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問道:
「不跟我們見麵?為什麼?」
潘傑嘆口氣:
「我原本是想著,讓你們知道我來肯尼,知道我的位置就行了。」 看書就上,.超實用
「因為我要是跟你們匯合來了武裝,那不管辦什麼事,都要在林恩眼皮子監視之下。」
「我打算在暗處,不想和孤狼武裝扯上關係,甚至對立。」
「可惜,哎,在肯尼這邊真的是困難重重。」
小餅問道:
「傑哥,那你現在要不要給浩哥打電話?我們車上有一部衛星電話。
潘傑點根煙嘆口氣:
「別著急,啥事等會回去了,我在跟你們細說,先讓我緩緩,理一理思路。」
潘傑說完就閉上了眼睛,蹙著眉心,靜靜的抽著煙。
後麵林恩的車裡,副駕駛的林恩衝著開車的圖桑說著:
「圖桑,從今天開始,派人嚴密監視潘傑的一舉一動。」
「另外,抽空你去黑市,聯絡一下,買套監聽係統回來,想辦法,對小餅他們的所有通訊裝置監聽。」
「潘傑這個人,真的是太難控製,思路要是慢了他一步,就被甩了千裡。」
圖桑想了想忍不住說著:
「小姐,您別怪我多嘴,現在的小餅仗著你的關係,在武裝越來越放肆。」
「他的兄弟也都是狗仗人勢,一點都不守規矩。如今又來了一個潘傑,連您都說他難控製,我擔心他們搞出亂子。」
林恩眯了眯眼,嘆口氣說著:
「這都是小事,隻要小餅他們不鬧得無法收場,我就睜隻眼閉著眼了。」
「等回到武裝,傳我的命令,給潘傑特許權,隨意進出武裝任何地方,包括我的辦公室。」
「啊?」
圖桑聞言一愣:
「小姐,你這似乎不是正確的決策,就潘傑那個人,說不定哪天就得和武裝的將領發生矛盾。」
「和將領發生矛盾?」
林恩挑眉問了一句,隨後冷冷一笑:
「潘傑和將領發生矛盾纔好,這才正合我意,潘傑這個人,他有一點我特別佩服,就是不管他做啥事,他都能占一個理字。」
「即便是無理辯三分,那也是理,要是能借他的手段,給那幾個將領重新洗牌,那我真的是求之不得。
圖桑點點頭:
「那我明白了,小姐。」
一個小時後,武裝營地帳篷內。
潘傑把自己分析的,都跟小餅和王鑫都說了一遍
王鑫聽完滿臉愕然:
「傑哥,你的意思是,小天要自己麵對,那什麼秋風行動?」
潘傑點點頭:
「理論上,小天應該是往這個方向走的。」
潘傑說到這,偷瞄了一眼小餅,見小餅低著頭髮呆不出聲,潘傑喊道:
「小餅,小餅!」
「啊?傑哥,咋的了?」小餅緩神問道。
王鑫沒好氣說著:
「小餅啊,你溜號了?傑哥剛才說的,你都聽到了麼?」
還沒等小餅開口,潘傑抬手打斷,眯著眼看了看小餅突然問道:
「小餅,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小餅臉色一凝:
「傑哥,你說的什麼事?」
潘傑罵道:
「你小子在我麵前還他媽裝犢子,你這人啊,一點謊都撒不了。」
「老實說,秋風行動的事兒你一點都不知道?」
小餅深深的嘆口氣,緩緩點了點頭:
「知道!」
「但我不知道天哥要自己扛的計劃。」
「之前我們回國的時候,有一天我和林恩單獨談過了。」
「她說秋風行動,是明年必須開展的一項工作,要在奧運之前來一波大清掃,扶正社會風氣。」
「每個區都有行動典型……」
潘傑不耐煩的擺擺手:
「你別說這些,這些我們都知道,挑重點的說,說林恩啥意思?」
小餅解釋著:
「林恩說,她和老段有交易,天哥作為典型跑不了,但老段不會抓你和李浩,因為林恩需要你們。」
「另外,就是我求了林恩保住東哥和天哥,林恩隻說她盡力。」
潘傑聞言思索一番,梳理下思路,恍然道:
「你這麼說,我就明白問題的關鍵點了。」
「剛才王鑫說,李浩也要來肯尼找我是吧?」
王鑫點了點頭,潘傑嗬嗬一笑:
「那就沒必要給李浩打電話了,即便我現在把小天的做法都告訴李浩,在國內,李浩也不起什麼效果。」
「現在索性就是等,等李浩來。」
王鑫問道:
「傑哥,你既然都明白咋回事了,為啥不想辦法阻止小天,還讓李浩來?」
潘傑正色道:
「因為隻有李浩也到了肯尼,我纔有籌碼去跟林恩談判。」
「而讓李浩在國內阻止小天也沒用,小天被掃是必然的結果。」
「但是呢,即便小天被掃,梳理他的案件沒個一年半載的,估計也判不了,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等小天落網後,亡羊補牢!」
小餅問道:
「怎麼個亡羊補牢?」
潘傑冷笑著:
「國內有老段這個千斤墜,我們沒有任何手段,但是,我一定會逼著林恩出手幫忙!」
國內,很快一夜過去,我在晚上,也在公司操控電腦,將給眾人的錢,全都打了過去,工程帳戶加上天合的公帳,總共的錢加在一起,還剩下了兩千多萬。
早上我提著早飯來到辦公室,開啟MSN,看到了王鑫和林恩分別給我的留言。
王鑫的我就簡單看了看沒回復,而林恩則是告知我,潘傑已經和小餅他們匯合。
我看完林恩的訊息一陣無語,內心感嘆,她還是玩不過傑哥,除了留言一句看住傑哥之外,別的我也什麼都做不了。
我開啟塑膠袋拿出豆漿才喝了兩口,辦公室門敲響,馬猴著急的走了進來。
我看著馬猴慌慌張張的,開口問道:
「馬猴,大早上讓狗攆了?」
馬猴搖搖頭說著:
「天哥,我纔得到訊息,葉嘉誠住院了。」
「住院了?啥病啊?趕這麼巧?」我詫異的問道。
馬猴解釋道:
「不是生病,是昨晚在工地,據說他跟工人說什麼,工人都急眼了,爆發混亂。」
「在混亂中,誰也沒看清,不知道是誰給他腦袋砸了一錘子,早上才從醫院醒過來,據說腦袋都凹陷個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