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榕說著:
「樂哥,也別太早下定論,說不定也是同行搞得。」
「現在是海島旅行旺季,同行最近都打了個雞血似的,都為了搶客戶,明爭暗鬥。」
陳嘉樂聽到這話,火氣也消了幾分,點點頭說著:
「那就等搞清楚是誰再說。」
「小榕,那個女的,今天去海邊沒?」
王子榕壞笑一聲:
「去了。」
「樂哥,你真的看上她了?認真的,還是想玩玩?」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陳嘉樂得意道:
「當然是以認真的態度去跟她玩。」
「哎,我拍過那麼多女模特,就對她有些動心。」
「之前那些模特,比她漂亮,身材比她好,可就是沒有她那種冷艷的氣質。」
「就好像一座冰山,高冷中帶著一絲憂鬱!」
「先試試吧,得有耐心的慢慢去接近她,但是,別看這種女的表麵高冷,說不定背地裡最反差。」
肯尼,孤狼武裝大門口,停著一台吉普,兩台皮卡。
三台車上,圖桑挑選的十五人小隊,已經整裝待發。
潘傑和圖桑並排,與王鑫,小餅,林恩麵對麵而站。
林恩假惺惺囑咐著:
「圖桑,從現在開始,一切都要聽傑哥的命令,怎麼對我,就怎麼對傑哥。」
「要是讓我從傑哥嘴裡聽到你的不好,可別說我不近人情的收拾你。」
圖桑保證道:
「小姐放心!」
王鑫看了圖桑一眼,衝著潘傑開口:
「傑哥,在那邊有啥需要我們的地方,或者需要什麼物資,儘管開口,我們會派人去解決,跟我們可別抹不開麵子。」
潘傑叼著煙笑著:
「各位都放心吧,空閒的時候,我就回來玩。」
「得了,不扯了,我們趕路了。」
潘傑告別完,和圖桑上了頭前的吉普車,車隊啟動,緩緩離開小餅等人的視野。
吉普車內,圖桑坐在副駕駛,而潘傑則是和畫家程曉,以及卡特,三人一起坐在後排。
潘傑看著程曉笑著:
「畫家,我沒跟你吹牛逼吧?孤狼武裝我真的有人。」
「而且,答應你的事兒,我也托我兄弟辦了,等你的身份手續辦完,就能讓你回國。」
程曉笑著點點頭:
「潘傑,謝謝!」
潘傑轉頭,目光和卡特對視。
卡特訕笑一聲:
「潘先生……」
沒等卡特話說完,潘傑抬手抽了卡特一個嘴巴子。
見卡特捂著臉一臉懵逼,潘傑冷哼道:
「我最討厭你這樣的狗腿子。」
「圖桑!」
副駕駛的圖桑回頭問道:
「傑哥,怎麼了?」
潘傑嗬嗬一笑:
「咱們現在距離武裝有多遠了?」
「才開出三四公裡吧,你有事麼傑哥?」圖桑問道。
「停車!」
潘傑說完,圖桑示意司機停車,後麵跟著的兩台皮卡,也隨之停下。
接著潘傑推開車門下車,衝著卡特說著:
「你也下來!」
卡特滿臉不解的下車,而潘傑則是走到了副駕駛車門前,拉開了車門。
在圖桑的一臉懵逼中,潘傑直接拔下了圖桑腰間的火器,摟火上膛開啟保險,走到卡特麵前,將火器頂在了他的額頭。
圖桑趕緊下車喊道:
「傑哥,你別……」
潘傑眉頭一皺扣下扳機,砰的一聲響,鮮血飆出,卡特身子側倒在地上。
圖桑見狀趕緊蹲下檢查一番,見卡特已經沒了搶救的必要,起身無奈問道:
「傑哥,你這是幹什麼,不能殺他!」
「為什麼不能?」潘傑淡然的反問著。
圖桑嘆氣道:
「殺了他會很麻煩,他家還有那麼多人呢,要是知道卡特死了,一定會找關係討公道。」
潘傑嗬嗬一笑:
「那有啥的,把卡特他家人都滅了就省心了,圖桑,你們孤狼武裝這麼牛逼,不會怕一個小小的卡特家族吧?」
圖桑搖搖頭:
「怕倒是不至於!」
潘傑拉開車門喊道:
「那還愣著幹啥,上車走,目標直接到貧民窟的卡特家,待著你的小隊,卡特家除了那個叫比羅的管家之外,其他人一個不留。」
「以後卡特的房子,就姓潘,作為咱們在貧民窟的生活的大本營!」
見潘傑關上車門,圖桑嘆口氣也隻能作罷,車隊繼續啟動離開,卡特的屍體,則是孤零零的躺在土路上。
十分鐘後,孤狼武裝辦公室內的林恩,收到了圖桑偷著發來的簡訊。
當看完簡訊內容,林恩皺起了眉頭:
「剛出了武裝,潘傑就殺了卡特?」
林恩深深的嘆了口氣:
「真不知道,這個潘傑以後會給我找啥事兒。」
國內時間到了夜晚,我和劉雙,馬猴,誌遠聚在飯店包廂。
我給誌遠倒上酒說著:
「誌遠,今晚上咱們多喝點,現在就你的任務最重,到了肯尼那邊,可要小心點。」
誌遠憨憨一笑:
「那沒啥的,反正不是有王鑫小餅他們在麼,不用惦記我。」
劉雙從兜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誌遠說著:
「誌遠哥,這是天哥給你開的國際卡,裡麵給你存了大概一千多萬。」
「多少?臥槽,這麼多啊!」誌遠拿起銀行卡驚呼道。
我笑著:
「拿著吧,窮家富路,這次你是出國,跑那麼遠,身上錢多點,麻煩就能少點。」
誌遠樂嗬嗬的說著:
「行,那我可不客氣了,哎呀,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能出國溜達,這輩子也算是值當了。」
我舉起酒杯說著:
「來,喝酒吧,今晚你多喝點。」
誌遠喝完杯中酒,突然問道:
「哎,小天,這我們都走了,過年你去哪過啊?小夢呢?」
誌遠說完,我正琢磨編藉口,劉雙趕緊替我解圍說著:
「誌遠哥,夢嫂先走了,前幾天李峰和陳武回來門頭溝待了一段時間。」
「然後李峰和天哥他們商量,決定今年他們在海島過年,夢嫂跟陳武李峰先回去了。」
「天哥等忙完這段時間,就去海島找他們過年。」
誌遠聽完恍然道:
「這樣啊,在海島過年也行,氣候好,過去就當度假放鬆放鬆。」
我點點頭:
「是啊,當度假了。」
飯局兩個小時結束,我們都喝了不少,我打著酒嗝,搖晃的的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