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合辦公室,劉雙進門一看到我正逗著土狗白山玩,疑惑的說著:
「哎,天哥,你把它又接回來了?」
我點點頭:
「剛纔去寵物店看了看它,還是沒捨得給它扔那,想了想,還是帶回來,就放在天合公司養著吧。」
「雙啊,有空你安排下,告訴後廚的廚師,以後給這土狗帶出一份飯來,它就吃精排,再安排個小弟,平時專門負責養它溜它。」
劉雙嗬嗬一笑:
「行啊天哥,你這還讓人專門養它,封了個弼狗溫唄?」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對了天哥,馬猴說飯店都安排好了,這次也沒單獨整包房了,大廳包了十張桌。」
我想了想說著:
「行,下午一點準時開席吧,那個,華東南咋說了?」
「華東南待會就過來,讓他和咱們坐一桌麼?」劉雙問道。
「行,坐一桌也行,另外,三所的李晨翔還有刑事隊的米江成,他們兩個也過來,你都給安排好。」
劉雙點頭道:
「知道了天哥。」
劉雙出去後,我摸著白山的狗頭,思索一番,拿出手機找到張雄的號碼,決定以邀請他來過年的藉口,給他打個電話嘮嘮。
可我按下撥號鍵等了幾秒,電話裡傳來機械聲,說我撥打的是空號!
我一臉驚訝,不信邪的又打了一遍,可結果一樣。
我又翻找到李碩的電話撥打,也他媽是空號。
我皺起眉頭喃喃道:
「怎麼都空號了,這兩人,難不成出啥事了?」
我點了根煙,直到一根煙抽完,又給李峰打了過去,我的心緊張到了嗓子眼,總算這次李峰接通:
「小天啊!」
熟悉的聲音傳來,我聽著李峰好像沒睡醒的動靜問道:
「爸,你怎麼了,哪不舒服啊?」
李峰清了清嗓子說著:
「沒有,昨晚喝多了,才被你電話給吵醒,有啥事兒,問小夢?」
「不是,我聯絡不上張雄了,我給他和他的小弟都打了電話,都是空號,想問你能聯絡上麼?」
聽我這麼問,李峰嘆口氣:
「我也一樣聯絡不上,昨天我給張雄打電話來著,想著跟他車車犢子,結果也是空號。」
「小天,要不你派人去台河看看?」
我無奈說著:
「張雄他已經不在台河了,我的手下從他那回來跟我說,他把公司,房車都賣了。」
「行了爸,你也聯絡不上,那沒事了,我再想辦法吧,您注意身體。」
寒暄兩句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想不明白,張雄這到底是在搞啥?
另一邊,西城段振國家裡。
趙福豪站在段振國麵前笑著:
「領導,今天過小年了,您有什麼安排麼?」
段振國拿著保溫杯,淡然的搖了搖頭:
「有什麼好安排的,對我來說,別說是小年,就算是除夕,也和普通的一天沒什麼區別,年味會越來越淡的。」
「晚上讓保姆加兩個菜,我自己安靜的吃個飯,小年就算過去了。」
「今天也給你放假,回去和家人聚聚吧。」
趙福豪點點頭:
「謝謝領導。」
「對了,最近天合那邊都什麼情況?」段振國問道。
趙福豪認真匯報著:
「領導,目前來看,天合一切正常,前幾天工地也放了假。」
「但是,門頭溝礦務的華旭,被他們給逼死了。」
段振國聽到這話,狐疑的看著趙福豪問道:
「你沒拿這件事做文章吧?」
趙福豪緊張的狡辯道:
「領導,這次我可沒有,沒有您的授意,我也不敢自作主張了。」
段振國冷笑著:
「是麼?那你給那個叫信子奧的,辦了取保,這件事你怎麼不說?」
趙福豪聞言後背發涼:
「領導,您聽我解釋……」
「信子奧這個人,為人正直,對待工作也是兢兢業業的人,他是被天合用了手段,純屬誣陷進去的。」
「我隻是想還給他一個清白。」
「還給他清白?你拿了他什麼好處?」
趙福豪認真說著:
「領導,您可以對我調查,在這件事之前,我和信子奧都不認識,從來沒有半點交集,更沒拿他一分好處。」
「我隻是氣不過,看不得好人蒙冤。」
段振國冷哼道:
「冤不冤的,那是執法隊和法院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要我看,既然你喜歡斷案,那說明你還是不適合當秘書這個工作,年後我給你調動執法係統去吧。」
「領導,領導,我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趙福豪滿臉大汗。
段振國搖搖頭:
「我給過你機會了,可你不珍惜,你總喜歡自作聰明的,背著我做事,那就隨了你的願,離我遠點。」
「省得在我身邊工作,影響你發揮!」
段振國話音剛落,茶幾上的座機電話響起。
段振國冷淡的看了趙福豪一眼,起身拿起聽筒問道:
「什麼事?」
「領導,我是門崗,有一位叫王立民的要見您,說是和您有約。」
「讓他進來吧。」
段振國放下電話,看著趙福豪說著:
「你的問題,令待研究,先去客臥迴避一下。」
「是!」趙福豪點了點頭。
過了兩分鐘,王立民走進屋,雙手捧著一個半米長的盒子。
段振國見狀笑著:
「小王啊,你來就行了,還拿東西幹什麼?」
王立民換好拖鞋進屋,將盒子放在茶幾上,一邊開啟袋子,一邊說著:
「領導,這不是小年了給您帶點東西,長白山野山參泡的酒,朋友送我的,就給您帶過啦來了。」
段振國看了幾眼點頭笑著:
「坐下說。」
王立民坐下後,看著段振國問道:
「領導,不知道您今天叫我來,是有什麼工作麼?」
段振國問道:
「嗯,你那邊,天合的檔案掌握了多少?」
王立民匯報著:
「目前還不多,我們在儘量的收集整理。」
「還有一件事,按您的指示,我找信子奧談過了,也明白了事件的真相,信子奧是清白的,但那個出現在他後備箱的受害人,還是咬定是他幹的。」
段振國笑著:
「沒關係,信子奧那邊就按照正常流程辦就行了,到時候我會幫忙,這筆帳先給天合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