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說著:
「不是同誌,我們沒那個意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不是什麼?人質在你們手裡!」孫立宏嗬斥道。
我皺眉說著:
「你先別急,能不能聽我說話?」
「你說吧……」
孫立宏說完,一手握著腰間的配槍,警惕的看著我們。
我嘆口氣說著:
「人不是我們綁的,是我們半路救的。」
我按照潘傑之前編的話術,跟孫立宏說了一遍。
孫立宏聽完看著我表情古怪道:
「半路截車救的人質?綁匪跑了?你自己聽聽你說的合理麼?」
「我們執法隊找了好幾天沒找到,恰好就被你們天合的人給碰上了?就這麼巧?」
我攤手道:
「信不信由你,就是這麼巧,現在張秀秀犯病了,我們在救她,你要不信,等她清醒了,你自己問她。」
「對了同誌,你來這有什麼事?」
孫立宏打量我一番說著:
「自我介紹下,我叫孫立宏,刑偵隊長,接任了劉浩民的位置。」
「我要是沒猜錯,你就是夏天吧?」
我楞道:
「你認識我?」
孫立宏搖搖頭:
「不認識,但你的大名我可聽過,之前劉浩民的事,我們內部都清楚。」
「既然你是夏天,那我就跟你們攤開嘮吧。」
「張誌遠的案子就是我負責,這次過來,也是為了張誌遠的事來的。」
我趕緊招呼孫立宏坐下,潘傑看著孫立宏笑著問道:
「孫隊,既然你知道我們是門頭溝來的,我們也不跟藏著掖著。」
「小天剛才說的,你可以不信,但張秀秀的確是我們救回來的,隻不過這件事牽扯太多。」
孫立宏緩緩點頭:
「我現在相信,綁架張秀秀跟張誌遠和你們都沒關係。」
「當然了,倒不是我相信你們人品,是因為這個案子疑點重重。」
我們和孫立宏聊了半個小時,期間張秀秀的鎮靜藥物也發作效果,人消停了不少。
潘傑皺眉思索道:
「孫隊,你的意思,你們上級現在也覺得蔣壽有問題?」
孫立宏點點頭:
「上麵已經下了命令,對蔣壽開始暗中調查。」
「夏天,咱們做個交易吧?」
我疑惑問道:
「什麼交易?」
孫立宏嘆口氣:
「之前宮家莊的村長找到我,改了口供,闡述殺害村民張誌遠,堅稱他沒有親自動手。」
「這劉明軍,你找過他了吧?」
我緩緩點頭:
「我說沒找過他,你也不能信。」
孫立宏說著:
「既然你找村長讓他這麼說,那我估計你也安排好頂罪的。」
「張秀秀和定罪的讓我帶走,綁架案和張誌遠無關,殺害村民的事,我也會盡力幫張誌遠爭取。」
我挑眉道:
「你這麼好心幫我們?」
孫立宏冷笑著:
「你想多了,我這不是幫你們,剛才我說過了是交易,張秀秀我要帶走。」
「實話說,張秀秀這個綁架案,在冀莊影響非常大,誰破案都是大功一件。」
「這是我當上隊長辦的第一個案子,需要案子給自己立足,明白我的意思麼?」
「懂了!」我打了個哈欠說著。
又過了半個小時,張秀秀意識逐漸清醒,孫立宏隻是簡單問了她一句綁架的是誰,在張秀秀回答蔣壽後,便要將人帶走,回隊裡審訊。
臨出門前,孫立宏回頭看著我說著:
「夏天,張秀秀到案,你們那個叫劉雙的小弟,下午就能放出來!」
「但是張誌遠這,我隻能盡力爭取,就算殺害村民他沒親自動手,但他刑事責任也跑不了。」
我點點頭:
「明白,其他的事,到時候我會交給律師!」
孫立宏帶人離開,我則實在是忍不住睏意,趕緊去睡覺。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張秀秀在被孫立宏做完筆錄後,將她帶到了豐美酒店套房。
當進了屋,張秀秀看到蔣健的一剎那,瞬間淚崩:
「老公!」
張秀秀跑到沙發前撲進抱住了蔣健嚎啕大哭,而蔣健一邊輕拍著張秀秀後背,一邊安慰道:
「秀秀,受苦了,平安回來就好,是不是嚇到了?」
張秀秀哭得泣不成聲,這一刻宣洩著這幾天的委屈,蔣健不知道,他的妻子這幾天遭遇,先是被人糟蹋,又注射了D品。
孫立宏和陳毅此刻都安靜觀看,誰也沒打擾。
等張秀秀哭了一通,情緒穩定下來後,陳毅才開口問道:
「張秀秀,孫隊給我打電話,說是綁架你的幕後主使,是蔣壽?」
張秀秀擦擦眼淚低頭說著:
「是他!當天就是他把我和保姆,騙出了家門,然後我們就被人給抓了。」
「我親口聽到綁匪承認,是蔣壽指使他們。」
陳毅疑惑道:
「你還記得綁匪長什麼樣子麼?還有,那個保姆呢?」
張秀秀搖搖頭:
「不記得綁匪的樣子,我們上了車就被矇住了雙眼。」
「保姆吳媽的下落,我也不清楚,他們把我單獨帶了出去,在路上我就被人給救了。」
孫立宏在旁邊說著:
「領導,張秀秀和筆錄說的基本吻合。」
「目前可以排除了張誌遠綁架的嫌疑,蔣壽該逮捕調查。」
陳毅想了想問道:
「孫隊,之前不是說,執法隊大規模對蔣氏集團搜查,因為什麼打聽到了麼?」
孫立宏點頭道:
「打聽到了,是因為最先出現場的執法員接到報案,懷疑蔣壽涉嫌合同詐騙。」
「他接案後去搜查,在蔣壽的保險櫃裡查出了一顆,名為遠大資源公司的假冒公章。」
「但執法員搜查後,並沒在蔣氏集團找到相對應的合同。」
「而且據我瞭解,張誌遠在橋西區宮家莊征地案子,就和這件事有關。」
「張誌遠註冊了一家新公司,就是遠大資源公司,以這個名義去征地,而這個征地專案,就是蔣壽承包給他的。」
陳毅聽完,看向了蔣健問道:
「蔣健,橋西征地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
蔣健點點頭:
「知道,這個專案我們有合法批準手續,之前本來我打算放棄的,但蔣壽一直不同意。」
「現在他成為了董事長,都他說了算,自然要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