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將卡號唸完後,電話裡傳來一道男聲問道:
「持卡人戶名是叫什麼?」
「李夢,夢想的夢,你謹慎操作,別露馬腳!」
「明白!」
林恩結束通話電話,看著手裡的電話卡,深吸了一口氣。
而此刻的辦公室內,李夢反鎖了屋門,站在窗前,拿著手機給李浩打去電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電話接通,李浩問道:
「小夢啊,有什麼事麼?」
「李浩,你到西城了麼?」
電話裡李浩說著:
「還沒,我還在開車趕路呢,啥事你直接說吧。」
李夢皺著眉,把剛才林恩找她的事都跟李浩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李浩聽完恍然道:
「那你給我打電話的意思,是讓我監控你那張銀行卡?」
李夢笑著:
「沒錯,我也不知道林恩到底想幹啥,反正多防備一手吧。」
「好,放心吧。等我這邊辦完事,我就去銀行處理!」李浩答應道。
李夢放下電話走回辦公桌,看著手上林恩送的鑽石戒指,淡然一笑喃喃道:
「林恩,你嫂子我可不是花瓶兒……」
另一邊,冀莊蔣氏集團。
人事部辦公室內,郭健森帶著兩個執法員,推門走了進來。
人事部辦公室內,各自工位前坐著三女一男。
男子見狀起身問道:
「幾位有什麼事麼?」
郭健森背著手慢悠悠走過去,打量男子一眼,看著他胸口掛著的工牌問道:
「你是這個人事部門的經理?」
男子點點頭:
「是!」
郭健森問道:
「好,有個案子需要你們協助調查。」
男子點頭答應,又好奇的問道:
「同誌,我們董事長被抓了,他犯的啥事啊?還能出來嗎?」
郭健森輕哼一聲:
「不該你打聽的,你別打聽。」
「我問你,你們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請假,連續幾天沒來上班的?」
人事經理點頭道:
「有,一共有三個,兩男一女。」
郭健森問道:
「把他們檔案給我找出來看看,還有,他們為啥請假?」
人事經理回頭衝著旁邊的女子比劃了個手勢,女子拿出一個資料夾開啟,翻找一番,拿出了三份檔案遞給了郭健森。
郭健森一邊檢視檔案,人事經理一邊講解著:
「這個男的,是市場部的,他媳婦生孩子,請了半個月的假期,用年假調休的。」
「這第二個男的,他也是請假十五天,他妹妹生孩子了。」
「第三個女的,一樣請假十五天,回去生孩子了!」
郭健森聽到這話,無語的問道:
「這麼巧?你別告訴我,這兩男一女是一家的?」
人事經理點點頭:
「還真是,第一個男的和這女的是夫妻,第二個男的是這女的親哥哥。」
郭健森聞言滿臉無語:
「就他們三個請假,沒別人了?」
人事經理思考一番搖搖頭說著:
「沒有了。」
郭健森嘆了口氣,本以為這次又白來一趟,豈料人事經理旁邊的女子說著:
「還有兩個人。」
郭健森問道:
「還有誰?」
女子解釋著:
「一個是市場總監翟鑫傑,一個是辦公室主任周枕楠,好幾天沒看到他們來上班了。」
「不過他們請沒請假不知道,他們請假不走人事部,都是直接董事長直屬管理。」
郭健森聽完趕緊催促道:
「快,給我找一下他們兩個的檔案。」
女子聞言,又在資料夾內翻找了半天後,才將兩人的檔案遞給郭健森。
郭健森接過看了看,嚴肅衝著女子問道:
「他們兩個幾天沒來上班了?」
「具體我也不清楚,反正三四天沒看到他們了。」
女子說完,郭健森立刻冷著臉,帶著自己的手下快速下樓,離開蔣氏集團上了執法車。
郭健森將翟鑫傑兩人檔案遞給手下說著:
「你們兩個等會回到隊裡,立刻對這兩人開展詳細調查,包括他們的家庭住址,背景情況,以及社會關係。」
「查到了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去一趟市局。」
與此同時,天合託運站辦公室,一個戴著眼鏡的西裝男拎著公務包,推門走了進來。
男子戴著眼鏡,大腦門子半禿頂,但兩側和後麵頭髮長,又炸毛。
乍一看他,和五福星電影裡的雜誌主編角色演員,岑建勛很像。
男子看著我和潘傑打量一眼,笑著問道:
「哪位是夏天先生,我是薄康樂同律所的律師。」
我伸手指了指椅子,不冷不熱的說著:
「我是夏天,請坐吧。」
「哥們,你效率不行啊,我早兩天就讓薄康樂派人過來,你咋今天纔到啊?」
「你在晚一個月來,都判了個屁的了!」
男子坐下後,對我的抱怨並沒有生氣,反而嗬嗬笑著:
「薄律師跟我說夏先生脾氣有點酸,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自我介紹下,我是律所的高階合夥人,家師也是全國傑出十大律師之一,我叫諸葛祥尚。」
我聽到這名字一愣,畢竟諸葛這個姓太少了,隻聽過沒見過。
而潘傑衝著諸葛祥尚伸出手,打趣道:
「諸葛祥尚,久仰久仰,在下獨孤潘傑。」
我無語道:
「我還西門夏天呢,你扯他媽啥犢子?」
「諸葛祥尚,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找你來是給我們兄弟打官司,但是他還沒結案。」
諸葛祥尚推了推眼鏡微笑著:
「那沒關係,時間還來得及,你們跟我詳細說說他的情況。」
我和諸葛祥尚聊了半個多小時,把誌遠的情況都給說了一遍。
諸葛祥尚聽完緩緩點頭,凝重問道:
「給張誌遠頂罪的,已經去自首了是吧?」
「那這個案子,就得等結案移交的時候,我問問辦案人員以什麼罪名起訴。」
「不過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無罪釋放是不可能的,即便他沒親自動手殺人。」
「聚眾鬥毆致死,以及黑社會犯罪性質,這些罪名都有可能定。」
「而且,黑社會犯罪性質還不同,組織者領導者量刑七年起步,積極參加者,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其他參加者,三年以下。」
「張誌遠這個案子,我隻能盡力爭取,不過醜話說在前。」
「如果最後的結果,達不到你們的預期,那可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