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雙聞言憋著笑:
「還找阿勇跟著你啊,上次你不是說帶他太屯了,讓你丟麵子,再也不帶他出去了。」
我擺擺手解釋道:
「這小子是楞超超的,但好在聽話不惹事,性子直,還湊合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劉雙點頭道:
「行,那我等會去跟他說一聲。」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說著:
「等我從台河回來,就要加快對李夢她們的計劃了……我嶽父不忍心看著,我們這麼耗著折磨。」
劉雙聞言,心疼的看著我:
「天哥,我明白。」
另一邊,西城天合工地辦公室。
葉嘉誠站在李浩麵前,滿臉詫異的問道:
「浩哥……沒搞錯吧,還要在建材上壓縮成本?」
「建材的供應的李星宇,現在都懵逼了,他讓我轉告你,說你在考慮考慮,現在他都不敢出建材過來。」
李浩嘆口氣:
「沒招,眼下隻能先這麼做,你天哥讓的,先將就幾天。」
「等過了這幾天,緩過這個風頭,建材就能恢復到之前的質量,這幾天等我運作。」
「你就跟李星宇說吧,供應幾天就行,不會多大批量的。」
葉嘉誠嘆口氣,點頭妥協道:
「好的浩哥,我知道了。」
李浩點根煙,也給也葉嘉誠扔了一根:
「對了葉子,我還有個想法……」
葉嘉誠接過煙卡在耳朵問道:
「什麼想法?」
李浩想了想,滿臉糾結,想說出來,卻又搖了搖頭說著:
「算了,我再想想吧,等我決定好了再說。」
一個小時後,津市港口,某外貿公司的貨運輪渡離港,已經在海上航行。
此艘貨運輪渡,噸位九百噸,算是中小型船舶。
船上除了衛東和三犬,耙子這三個閒雜人等之外,工作人員的班子,配置了二十人。
簡單科普下,貨運輪渡和客運輪渡不同,貨運輪渡隻配置工作人員,負責整體管理的船長,和管理船舶動力的輪機長。
以及高階船員,,負責航行值班、貨物裝卸及安全裝置管理,就是大家俗稱的大副二副三副,也是屬於管理層。
還有就是負責船舶操縱的駕駛員,以及負責甲板作業,裝置維護的普通水手。
後勤班子,就是廚師,電工,加油員等等。
此刻的衛東三人,待在船員的生活間,三犬和耙子抽著煙,衛東也在這時,從輪椅上緩緩甦醒。
耙子見狀率先開口說著:
「東哥醒了!」
衛東揉了揉眼睛,茫然看著四周的陳設,還有些懵逼的問道:
「這……這是哪個賓館啊?」
「東哥,咱們在船上!」三犬說著。
衛東聞言,頓時清醒,趕緊起身爬到窗前往外一看,看到茫茫大海後,轉身看著三犬還沒等說話,立刻俯下身子,嘔吐著酸水。
三犬趕緊起身問道:
「東哥,你咋的了?」
衛東擺擺手說著:
「沒事,我……我就是有點暈船。」
「當年我和小餅在冰城太陽島玩,坐過江船我都哇哇吐。」
三犬笑了笑,從兜裡掏出暈車藥遞給衛東說著:
「還好我早有準備,我也暈船但是沒那麼嚴重,把藥含著能緩解點。」
衛東點點頭,接過暈車藥含在嘴裡一片,又走到椅子上坐下。
緩了一會後,衛東看著三犬和耙子氣不打一處來的罵道:
「你們到底搞什麼,為什麼要把我弄肯尼去?誰的主意?」
三犬嘆口氣解釋道:
「東哥,我知道這幾天委屈你了,你消消氣,我們也是沒招,給天哥辦事,當然了,也是為你好。」
衛東茫然道:
「快說啊,到底咋回事?」
三犬和耙子,兩個人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把知道的事兒,原本都跟衛東講了一遍。
衛東聽完大腦差點宕機,懵逼的問道:
「也就是說,傑哥在肯尼?這一切,都是小天故意做的,把我們都給玩了?」
三犬點點頭:
「本來天哥是不打算讓我知道的,他也逼著我和耙子離開,但在我堅持下,天哥跟我說了部分計劃。」
「並且天哥給了我任務,派我找人把你從火車上,截了下來。」
「其實,在你離開天合的時候,你就在天哥的監控之下。」
「在你上火車前一晚,在火車站附近賓館和李浩喝酒的事兒,我們都知道,一直跟蹤你!」
衛東後知後覺的恍然道:
「聽你們這麼說,我才明白,怪不得,怪不得小天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我還以為他撞邪,衝著他太奶了!」
三犬嘆氣道:
「東哥,你們都誤會天哥了,我都不敢想像,他親手把你們一個個都給攆走,心裡得憋了多少痛苦。」
「天哥說,明年中旬,秋風行動下來,他走不了,隻能把你們送走。」
「小餅的媳婦,那個叫林恩的,也答應了天哥,會替他照顧好去肯尼的兄弟!」
衛東聽完,紅著眼,啪啪啪,狠狠抽了自己三個大嘴巴子:
「他媽的,我真混蛋,我就是傻比,腦瓜子不轉,我咋能懷疑小天呢!」
「三犬,你快讓他們停船,我要回去,我沒別的本事,但我不含糊,能跟小天一起死。」
耙子嘴角一抽:
「東哥,這是船上,都快看不到陸地了,停船你能遊回去啊?」
衛東聞言擦了擦眼淚:
「你們要是提前告訴我就好了,這回稀裡糊塗的上了船,可能這輩子,我都見不到小天他們了。」
三犬感嘆道:
「等咱們到肯尼,過啥生活還不知道呢。」
「再說了,先看眼前吧,別說到肯尼,咱們要在海上漂泊將近一個月,除了看電視放光碟,沒啥別的娛樂活動了。」
三犬頓了頓繼續說著:
「東哥,我可得叮囑你哈,咱們要跟這船上的其他船員,在航行的時間內,一定要相處好關係。」
「平時就算發生了矛盾,也要忍讓他們。」
衛東輕哼道:
「憑啥啊?」
耙子滿臉無語:
「東哥,脾氣收收吧,人家這船上班子,二十多人,咱們就三個。」
「要是真發生矛盾,人家把咱們三個,扔進海裡餵魚,可是連屍體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