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機說著:
「別亂猜了,我按照電話打過去問問。」 伴你讀,.超順暢
我說完照著紙上的號碼的,將電話打通,等了兩秒,一個男子的聲音傳出:
「誰啊?」
我說著:
「你好,我是天合的夏天,照片收到了,我按照紙上的電話打來的,談談吧。」
電話裡男子笑著:
「嗬嗬,夏天是吧,照片看到了?蔣健的媳婦,你們是不是也在找?」
我皺眉問道:
「你是誰?人在哪,怎麼交易?」
「我叫於大國,在承市圍場縣,嗬嗬,你可別想著報案抓我,既然我敢告訴你,就不怕你用這手段,而且,人質在我手裡,我撕票可比你報案快!」
「哦對了,除了我要的三百萬之外,還有一個條件。」
「啥條件,你痛快說,別賣關子!」我催促道。
「條件就是,把李成克給我救回來。」
我聽完看向李浩和潘傑疑惑問道:
「李成克是誰啊?」
潘傑想了想恍然道:
「上次捅了誌遠,被誌遠用磚頭拍了的,現在還在醫院呢,做完開顱手術後,人還沒醒,被執法隊監視治療。」
我聽完衝著電話說著:
「聽這意思,你跟李成克是一起的,這個條件不好辦,他被執法隊監視著,你讓我怎麼把他帶走?」
電話裡於大國冷笑著:
「怎麼救他出來,那是你的問題,不在我的考慮範圍。」
「夏天,我知道你們的張誌遠是咋回事,三百萬加李成克這個要求不高。」
「我就給你們兩天的時間,你們要是做不到,那我就讓蔣健的媳婦在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那張誌遠就沒時候結案了。」
「另外,我可以說,你們肯定對蔣壽的事更感興趣!」
「就這樣,等你把錢和人都準備好了再給我打電話。」
於大國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潘傑看著我問道:
「咋說的?」
我嘆口氣:
「他叫於大國,承市圍場縣的,讓我們準備三百萬,還有就是把李成克給他救回去。」
「隻給我們兩天的時間,不然就把蔣健媳婦給撕票!」
李浩皺眉道:
「這不扯淡的麼,現在錢啟升倒了,執法隊那邊沒有好用的關係,咋把李成克弄出來?」
「除非去醫院,公然和執法隊搶人。」
潘傑也嘆口氣,凝重道:
「的確難搞,誌遠的關係都倒了,要不給孫哲和王運樂都打電話試試吧。」
我搖搖頭:
「找他們兩個也沒用,王運樂在冀莊沒人脈,孫哲……孫哲現在比較愛惜自己的羽毛,不敢出麵摻和這些事。」
「現在冀莊這邊,隻能靠咱們自己了。」
一直沒開口的金木插了一句:
「既然是綁架人,你們直接報案不行麼?讓當地的執法隊去。」
潘傑搖頭道:
「人家敢光明正大的告訴你是他綁架,肯定就有周旋執法隊的辦法,要是真給惹急眼,把蔣健媳婦給撕票,誌遠那邊就更麻煩。」
「但我還是沒想明白他的目的,難道就僅僅為了救他兄弟,就把蔣壽賣了?」
我思考一番說著:
「就給了兩天的時間,現在也沒啥好辦法,從那個什麼李成克身上想想突破口吧。」
與此同時,圍場縣金峰練歌房包廂內。
張秀秀被四個打手按在了沙發上。
張秀秀抬頭盯著於大國有氣無力的罵道:
「你這個畜生,你不是人,不得好死。」
於大國冷笑著拿起桌上裝著液體的針管說著:
「嫂子,你咋罵我都行,我不喜歡和女人掰扯道理。」
「不過,今天你有福氣了,新到的貨,拿你嘗試一下。」
「別怕,會讓你感覺到飄飄欲仙的感覺。」
於大國說完,將針管紮在了張秀秀身上,將裡麵的液體緩慢推入。
完事後,打手鬆開張秀秀,而張秀秀癱軟在沙發上,身子輕微抖動,意識有些模糊。
於大國扔掉針管,轉頭看著打手笑著:
「過兩個小時,再給她少量注射,過一會她適應了,讓她陪客戶。」
「是!」打手齊聲道。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市刑偵隊辦公區。
負責誌遠案子的隊長孫立宏,和宮家莊村長劉明軍坐在一起。
孫立宏一邊寫著記錄筆錄,一邊皺眉問道:
「你說村民邢三兒不是張誌遠殺得?」
「可你之前跟救你的監察組,怎麼是說是他殺的人?」
劉明軍說著:
「當時我沒說得清楚,當時邢三兒死的時候,我就不遠處看著。」
「是張誌遠帶人去挖他父母的墳墓,但是張誌遠沒動手,一直在旁邊站著抽菸。」
「邢三兒知道自己父母被挖墳,就帶著菜刀上了後山,沒兩句話,邢三兒就掏出菜刀,對著張誌遠砍了過去。」
「然後張誌遠躲開,他的手下就過來要從邢三兒手裡奪刀,後來他們打了起來,那幾個打手就把邢三兒給打死了。」
「但自始至終,張誌遠都在旁邊看著,沒阻攔也沒動手。」
孫立宏皺眉道:
「你說的屬實麼?」
劉明軍點頭肯定:
「絕對屬實,有虛假我願意承擔法律責任。」
孫立宏讓劉明軍在筆錄上簽字畫押後,看著劉明軍意味深長的說著:
「劉村長,你可以先回去了,有什麼情況需要你配合的,我再聯絡你,不過……」
「你要是遇到什麼困難和阻力,也可以儘管跟我說,不用害怕,邪不壓正!」
劉明軍悻悻一笑:
「知道了,謝謝你孫隊,我先走了。」
「我送你!」
孫立宏將劉明軍送出執法隊門口,看著劉明軍離開的背影,孫立宏在原地站了半天。
以他的從業經驗,心裡也清楚,劉明軍突然自己來改筆錄,這其中肯定藏著不為人知的隱情。
但劉明軍絲毫沒有坦白的意思,他也沒辦法繼續問。
孫立宏點了根煙,低頭看著手裡的筆錄,連連嘆氣。
這一刻,他心裡暗呼自己運氣不好,剛上任隊長,就接到了誌遠這個難辦的案子。
天合託運站內,我和李浩潘傑,坦克單偉,以及金木坐在一起喝酒。
我看著金木舉起酒杯說著:
「金木,這兩天糟爛事多,沒心情去訂飯店,就在這對付一口,別挑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