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遠罵道:
「你別他媽說風涼話了,這都火燒眉毛了。」 伴你閒,.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現在就看你了,你想辦法去弄一件蔣健媳婦的個人物品,首飾啥的都行,隻要能讓蔣健認出來就行。」
「然後我安排劉雙裝成服務員,看看能不能把東西送到蔣健那!」
「行,我現在就去蔣健家!」蔣壽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誌遠又拿手機給劉雙打去電話,催促他趕緊回來。
放下電話的誌遠,看著沙國仁抱怨道:
「領導啊,我這次可是盡力了,你可別再掉鏈子了!」
沙國仁點點頭:
「辛苦你了,張老闆。」
另一邊,蔣壽驅車趕到了蔣健家的別墅。
一進門,就見一個五十多歲的正在擦地的女子招呼道:
「蔣總。」
「吳媽,我嫂子呢?」
「太太,在臥室呢。」
蔣壽也沒進屋,站在門口催促道:
「你快去叫她,我找她有急事。」
保姆立刻上樓,兩分鐘後,一身家居服,敷著麵膜的蔣健妻子下樓。
「嫂子。」
「什麼事啊蔣壽?」
蔣壽眼睛一轉說著:
「嫂子,我哥他不是要檢舉麼,我已經聯絡了律師見他,但他不信律師是幫他的。」
「我也沒辦法了,隻能來找你,你把你手上翡翠戒指給我用用,我拿給我哥看,他心裡就有底了。」
蔣健妻子聞言,也沒多想,蔣中指上的翡翠戒指拿下來,遞給了蔣壽說著:
「蔣壽,你哥的事就勞你多費心了。」
「好,我走了嫂子!」
蔣壽接過戒指,立馬離開,馬不停蹄的向天合託運站趕去。
十幾分鐘後,天合託運站內,沙國仁已經離開,劉雙也趕回。
蔣壽進了辦公室,將戒指放在桌上說著:
「張老闆,有把握麼?」
誌遠嘆口氣:
「死馬當活馬醫,要不是沙國仁掉鏈子,哪有這麼麻煩。」
「希望蔣健看到這戒指,會以為他媳婦在我們手上。」
「話說回來,蔣董,你覺得蔣健會為了媳婦,放棄檢舉麼?」
蔣壽笑著:
「一定會!」
「這倒不是他們夫妻感情多好,是因為他媳婦要是沒了,他在進去,那就沒人替他把握財產,就算他釋放出來,也得變窮光蛋。」
誌遠聞言問道:
「那個豐美酒店,你認識老闆麼?讓我弟弟混進去。」
「認識,這沒問題,我打個電話就行。」蔣壽點點頭。
誌遠將戒指遞給劉雙說著:
「雙啊,這次看你了,一定隨機應變。」
劉雙接過戒指點頭道:
「誌遠哥,放心,我這就過去。」
劉雙離開了天合託運站,前往了豐美酒店,蔣壽也拿出電話,跟老闆打招呼。
放下電話的蔣壽,看著誌遠說著:
「張老闆,就算這次的事過去,蔣健留著也是隱患,要我看,你趁早解決他吧。」
「還有,橋西那邊?」
誌遠沉著臉說著:
「蔣健的事不用你操心,橋西那邊快了,今天出了點意外。」
「為了橋西那邊,我能用的人脈和手段可是都用了。」
蔣壽嗬嗬一笑:
「我懂,張老闆做事就是雷厲風行。」
傍晚,密雲平頭村。
譚俊出院後帶著小弟回到住處看著屋內一片狼藉,和被燻黑的牆麵,譚俊氣不打一處來的罵道:
「他媽的,你們都聽好了,立刻去調查下,是哪個村民跟那個尹春勾結壞我們。」
「查到之後,丟進潮白河!」
「明白!」
小弟說完,譚俊的手機響起。譚俊接起電話問道:
「秋雨。」
「譚疙瘩,你在哪呢?」電話那頭白秋雨問道。
「平頭村,我住的地方。」
「行,等我,我快到了!」
「好!」
放下電話的譚俊,深吸一口氣,看著其中一個小弟說著:
「叫人過來,把這屋子給收拾收拾。」
譚俊說完走出屋子,在院裡抽菸等了十幾分鐘,白秋雨開車趕到。
見白秋雨進院,譚俊趕緊起身湊過去,看白秋雨情緒不高,譚俊問道:
「咋的了秋雨?」
白秋雨擠出一笑:
「譚疙瘩,我離開雷納剛那兒了,過來是跟你道別的。」
「道別?你要去哪啊?」譚俊楞道。
白秋雨感嘆著:
「好幾年沒回家了,也不知道家裡啥樣了,我想了想,回家看看吧。」
「譚疙瘩,我知道,你一直想讓我去天合,但我想了想還是不妥,我要是加入天合,那就是真的背叛我大哥了。」
「這幾年我手裡也攢了幾十萬,打算回老家買套房子,再開個小店做點買賣,然後找個媳婦好好過日子得了,不瞎混了。」
譚俊聽完,點點頭說著:
「行,回家也好,那你好好弄著,有啥需要幫忙的,給我打電話。」
「雖然你在鬆市,但春城我也攢了點人脈,說不定能幫上你。」
白秋雨拍了拍譚俊的肩膀:
「好好混吧,有空回家的時候,記得聯絡我。」
「譚疙瘩,我走了。」
兩人深深擁抱,譚俊感嘆著:
「秋雨,保重!」
「保重!」
白秋雨說完,笑著走出院子,上車離開。
看著遠去的車影,譚俊深深嘆口氣,他接到了小馬的電話,也傳達了我的意思。
麵對白秋雨,本來譚俊還為難,怕他要加入天合,不知道怎麼開口說,沒想到白秋雨自己離開,但卻讓譚俊滿心愧疚。
另一邊,冀莊豐美酒店頂樓套房外。
此刻的劉雙換了服務員服裝,用小車推著果盤,和食物,來到套房門口。
門口站著兩名男子,其中一人抬手阻攔道:
「幹什麼?」
劉雙有些緊張的笑著:
「送飯啊,你們房間客人不是特意叮囑要送到房間來?」
男子聞言看著小車上的各種盤子說著:
「開啟,我檢查下。」
劉雙拿掉各種蓋子,男子簡單的看了看後說著:
「進去吧,放完了飯菜,就趕緊出來。」
劉雙點點頭,男子給開了門,劉雙推著小車進屋。
就見屋內三個穿著執法製服的男子坐在餐桌,而蔣健則是坐在沙發上,一隻手被銬在了沙發把手。
劉雙看了蔣健一眼,隨後從兜裡掏出翡翠戒指戴在手指上,將飯菜一一擺在桌麵。
這時,劉雙故意將桌麵上的水杯碰到在地摔碎,聲音引起了蔣健等人的注意。
「對不起,我馬上收拾。」
劉雙道歉一句,蹲下撿玻璃渣子,而蔣健看向劉雙,在劉雙抬頭時,看到劉雙的麵容,蔣健一臉驚訝。
而劉雙給蔣健使了個眼色,接著刻意抬起了手掌,讓蔣健看到了翡翠戒指。
蔣健看著戒指,心裡喃喃道:「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