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醫院走廊的鈴聲全部響起,醫院樓體前方的空地,巡邏小隊看到四樓燃著火光,幾個巡邏小隊,快速向大樓裡衝去。
而樓內此刻也亂做一團,各個病房的傷兵殘將的,也都紛紛逃離病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小筒看著潘傑說著:
「傑哥,咱們走正門找機會出去吧,醫院後麵有條河,咱們過不去,就算過了河,是森林,有瘴氣,幾天走不出去,也得餓死!」
潘傑搖搖頭:
「不,正門還是危險,萬一被發現,當場咱們就得沒。」
「趁著咱們還沒暴露,走後麵,咱們就先沿著河邊走。」
「行吧!」
在小筒的帶領下,三人快步走了十分鐘,終於到了牆邊。」
麵對著將近三米的高牆,小筒說著:
「陳晨,我蹲下,你踩著我肩膀,我給你送上去。」
「然後我托著傑哥,你從上麵拽他。」
「好!」
陳晨答應後,小筒立刻蹲下,將陳晨送上了牆頭。
「潘傑先生,手給我!」
潘傑踩著小筒,費力的伸出手,抓住了陳晨,小筒咬牙說著:
「陳晨,你給點勁!」
陳晨也死死咬牙,終於將潘傑追上了牆頭,可潘傑本就燙傷的前胸,經過牆麵的摩擦,此刻更加疼痛。
潘傑坐在牆頭喘著粗氣,不顧身上的疼痛,和陳晨一起向小筒伸出了手。
而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傳來,緊接著幾束手電筒的光亮,照在他們身上,就見一支巡邏隊,一邊大喊,一邊向他們衝來。
「小筒,快點!」
潘傑著急的催促一句,但因為牆頭高,他和陳晨即便是附身也抓不到小筒的手。
砰砰兩聲響起,兩發子彈打在了牆麵上,巡邏隊有人沖他他們開火警告。
小筒見狀心裡一橫:
「傑哥,陳晨,別管我了,你們趕緊走!」
小筒說完,拉動手裡火器的槍栓,對著巡邏隊開了火,雙方立馬開始了火拚交戰。
「小筒!」
潘傑剛喊了一聲,就被陳晨拽下了牆頭。
而小筒大喊道:
「傑哥,快走,我給你拖延時間!」
「你要好好活著,有朝一日,告訴鑫哥,他媽的,有機會給老子報仇!」
小筒繼續開火,但對麵火力太猛,已經幾發子彈,打在了他的的身上。
小筒全身是血,身子緩緩癱倒在地,靠著牆頭吐了口血,用最後的力氣,調轉槍口,抵在火器的下巴上,扣動了扳機……
牆外,陳晨背著潘傑快速跑路,聽到槍聲停了,潘傑緩緩流出了眼淚,他知道,槍聲一停,意味著小筒的生命終結。
「我脖子怎麼濕了,你流口水了?」陳晨邊小跑邊問道。
「放我下來!」
潘傑嗬斥一聲,陳晨停下,潘傑雙腳落地後,看著四周,眼含熱淚,也帶著一片茫然。
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直被軟禁,好不容易逃出來,卻依然是走投無路,還搭上了一條性命。
潘傑擦了擦眼淚,看著陳晨說著:
「走吧,我們就沿著河邊慢慢走,走到哪算哪。」
潘傑頓了頓,將火器摘下遞給陳晨說著:
「我不會用,給你,要是有人追上來,你就乾,乾不過咱們就一起死!」
十分鐘後,林傢俬人莊園,林良棟房間內。
死去的林良平已經下葬,雖然沒辦葬禮,但是林良棟和林恩的袖子上,都戴了帶有孝字的套袖。
林恩坐在林良棟對麵的沙發上,望著窗外一言不發。
躺在床上插著吸氧管的林良棟問道:
「林恩,你覺得,你大伯的事兒,我做的對麼?」
林恩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對不對。」
「我殺林風,是因為他和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大伯是我們親人。」
「可你是為了武裝的大局,所以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林恩說完,屋內陷入沉默,過了兩分鐘,林恩的手機響起。
林恩接聽電話問道:
「圖桑,什麼事?」
「小姐……不好了,潘傑跑了……」
「潘傑跑了?這怎麼可能!」林恩驚呼道。
「兩個女傭和門口守著的兩個大兵被他們殺了,然後潘傑和小筒換了大兵的衣服,在屋裡放了火,趁亂逃走!」
「他們從西門去了垃圾場,潘傑跳牆走了,小筒當場為他拖延時間,當場擊斃!」
林恩氣得咬牙罵道:
「廢物,都是一幫廢物,我就回家辦個事,你們居然讓潘傑跑了!」
「潘傑有傷在身,醫院後麵也隻有河和森林,荒無人煙,他跑不了多遠。」
「立刻派出三個小隊,給我去追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另外,去聯絡執法隊,對潘傑發出通緝令,讓執法隊也派人找。」
電話裡圖桑說著:
「小姐,您冷靜,這樣不妥,要是執法隊發出通緝令,那王鑫和小餅不也知道了潘傑的事!」
林恩緩口氣說著:
「給我氣糊塗了,你把潘傑的資料交給執法隊,讓他們暗中調查,但是叮囑他們,如果找到潘傑,必須抓活的!」
「明白,小姐!」
林恩結束通話電話,林良棟問道:
「出什麼事了?」
林恩皺眉說著:
「那個國內來的潘傑,他跑了。」
林良棟聽完一愣,隨後不僅沒有絲毫的負麵情緒,反而淡淡一笑。
林恩問道:
「爸,您笑什麼?」
林良棟解釋道:
「之前我還沒覺得這個潘傑有什麼,你的一麵之詞,我以為你隻是吹捧他。」
「現在看來,他能跑出附屬醫院,的確有他的過人之處啊。」
「而且你也不用著急,他隻能跑一時,以咱們的勢力,想找他一個人,有什麼難得?」
林恩點點頭:
「話是這麼說……但我還是擔心,這個潘傑,實在太難掌控了。」
「我現在想想,或許我大伯說的是對的,隻有夏天在,或許潘傑和李浩才能為我們武裝做事。」
「但是……把夏天弄來,哎,也不是現實的事兒。」
林良棟說著:
「區區一個夏天而已,要不我給老段打電話要人?」
林恩搖搖頭:
「爸,你要人也沒用,老段明確跟我說了,夏天他必須弄。」
「一是因為,夏天是典型,他不伏法,老段他們仕途上下不來台。」
「第二……段振國的女兒,死在了他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