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振國頓了頓繼續道:
「夏天,你應該清楚,我這個人,最討厭不聽話的。」
「張雄已經兩次跟我唱反調,這就好比你手下跟你對著幹一樣,不給點教訓,讓他疼,深刻認識到自己的位置,這能行麼?」
我眯著眼問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所以,張雄這件事兒,不管他怎麼做,這次都過不去了是麼?」
段振國點點頭:
「張雄說他吃的江湖飯,端得江湖碗,講江湖道義。」
「說實話,他這個人,人品挑不出毛病,但我不喜歡他的江湖道義。」
「既然他仁義,那就讓他自己承擔仁義的後果!」
我站起身說著:
「行,領導,那我先走了,您多保重。」
我說完走到門口,駐足回頭:
「領導,張雄的事兒,我不會坐視不管!這個大哥,對我沒差過!」
我說完離開,而段振國則是看著我滿臉不屑:
「秋後的螞蚱,還能蹦躂幾天呢?」
與此同時,台河龍湖娛樂,辦公桌上的座機和手機同時響起。
張雄一手拿起座機聽筒,一手按下手機,左右兼顧的說著:
「老孫,我這邊出了點狀況,你別著急,我在想辦法。」
「老馬,你也別發火,電影如果上映不了,我會一分不少的賠償違約金!」
張雄左右開弓的和兩個電話解釋完,坐在椅子上,抽著雪茄,喘著粗氣。
李碩看著滿臉疲憊的張雄,勸道:
「雄哥,要不你去一趟京城,跟老段認個錯吧?」
「帳上的流動資金不到一千萬,這事兒要是過不去,不光投資回不來,光違約金,你傾家蕩產也賠不起啊。」
張雄搖搖頭:
「碩子,你不懂,越到這個時候,越不能向老段低頭。」
「哥啊,你可別拉硬了,胳膊擰不過大腿的!」李碩說著。
張雄擺手道:
「你啊,看的還是太淺,這次要是向老段低頭,那就讓老段試探出了我的底線,讓他知道底線在哪。」
「有了這個底線,下次如果他還用這種辦法拿捏我呢?」
「所以,你隻看到了表麵,沒看到更深層次的鬥爭,就算這次傾家蕩產,我也不能向他低頭!」
「再說了,就算我現在向老段低頭也沒用,我兩次跟他唱反調,他不會給我第三次機會了。」
李碩嘆口氣:
「那怎麼辦,就這麼幹耗著?違約金是個天文數字,將近六千萬啊,你拿什麼賠?」
「雄哥……而且我,已經偷著聯絡天哥了。」
張雄聞言皺眉罵道:
「你他媽有病啊,這事兒你告訴夏天幹啥,你還嫌他的事兒不夠多麼?」
「以他的性格,我出事兒了,他不可能看著,很容易就給老段送去扼住脖子的機會!」
李碩爭辯道:
「雄哥,你那麼幫他,讓他幫你一次,有啥不可的?」
張雄氣得臉色通紅:
「他幫不了,你就會給我找事,我算服你了。」
李碩嘆氣道:
「雄哥,要不你把房子和車,能賣的都賣了,變現後,拿錢離開台河吧?」
張雄搖搖頭:
「這件事,誰也不用管,我就自己扛,就算傾家蕩產,我也不會欠錢跑路。」
「我要是還不上錢,那幾個合作方一樣也會傾家蕩產,他們還有家人等著吃飯,我張雄做不出這麼缺德的事兒。」
「我自己想辦法!」
另一邊,門頭溝茶館內,李峰陳武,和一個身穿正裝的男子坐在一起。
男子看著李峰自我介紹道:
「你好李峰,我是領導段振國的秘書,趙福豪!叫我小趙也行。」
李峰滿臉疑惑:
「這個段什麼的秘書,不是叫王什麼樂麼?」
趙福豪嗬嗬一笑:
「您說的是王運樂王秘書,已經英年早逝了,他是第一秘書,比我高一級。」
「李鋒先生,我找您來,是想跟你談一筆交易。」
「我如實告訴您,台河龍湖娛樂的老闆張雄,現在瀕臨破產!」
李峰聞言不屑道:
「不可能,你扯啥犢子啊,我們剛從台河回來,他破產個屁!」
趙福豪搖搖頭:
「我可沒跟您危言聳聽!」
「他投資的電影,全部卡了上映,不僅會讓他血本無歸,他還要賠償合作方的違約金,那可是巨額的數目。」
「您要是不信,儘管可以給張雄打電話問問。」
聽到趙福豪說的有板有眼,李峰眯著眼問道:
「按你這個說法,那個老段對張雄出手的唄?起因是,張雄沒把我留在台河?」
趙福豪嗬嗬一笑:
「李峰先生果然是聰明人啊,一點就透。」
「現在張雄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唯一能讓他度過難關的是你。」
「你需要犧牲點。」
李峰說著:
「我要犧牲什麼?」
「起碼一隻手……」
趙福豪說完,李峰絲毫沒有猶豫,伸出右手拍在茶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李峰笑嘻嘻的說著:
「我當是什麼,不就一隻手而已麼,沒想到我的手這麼值錢!」
「你想要的話,現在就砍掉拿去好了,你大膽來,我不怕疼,當初老子縫了四十針,都沒打麻藥。」
趙福豪被李峰這氣勢嚇了一跳,趕忙解釋道:
「李峰先生,不用這麼著急,我也不敢做血腥的事兒。」
「既然你這麼痛快,我會儘快派人安排的,你隻需要配合就行了。」
李峰聞言,抬起手直接抽了趙福豪一個耳光,啪的一聲,十分響亮。
「給你手不要,就隻能給你一嘴巴子了!」
「小逼崽子,我給你臉了,老子混社會時候,你還吃尼瑪紮呢!」
李峰怒罵一聲繼續道:
「回去告訴那個什麼老段,有啥事沖我來,難為張雄算啥本事。」
「別說一隻手,一條命老子都不在乎,他想用我卡著張雄,那他打錯算盤了!」
趙福豪咬著牙:
「李峰,你敢打我?」
李峰嗬嗬一笑:
「哥們兒,這是在門頭溝,我不說我女婿的天合啥樣。」
「你要是等我發火,你都走不出這個茶館,你當我和陳武,真的是白給的老幫菜呢?」
「我可十多年沒親自動手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