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晚上八點,天合辦公室內,我和李浩,潘傑三人左等右等,終於見張雄和武子旭推門進來。
我們三個趕緊起身,我笑著:
「咋這麼半天纔到門頭溝,路上沒啥事吧?」 解無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張雄嗬嗬一笑:
「路上有點堵車,沒別的事。」
潘傑接話道:
「雄哥,你可算來了,我們都餓著肚子等你呢,走吧,先去吃飯,邊吃邊聊!」
幾人剛要走,我開口喊道:
「等下。」
我說完,趕緊走進辦公桌,拉開了抽屜,拿出了李星宇送我的雪茄,走到張雄麵前遞給了他。
張雄看了看打趣道:
「哎呦,啥時候學會品雪茄了,檔次提高了?」
我擺手道:
「我哪會品這玩意啊,我們工程材料的供應商送我的,一直給你留著呢。」
「嗬嗬,行,走吧!」
我們一行幾人,來到了提前定好的飯店。
酒菜上齊後,這次大家也沒著急喝酒,畢竟都餓了,先吃菜墊墊肚子!
吃了一會後,張雄擦擦嘴看著我問道:
「小天,韓龍也給我打電話了,明天他也參加。」
「他說今天雖然他沒去,但也聽朋友說了,今天是老段給主持的葬禮,仕途上來了不少人。」
我點頭笑著:
「韓龍也給我打電話了,看來老段也算是講究一次,給王運樂撐一撐場麵,王運樂也算走的風光了。」
張雄想了想說著:
「明天社會人士參加葬禮,我估計老段應該不會再露麵了,咱們一起去弔唁,等結束後你們先走。」
「我得去老段那一趟見他,說啥也得見個麵慰問一下,走個過場。」
「小天,我問你一句話,王運樂這件事,你有把握兜住麼?」
我點頭自通道:
「基本沒問題,我這條繩子上,捆了好幾隻螞蚱,要是事漏了,其他人比我還著急呢。」
我說完舉起舉杯:
「來,咱們幾個也有日子沒聚了,喝酒吧。」
「別喝太多,耽誤明天正事,得早點到。」張雄叮囑著。
與此同時,小馬房間內。
石園麵露憂愁的坐在床邊。
小馬從洗手間擦著頭髮出來,見石園這表情問道:
「媳婦兒,你咋的了,有心事啊?」
石園淡然看了小馬一眼:
「也沒啥大事,就是心裡有點不舒服。」
小馬走到床邊坐下,滿臉疑惑問道:
「跟我說說,咋回事?」
石園嘆口氣:
「還是上午開會的事,看著你和劉雙,和老六他們爭吵,我心裡不太好受,兩邊也都為難。」
小馬無語道:
「這你有什麼為難的,一碼事歸一碼事,我們也沒人沖你。」
石園看著小馬滿臉認真:
「小馬,天哥你們,是不是真的,沒把十八羅漢當自己人?」
小馬撇撇嘴:
「別人我不知道,我是把他們當自己人了。」
「但是呢,既然大家是兄弟,那就應該同一立場啊?」
「之前天合其他兄弟沒的,也有給一百萬安家費的,天哥是老大,他說多少就多少唄。」
「也是老十徐寧他們,先因為錢的事,起頭爭吵的。」
「我和雙哥,在天合都有股份,站在中立的角度說幾句話不是正常?不能因為十八羅漢,就搞特殊化吧?」
石園深深的嘆口氣,滿臉擔憂:
「今天你們吵起來了,以後的關係,可能敏感,我怕哪天你們之間還會出矛盾。」
小馬不以為然道:
「那有啥的,誰都有意見不和的時候,吵架也好幹仗也好,都很正常,隻要別在心裡記仇,以後該咋樣咋樣唄?」
「你看天哥,浩哥傑哥,他們三個團結,但之間也發生過矛盾,甚至天哥和浩哥還動手真打。」
「可現在他們的關係不還是一樣鐵,真兄弟的話,不會因為小矛盾就打散的。」
小馬頓了頓,盯著石園的臉看了看問道:
「媳婦,你是不是還有啥事瞞著我?」
「沒有……」
小馬白了石園一眼:
「可拉倒吧,你這人有點事都在臉上表現出來了,根本藏不住。」
「你要是不跟我實話實說,以後我可不搭理你了!」
小馬說完就要不滿的起身,見小馬真有點生氣,石園趕忙拉住他坐下:
「哎呀……」
「也不是啥大事,就是傍晚的時候,老六孟子俊來問我,對天合的看法。」
「他說下午在單雙賭場,老七回來了,和徐寧他們合計之後想退出。」
「然後老七去找了天哥說明這事,不知道天哥跟老七說啥了,就給打發回來了,反正沒退成。」
小馬聞言眉頭一皺:
「想退出天合?」
「媳婦,你不會想法也跟他們一樣吧?」
石園緩緩搖頭:
「那倒是不會,我就是擔心他們幾個,以後和天合的人相處出問題。」
小馬放好毛巾笑著:
「你沒想法就行,其他人輪不到你操心,關上門過咱們的日子。」
石園白了小馬一眼:
「那我也要是也退出天合呢?你咋辦?」
小馬淡然道:
「那就換媳婦唄,雙哥說過,華夏兒女千千萬,實在不行咱就換!」
「不過我還是跟你多說一句,他們要是不走,最好還是消停點,要是搞事,那我肯定不慣著!」
一晚上過去,第二天上午八點,我和張雄,武子旭三人起早墊吧點早飯,就趕到了殯儀館。
此刻因為來的早,告別廳內,我們三個最先到場。
棺材前的蔣鶴見來人了,趕緊迎了過來:
「夏天,張總!」
張雄點點頭:
「小蔣兄弟,節哀順變吧。」
我也附和道:
「可惜了王秘,我還欠他一頓飯呢,還沒等兌現,他就先走了,天妒英才!」
「蔣鶴兄弟,你也別上火,好好過以後的日子。」
蔣鶴點點頭,感慨道:
「可能我姐夫也沒福氣吧,也沒過啥好日子。」
「你們來了,就先上花吧,姐夫身份問題,不讓燒紙,鮮花在那邊。」
我走到一旁的放置鮮花的台子上,拿起兩束鮮花,遞給張雄一朵,和張雄繞著棺材走了一圈。
我盯著王運樂的遺容看了看,臉上的傷口雖然縫合進行了遺容處理,但依然顯得猙獰。
放下鮮花,我衝著棺材三鞠躬,心裡默唸道:
「王秘,對不住,別記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