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雨先是一愣,隨後淡然一笑:
「剛哥,你要也是覺得我是那種狗籃子的人,那我沒話說。」
雷納剛搖搖頭:
「我沒說你一定是那種人,我當然相信我的兄弟,隻是給你提個醒。」
「這個花花世界,誘惑太多,人的**會隨著見識而擴張,能不能守住本心纔是關鍵。」
「知道了剛哥!」白秋雨回應一句離開。 解無聊,.超方便
時間到了傍晚,冀莊天合託運站,誌遠和蔣壽兩個人坐在了一起。
蔣壽笑著:
「張老闆,聽說你前兩天去京城了,傷還沒好利索,你也不靜養一段時間,好好休息?」
誌遠淡然道:
「沒關係,沒傷到骨頭,一些皮外傷而已。」
誌遠說完,抬起胳膊舉起手腕笑著:
「手筋就被挑了幾次,這種程度的皮外傷,對我來說,都麻木了。」
「咱們說正事吧,蔣董,你隨便給我租個場地或者門市房都行,明天我派小弟去註冊個新公司。」
蔣壽點點頭:
「沒問題,你還需要什麼幫助,缺啥少啥的,直接和我說,我都盡力給你辦到。」
誌遠想了想說著:
「到時候給我準備一台挖溝機,一台推土機,還有,你們有沒有私人醫院啥的?」
蔣壽搖搖頭:
「私人醫院我們倒是沒有,不過我們集團和冀莊當地一傢俬立的醫院,有定向合作,我和院長是好哥們。」
「我們集團每年都會組織一次員工,去他們醫院進行體檢,你問這個幹啥?」
誌遠戲謔一笑:
「那你們員工福利還不錯啊,還給體檢呢。」
「問醫院當然是治病救人啊,你們橋西的征地專案,我們這種人出手去做,避免不了有村民或者自己人受傷啥的。」
「我怕受傷的人多,去公立醫院把事弄大,你們有合作的醫院,隻要能給擔事,不聯絡執法隊,我們直接送人人過去就行了!」
蔣壽嗬嗬一笑:
「那這件事沒問題,我和院長打聲招呼就行了,有人看病也是給他們醫院送錢,他樂不得。」
「改天我把院長約出來,咱們一起吃個飯,都認識認識,以後也省事了。」
「但是張老闆,有一點,這個征地專案,必須要在三個月內完成。」
「要是等到開春,農民播種種地了,那就麻煩了。」
誌遠不解的問道:
「為啥麻煩?」
蔣壽解釋著:
「我們占用的是耕地,一旦農民播種,那就是種了糧食,我們再想徵收,不僅要給糧食補貼,一旦農民不賣地,用種了糧食作為理由,我們就更被動,公家也會向著他們。」
誌遠恍然道:
「又學到新知識了,這裡麵這麼多說道呢。」
蔣壽嘆口氣:
「還有一件事。」
「啥事?」
蔣壽說著:
「你和沙國仁要是有交情,就趕緊撇清,他可能要出事。」
「啊?他咋的了?」誌遠一臉懵逼。
蔣壽正色道:
「今天中午,蔣健的媳婦,也就是我堂嫂,來找我。」
「她跟我說,上午律師去看守所會見了蔣健。」
「但意外的是,蔣健好巧不巧的跟沙海棠關在了一個號子。」
誌遠點頭道:
「那也正常,沙海棠是按故意殺人逮捕,蔣健是指使他人故意殺人,也按故意殺人同罪。」
蔣壽繼續道:
「號子裡,兩人遇上,沙海棠就跟蔣健說了自己犯罪的全過程,是為了不影響他爸,不得不抗罪名。」
「蔣健讓律師給我堂嫂帶話,要檢舉沙國仁違法,拿自己兒子頂罪,包庇罪犯。」
誌遠聽完冷笑一聲:
「我原本以為沙海棠就是個自負的小孩,沒想到他就是個大傻比,啥都敢跟蔣健說,然後換來了蔣健的背刺!」
「哎不對啊?蔣健的媳婦咋找你?你不會和他媳婦有一腿吧?」
蔣壽聞言立刻辯解:
「張老闆,可別瞎說,我是正經人,和我嫂子是清白的。」
「我們兄弟雖然因為集團窩裡鬥,但不關家人啥事,之前我和嫂子,還有蔣紹龍關係也不錯,我們哥幾個怎麼鬥,那是我們的事。」
「堂嫂來找我,是想讓我幫幫忙,我也沒貪圖蔣健的股份,會把他的股份折現,還給堂嫂。」
誌遠嗬嗬一笑:
「行啊蔣董,沒看出來,你還很有原則,也算是個講究人。」
「反正我跟你說了,你小心點,萬一沙國仁真出事,別把你給牽連進去,我怕影響橋西專案!」
蔣壽說完,誌遠思考一番,眼神冰冷道:
「這個蔣健,也真是夠賤,他是想死了!」
另一邊,天合公司,讓我意外的包振宇從海島趕了回來。
我看著包振宇不解的問道:
「你咋這麼快回來了,不是讓你盯著我老丈人和陳武麼?」
包振宇看了我一眼,擠出一笑:
「天哥,我都跟蹤好幾天了,他們兩個啥事都沒有,精神頭可足了,就是陳武,沒啥事還去玩娘們。」
我皺眉問道:
「包子,你跟我說實話了?」
包振宇連連點頭:
「天哥,你借我三個膽子,我都不敢騙你啊,他倆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我嘆口氣:
「行,知道了,你去歇著吧,花費找馬猴報銷。」
包子出去後,我看向了李浩和潘傑苦笑著:
「你們覺得正常麼?」
潘傑搖搖頭:
「以我對李峰大哥的瞭解,這個叫什麼包子的,一定是被李峰大哥發現了。」
「就憑他,想跟蹤李峰大哥,他還太嫩了。」
李浩打趣道:
「咋的,李峰大哥皮燕子也能看後麵啊?」
潘傑白了李浩一眼:
「李峰大哥混了多少年,要是不謹慎,早就讓人偷著弄死了,咋可能活到現在。」
「當年我剛跟李峰大哥不久他,他喝完酒從酒吧出來進衚衕裡撒尿,我當時帶著小弟路過,看到他,我想著過去打招呼。」
「可我剛進衚衕,就看到李峰大哥,把一個男的按在地上打。」
「我以為他跟人幹仗,叫來了小弟把那人打暈過去,結果一翻那男的兜,看到了執法證,居然是便衣!」
「所以啊,這小子想跟蹤李峰大哥不被發現,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