕來的不明勢力,給搶走了。」
「但值得高興的是,可靠訊息,孤狼武裝的將領之一奧利,在這次行動中死亡,而且還是被自己人殺的。」
塔庫聞言,放下手中的書,滿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說什麼?奧利死了?真的?」
大兵點點頭:
「千真萬確,孤狼那邊的眼線說,親眼看到了奧利的屍體,並且殺害他的,是一個叫圖桑的人。」
「現在已經被處決,明天孤狼武裝為奧利,舉行葬禮儀式!」
塔庫聽完愕然說著:
「還真讓他做到了……」
「那個叫潘傑的,他的來歷查清楚了沒有?」
大兵搖搖頭說著:
「塔庫將領……這個沒有……」
「政F那邊都問過,沒有叫潘傑的華人,屬下猜測,有沒有可能,這個人用的是假名字?」
塔庫深吸一口氣說著:
「你先出去吧,明天到武器庫,挑選淘汰下來的三十套單兵裝備,明天等我的命令。」
「是!」
大兵應和一聲後,退出了帳篷,而塔庫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奧利的死,怎麼都讓他高興不起來,反而讓他憂心忡忡,對潘傑充滿了忌憚。
「這個潘傑,到底從哪冒出來的!他居然有能力殺了奧利!」
塔庫喃喃一句後,坐在椅子上,點個煙壓著內心的焦慮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