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健森一愣:
「你這話啥意思?」
潘傑嗬嗬一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郭隊,現在還沒到塵埃落定的時候,還分不出勝負。」
時間到了下午,天合公司辦公室內。
我坐在沙發上喝著蜂蜜水,嘴裡還時不時反著白酒味。
這時,敲門聲響起,小馬推門走了進來。
小馬看著我打了個哈欠匯報導:
「天哥,米江成那邊的事辦完了,給家屬賠了十二萬和解,那個叫何三兒的,命保住了。」
我聽完問道:
「你去辦事,米江成沒跟你說啥啊?」
小馬坐在我對麵解釋著:
「說了,就是磨嘰那些沒用的,然後讓我轉告你,說這段時間讓你做事還是低調點。」
我嗤鼻一笑:
「這個米江成啊,孫哲肯定跟他說了什麼。」
小馬問道:
「天哥,你的意思,他有事瞞著你啊?」
我點點頭:
「不隻是他,還有孫哲,王運樂,他們都有事瞞著我,大家都是各懷鬼胎,我倒是很釋然。」
小馬看著我的表情一臉疑惑:
「天哥,你不就上午去參加了個飯局麼,這咋這一會,就感覺你好像滄桑了不少似的,喝多了?」
我搖搖頭:
「喝多倒是沒有,就是這個飯局,還是讓我見識到了人心。」
「有些飯局不是為了吃飯,而是為了以後有飯吃。」
「談到經濟的時候,打得都是感情牌,談到感情,算得都是經濟帳,萬丈紅塵,最沒意思的就是人心。」
「這場飯局,讓我意識到了,我們天合最後不僅是孤立無援,還會有更多的落井下石!」
小馬撓撓頭茫然道:
「天哥你說得好,我就是沒聽懂啥意思,感覺你神神叨叨的,吃個飯招了髒東西了?」
我笑罵道:
「去你大爺的。對了,還有個事交給你辦。」
「你待會給葉嘉誠打個電話,讓他立馬從工地回來門頭溝一趟,我找他有事當麵談。」
「還有,讓他帶著工地的安全員和監理工程師一起回來。」
「好,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給他打電話!」
小馬說完起身離開,我則是坐在沙發上,點根煙連連嘆氣暗自分析。
其實整個飯局,參加的這些人中,最讓我意外和心裡沒底的,倒不是那兩個質量監督工程師,而是王立民。
我想不通,連孫哲都沒資格參加這個飯局,王立民為什麼會在。
按照桌上參加的眾人關係牽扯來看,外賓托裡斯和韓龍參加倒是很正常,可王立民一個執法係統的支隊長又不是一把手,他居然來了。
老段到底是向我暗示或者是明示什麼?根本猜不到安排王立民在這,到底是他媽什麼用意。
另一邊,保利大廈一號包廂內。
眾人也都吃飽喝足,飯局也差不多進入尾聲,韓龍在椅子上早就坐不住了,想提前離開,又不好意思說。
段振國臉色微紅,端著酒杯看著眾人笑著:
「各位,我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也沒人動筷了,咱們就杯中酒,我來收個尾吧。」
「小王啊。」
王運樂聞言起身,而段振國連忙擺手道:
「嗬嗬,王秘書,不是叫你,是王隊長。」
王立民聞言詫異的起身,嚴肅的問道:
「領導有什麼指示?」
段振國揮手示意道:
「哎呀,坐下說,咱們是吃飯,又不是匯報工作,把氣氛搞得那麼嚴肅幹啥?」
「王隊,雖然我不管執法係統,但據我所知,你上級可沒少給你說好話,你們的組織班子,也在對你進行考察。」
「這些年你的工作成績和考覈都不錯,好好乾,再做出點成績,可能你們上級,要給你往上活動了……」
「當然了,我隻是聽的小道訊息,最後準不準確,還不確定。」
王立民也不是傻子,以段振國這個段位,即便是小道訊息,幾乎也是十拿九穩了。
他也明白,段振國當著這麼多人就敢直說這麼敏感的事,是什麼目的。
王立民舉杯笑著:
「領導放心,我一定兢兢業業的工作,不給組織丟臉,同時也希望,日後能跟您學習,工作上得到您的指點。」
王立民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而韓龍偷摸的瞥了王立民一眼,低著頭臉色意味深長。
「來吧,幹了杯中酒,大家回去早點休息「醒醒酒」,醒酒之後,把不該記住的都忘了!」
段振國說完,眾人舉杯飲盡,寒暄一會後,段振國和托裡斯一起離開,王秘書則是招呼送客。
酒店門口,王秘書看著形隻影單的韓龍,趕緊上前攔住問道:
「韓院士,您怎麼回去?」
韓龍笑著:
「我打車來的,打車回去就行,不用管我,你招呼其他人吧。」
「行,那您小心,我讓人給您攔車。」
王運樂說完,衝著門口的門童的一招手,門童立刻小跑過來。
王運樂交代道:
「去給韓院士叫個車,送到農科所。」
「好的,先生。」
「那我走了王秘,回見!」
韓龍說完,跟著服務生,上了計程車。
此時此刻,我在辦公室有點迷糊,手機鈴聲卻響起。
我接起電話笑著:
「韓院士啊?怎麼,飯局散場了?」
電話裡的韓龍嘆口氣,不冷不熱的回應著:
「嗯,可算是他媽的散場了,我坐著都累。」
「你沒真喝多吧夏老闆?」
我笑著:
「嗬嗬,院士就是院士,我這點小伎倆,肯定瞞不過您。」
「不過挺抱歉的,差點吐您身上。」
韓龍說著:
「真吐上也沒事,大不了就洗衣服唄。」
「不過跟你說個有意思的事,你走後,老段拿話點了王立民,聽他的意思,給王立民要拋橄欖枝,為自己所用。」
我聽完倒是沒有多意外:
「韓院士,這跟我想的大差不差吧,不過有件事倒是讓我很好奇。」
「您居然會給我打電話,透露這個訊息?」
韓龍笑著:
「別想多了,就是單純謝謝你,能給我們農科所,捐一台進口裝置。」
「雖然裝置錢對你們天合來說,可能是毛毛雨,但對我們農科所,可是有巨大的作用。」
「其實我本想敬你一杯酒的,你也沒給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