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馬上打招呼,車牌號多少,我讓他們攔截。」
誌遠說完了車牌號,放下了電話,劉雙豎起大拇指笑著:
「這招可以啊。」
誌遠點點頭:
「當然,有關係幹嘛放著不用。」 藏書全,.隨時讀
二十分鐘後,宮家莊村口,劉明軍剛開車到村口,就見前方一台執法車停著,車旁邊還站著兩個執法員沖他揮手,示意停車。
劉明軍將車停下,放下車窗問道:
「同誌,怎麼了?」
其中一個執法員說著:
「下車,例行檢查,出示下身份證!」
劉明軍下了車,從包裡拿出身份證一邊遞給執法員一邊笑著:
「同誌,我是宮家莊村長,著急去市裡辦事。」
執法員看了看身份證一笑:
「劉明軍是吧?著急去市裡告狀?等的就是你!」
劉明軍聞言一愣,而執法員這時掏出手銬,給劉明軍戴在了手腕。
「等等,同誌,我犯什麼法了?為什麼抓我?」
執法員笑著:
「越級上訪,尋釁滋事,拘留你七天,進去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到底咋回事。」
「我們會通知村民,把你車給開回去。」
劉明軍滿臉愕然,被執法員帶上了執法車押走。
時間到了下午,薄康樂和米江成來到了天合辦公室,和我以及孫哲聚在一起。
薄康樂沉著臉說著:
「夏天,米隊長,米德華的案子恐怕不太好辦,我去找了王立民,吃了閉門羹。」
「我也找了關係打聽,的確王立民的上級,給王立民批了特權,米德華的案子特辦,隻能等他認罪之後,開庭之前我才能見到人。」
米江成轉頭看著孫哲求助道:
「老孫,這你能忙不?讓薄律師見到我兒子。」
孫哲搖搖頭:
「我能幫,不敢幫,這件事我不能插手,本來你兒子就是執法係統家屬,這身份太敏感了。」
「這個時候,誰插手,可能就惹一身騷,牽扯出別的問題。」
薄康樂看著米江成問道:
「米隊長,我不瞭解你兒子,你覺得你兒子,會輕易認罪麼?」
「說白了,他的這個案子,就是在交通肇事和故意殺人之間界定,他隻要不承認自己有主觀殺人動機,執法隊也很難舉證。」
「但就怕你兒子扛不住,自己交代,還有一個不穩定的因素,就是跟他一起的兩個同學。」
米江成皺眉說著:
「他小時候,見過我們審訊犯人,執法的套路,他懂一點。」
「而且,我兒子是個倔驢,從來不認錯的人,我估計他不會輕易認罪。」
我問道:
「薄律師,你還能不能有別的招了?」
薄康樂想了想,隨後搖搖頭:
「那王立民就是個槓頭,不通人性,見不到當事人,我也沒招。」
「除非,能讓王立民暫時停職,或者換別人接手案子。」
我聽到這話,眼睛一轉說著:
「要不用點老套路,給他使點手段,送點東西,栽贓的他一下,然後找孟繁星,給他暫停工作調查,這不就得了。」
孫哲搖搖頭:
「這個辦法行不通,王立民的工作性質,和其他仕途職務不同。」
我懵逼問道:
「怎麼說?」
薄康樂插話解釋道:
「根據監察法,和公務人員處分條例,公務人員被舉報的時候,先要進行初步審查。」
「初步審查時,不會停職,隻有掌握確鑿的違規證據,立案調查才停職。」
「但是,就算證據確鑿,證明瞭違規,還有例外情況。」
我再次懵逼:
「什麼例外情況?」
薄康樂嘆氣道:
「第一個情況是工作需要,根據規定,若案件敏感或停職可能影響重大工作,會暫緩停職,但會加強監督。」
「第二個情況是證據不足,若舉報內容模糊或證據不足,會繼續履職,但會被持續關注。」
「也就是說,除非王立民有刑事案件在身才能立即停職,像你說的,送點東西這種手段,不會立即停職,還會讓他辦完手裡的重案。」
「等他辦完了案子,就算真停職了,那米德華也晚了。」
「而要是想讓他有刑事責任,那做起來更難,除非你能控製他的大腦,讓他去犯罪。」
我聽完嘆氣道:
「反正大家都在這了,一起想想辦法吧。」
薄康樂看著米江成說著:
「米隊長,要是最後都沒有辦法,那就等你兒子認罪,給他立功減刑了。」
「隻是,按故意殺人罪起訴的話……」
米江成點點頭:
「我明白的,聽天由命吧,這個畜生自己幹的事,他承擔後果,也是應該的。」
說到這,米江成站起身子,目光看著我們真誠的說著:
「夏老闆,老孫,薄律師,感謝你們為我兒子忙活,我沒啥表示的,給你們鞠一躬。」
米江成說完深鞠一躬,孫哲無語道:
「哎呀,老米,跟我們你還客氣什麼。」
這時,薄康樂手機響起,薄康樂接起電話問道:
「是我,怎麼了?」
「好,知道了,我等下就回去。」
薄康樂結束通話電話起身說著:
「你們聊,律所有點事,我得先走了。」
孫哲起身附和道:
「正好,我也回去,搭你個順風車。」
寒暄幾句後,米江成三人離開,而我伸了伸懶腰,坐得屁股疼,起身活動活動。
這時,小馬敲門進來,看著我問道:
「他們都走了?」
「嗯走了,你有事啊?」
小馬氣憤道:
「譚俊手下一個小弟,剛纔打電話告訴我,昨晚譚俊差點被熏死。」
小馬把譚俊的事跟我說了一遍,而我狐疑道:
「譚俊的小弟,咋還直接聯絡你了呢?」
小馬聞言,撓頭尷尬一笑:
「我在譚俊那也插了眼睛,畢竟是我推薦他去的密雲,我怕他萬一要是整出啥事,我不好交代。」
我笑著打趣道:
「行啊,成長了,我人眼看藍兒低了。」
小馬點頭道:
「天哥,我聽小弟說,譚俊的意思是,他不用我們幫忙,要自己拿下雷納剛。」
我想了想:
「既然他這麼想,那就別管了他了。」
小馬問道:
「那白秋雨呢,要不我去找他談談!」
我轉頭看著小馬:
「白秋雨這樣的人,不能來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