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民皺眉道:
「米德華,我和你說點實在的。」
「我當執法這麼多年,很多案子一打眼就知道咋回事。」
「你的主觀動機到底是什麼,你比我心裡都清楚,我也認識你爸,開會的時候見過。」
「你爸和我一樣是刑事隊的,你被我們扣了一天,他都一點動靜沒有,你還不明白自己犯多大的事麼?」
米德華搖搖頭:
「我還是那句話,見到律師之前我,關於本案的話,我一句話都不會說,我有權利保持沉默。」
王立民剛要開口繼續說,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王立民拿出手機,起身走出審訊室,接聽問道:
「你好,重案組,哪位?」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是王支隊麼?」
「王叔你好,我叫樊榮,孫某榮的親外甥。」
王立民笑著:
「是你啊,想起來了,找我有事?」
電話裡繁榮說著:
「王叔,我想請您吃飯,希望您能賞個臉,我也來京城了,之前你跟我舅舅關係好,我當小輩的,應當要拜訪您。」
王立民說著:
「吃飯就算了吧,我這幾天手裡有案子,忙得焦頭爛額。」
「王叔,知道您忙,不會耽誤您太久的,就一個小時,您看行麼?」樊榮爭取道。
王立民本想委婉的拒絕,但樊榮還步步緊逼,礙於之前和樊榮舅舅的關係,王立民答應道:
「行,就一個小時,下午五點你來西城盧家菜館吧。」
「好的王叔!」
天合公司內……
在幾分鐘後,我接到了樊榮發來的簡訊,得知王立民答應見麵,鬆了口氣,算是邁出了第一步,隻要見麵,那就還有一半的機會。
我趕緊給繁榮回了簡訊,讓他簡單收拾利索的,先從順區回來跟我匯合。
我想了想,給李夢打去了電話:
「小夢啊。」
「咋了小天?」
「那個,你從家裡給我拿一套西服送來唄,板正點的。」
我說完,電話裡李夢打趣道:
「咋還想起來打扮了?你要相物件去啊?」
「哎呀,別扯淡了,趕緊給我送來吧。」
我無語的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等待了十幾分鐘後,李夢帶著兩套西裝來了辦公室。
李夢舉著西裝看著我問道:
「一個米色一個黑色,穿哪個?」
我盯著兩套西服看了看,糾結一番後,指著米色說著:
「就這個吧,我現在換了。」
我說完,坐在椅子上先脫褲子,李夢蹲下幫我脫鞋。
就在這時,劉雙推門進來,看到李夢蹲在我腿間,和脫了一半的褲子,尷尬的說著:
「那個……對不住啊,我也沒想到大半天的你們就……」
「我馬上走!」
「回來!」
我喊了一聲,鄙夷的罵道:
「你尋思啥呢?我讓你大嫂幫我換衣服。」
劉雙賤笑一聲: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兩口子玩的花了,體驗別的場景。」
「去你大爺!有事啊?」
我笑罵一句,起身提上西褲問道。
劉雙搖頭道:
「我沒啥事,就想著過來跟你說一聲,誌遠哥讓我再去冀莊幫他忙活兩天。」
「他現在已經開始征地,新招了不少小弟,忙不過來。」
我點頭道:
「行,那你去吧,天合有事用你的時候,我再叫你回來。」
「好!那我走了!」
劉雙說完,轉身就走,在出門口的時候,回頭看著我笑著:
「天哥,公司人多眼雜的,那點事回家再整。」
「滾!」我罵道。
另一邊,懷柔醫院內。
雷納剛坐在病床邊,給床上躺著的馬闖餵著大骨湯。
馬闖喝了幾口後搖頭道:
「剛哥我不喝了,有點膩,我也沒啥胃口。」
雷納剛將大骨湯放在床頭,嘆氣道:
「自從你住院的這幾天,你也沒怎麼正經吃東西,我看你是上火了。」
馬闖點點頭:
「應該是吧,大哥,天合那邊的事怎麼樣了?」
雷納剛搖頭道:
「我也沒找他們,我想著過一段時間再和他們算帳。」
「這幾天,秋雨天天去釣魚,以前也沒見他釣過魚,我感覺他是想躲事。」
馬闖冷哼道:
「大哥,不是我背後說他壞話,自從跟天合弄起來,你看他的態度,立場不堅定,哪像我對你忠心耿耿的。」
「要我看,白秋雨說不定哪天,就得背叛你,加入那個天合。」
雷納剛皺眉嘆氣道:
「我心裡也怕這個,鬧心好幾天了。」
馬闖想了想看著雷納剛凝重道:
「大哥,我有一招,要不你讓尹春出手吧,讓他直接去密雲,把那個譚俊給乾死。」
「天合那邊,白秋雨也就和譚俊有交情,他要是死了,就算白秋雨有背叛的想法,也能斷了他的念想。」
「譚俊要是死了,天合可能收了白秋雨這個死對頭麼?」
雷納剛聽完,眼神遲疑的搖搖頭:
「我覺這樣做不妥,如果譚俊死了,一旦讓秋雨知道是我們做的,搞不好更逼得他,跟我們反目成仇。」
馬闖繼續勸道:
「大哥,你想的太多了,尹春做事靠譜,隻要尹春死不承認,沒有證據的話,秋雨有啥辦法?」
「而且,譚俊一死,也算給我報仇了。」
雷納剛看了馬闖一眼,鄙夷的問道:
「你說的輕鬆,殺了人萬一天合報案呢?那尹春就隻能跑路了。」
馬闖笑著:
「大哥,這有什麼的,尹春又不是第一次跑路。」
「而且天合不一定報案,他們自己身上都是泥,不乾淨。」
雷納剛想了想說著:
「我考慮考慮吧再說吧。」
時間到了下午,樊榮回到天合後,我和樊榮,武子旭三人趕到了西城,比約定的時間,提前到了半個小時,並且提前在前台壓了兩千塊錢,省得再搶買單。
包廂內,我和武子旭,樊榮三人喝茶等待。
我看著樊榮說著:
「等會他來了,你就負責套近乎就行,其他的事我來談。」
樊榮點點頭:
「放心吧天哥,你讓我談,我也不好意思跟他開口,就跟他見過一麵,還好幾年前了。」
「不過我先說難聽的天哥,事要是辦不成,你可別怪我啊,我舅舅落馬後,這個王立民,算是唯一給麵子能見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