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著煙霧,歪著腦袋看著李鎖笑著:
「大師就是大師,真他媽通透啊。」
我說完,褲兜裡手機響起,我一看是李浩打來的電話,我沒接,而是伸了伸懶腰站起身子。
「這就走了?」李鎖看著我問道。
我點點頭:
「嗯,得迴天合,沒聽到電話響了麼。」
「哎李鎖,估計這是我,最後一次來找你了,以後可能沒時間,有時間的時候,不一定有機會。」
李鎖笑著:
「也可能是咱們最後一次見麵,我要出遠門修行去了?」 【記住本站域名 ->.】
我楞道:
「啥修行,你要昇天啊?」
李鎖沒好氣道:
「當一次苦行僧,徒步遊走全國,我也去修心,雙腳丈量天地,修心山海之間!」
「行,那祝你成功。」
我說完,轉身離開走出了庭院上了車,看著主駕駛的劉雙說著:
「開車回去吧,浩哥給我打了電話,估計他趕回來了。」
劉雙點點頭問道:
「剛才馬猴給我打電話,說季老二離開了,你這個時候跑李鎖這來,故意錯開季老二的吧?」
我笑著:
「嗯,不想再看著他們離開了,所以來這躲一會,算是眼不見,心不煩。」
「回去吧,對了,最近你研究研究,看下麵誰靠譜,提拔幾個小弟辦事用。」
「明白了天哥。」
十分鐘後,我和劉雙回到天合公司,在門口剛下車,就迎麵見馬猴走了出來。
馬猴趕緊湊到我和劉雙麵前說著:
「天哥,浩哥回來了,他到處找你呢。」
「現在他在辦公室,不過我覺得你最好先別進去,我看浩哥火氣很大。我怕你們倆再打起來。」
我白了馬猴一眼:
「看他火氣大,你沒給他嗦囉嗦囉泄泄火啊?」
我說完,邁步進屋,來到了二樓的辦公室。
推開門進屋,就見李浩低著頭坐在椅子上。
我關了門問道:
「浩哥,你咋跑回來了呢?傑哥有訊息了麼?」
李浩抬頭看著我質問道:
「傑哥的事,是你做的?」
我恍然笑著:
「一個精神病說的話,你也相信啊?」
「我還沒說是誰,你咋知道是季老二跟我告訴我的?」李浩皺眉問道。
我笑著拉著椅子坐下:
「就他跟我鬧矛盾了,浩哥,你不會也那麼蠢,相信是我派人去殺傑哥?那不扯犢子麼?」
「對了,你不是一大早去找了王立民,情況咋樣?」
李浩搖搖頭:
「王立民說了,他不管。」
我也沒說話,和李浩安靜的抽菸,兩人就這麼默默的抽著,關於潘傑的事兒,他也沒再問。
這時,我手機的來電鈴聲,打破了兩人的安靜。
我拿起一看說著:
「諸葛律師打來的,今天誌遠開庭,估計有結果了。」
我說完按下了擴音,電話裡的諸葛祥尚開口道:
「夏老闆啊,庭審結果出來了。」
「快說快說!」我催促著。
諸葛祥尚解釋著:
「你安排的那個頂罪的小弟在法庭上主動攬罪,和其他人都串好了口供,,定義為首要分子,判了死緩。」
「雖然張誌遠沒親自動手,但還是以聚眾鬥毆罪追究刑事責任,受害者死亡,張誌遠判處兩年六個月實刑。」
我嘆了口氣問道:
「不能爭取緩刑麼?」
「這已經不錯了,幸虧那些參與都串好了口供,不然他們要是把張誌遠吐了,統一指認為老大,黑社會組織罪都逃不了。」
「行,知道了,謝謝。」
我剛要掛電話,諸葛祥尚喊道:
「哎等等,沒說完呢,今天開庭,沙國仁也在旁聽。」
「庭審結束後,他攔住我,知道我是你們找的律師,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他說,先讓張誌遠蹲一個月,一個月後,他就把張誌遠還給你!」
「好,知道了!」
我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看著李浩說著:
「這算是最好的結果了,等沙國仁給誌遠運作運作吧。」
「你還有事麼浩哥?」我試探性的問道。
李浩看了看我,欲言又止,起身說著:
「沒事了,我就是聽說季老二走了,想著回來送送他,誰想到沒趕上。」
「我回西城了小天,季老二你倆的事兒,我也不問了,你心裡有數就行。」
李浩冷淡的說完,起身就走。
我想了想,按馬猴說的,李浩本來就帶著情緒回來的,反而見到我又啥也不問了,說不定他自己心裡又琢磨啥餿主意呢。
到了傍晚,日落西垂,我回了家,一進屋就聞到廚房傳來的香味,餐桌上也已經擺了兩個家常菜。
廚房的李夢伸頭瞅了我一眼,放下手裡的鏟子,走到我麵前,指著我腦門問道:
「小天,你這咋整的?」
「沒事,和季老二幹仗了,他也走了。」
我說完,李夢看了看我沒出聲,轉身又走回廚房。
我洗手後,坐在餐桌前,從盤子裡夾了塊肉,扔給了地上趴著的土狗白山。
幾分鐘後,李夢將最後一道菜端上了桌,惜字如金的說著:
「吃飯吧。」
李夢一改往日對我的熱情,我吃了口菜問道:
「還生氣呢?」
「沒有,就是心情不好。」
「小天,潘傑的事兒,你想過咋跟我爸交代麼?」
我搖頭安慰道:
「還沒想那麼遠,傑哥啥情況還沒著落呢,我和李浩都在想辦法。」
李夢低著頭,一邊動作輕緩的往嘴裡餵飯,一邊哽咽道:
「傑哥已經十幾個小時沒訊息了,我都不敢預想他是什麼結果。」
「小天,在門頭溝,除了你,我可就這一個親人了。」
我抬頭看著李夢流著眼淚,嘆口氣,給她碗裡夾著菜敷衍道:
「傑哥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沒事的,好好吃飯吧,別想太多。」
李夢吃了兩口後,放下碗筷說著:
「我吃飽了,先進屋躺會,你自己慢慢吃,吃完把桌子收拾了。」
見李夢起身,我趕緊抓著她的手,抬頭盯著她問道:
「小夢,你要幹啥啊,就這麼點事,從我回家進屋開始,你就跟我甩臉子。」
「潘傑的事兒,我不是已經想辦法了麼?」
李夢回頭瞪著我不滿的問道:
「傑哥失蹤的事,我不跟你嘮,但你給我解釋解釋,他為什麼退出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