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雙聽完疑惑道:
「天哥,這能行麼?執法隊不得派人出來驅趕啊?」
電話裡我笑著:
「不會,風口浪尖,他們誰都不敢出門製止,而且,今晚上,我和他們一把手吃飯!」
「好,我和小馬這就回去辦。」
劉雙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小馬說著:
「走,天哥讓咱們去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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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屋裡的範文迪呢?」
劉雙擺手道:
「管她幹啥,死不死的也不用咱們隨禮,等她自己打車回去。」
兩人上了車,一起離開。
此刻,天合辦公室內。
我和孫哲,孟繁星,三人坐在一起。
孫哲看著我安慰道:
「夏老闆,我也不怎麼會安慰人,你們出了這樣的事,還請你節哀。」
孟繁星也附和道:
「孫副主任說的對,人死不能復生,還得向前看。」
我給兩人倒著茶,淡然說著:
「不瞞兩位說,我已經麻木了,早就看的開,學會了接受,同樣也學會了失去。」
「當然了,這次的失去,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必須為梁子賀討回公道。」
孫哲點點頭:
「你放心,這次本來就你們占理,是他們違規辦案,我和老孟肯定給你做主。」
我深吸一口氣,端起茶杯說著:
「現在就以茶代酒了,謝謝兩位領導的仗義幫忙。」
孫哲看了眼孟繁星說著:
「老孟,等那個劉慶翔來了,還是得看你的發揮,我的職務他最多是敬三分,你的職務,他纔是真的害怕。」
孟繁星笑著:
「這話嚴重了,不乾淨的才會害怕我,心裡沒鬼,手上沒灰的怎麼能怕?」
我轉頭看著孫哲問道:
「領導,小宸怎麼樣了?」
孫哲搖頭嘆氣:
「小宸傷口沒事,就是心態不好,這兩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他媽除了送飯的時候,能跟他聊幾句,其他時間,他誰都不搭理。」
「那個張萍的父母已經把張萍帶回去辦喪事,小宸找了我一個執法的朋友報了案。」
孟繁星問道:
「孫副主任,你兒子出啥事了?」
孫哲擺擺手:
「一點小事,他物件被一個流氓給捅死了,還沒抓到。」
這時,孫哲電話響起,孫哲看了看手機起身笑著:
「失陪一下。」
孫哲走出辦公室,接聽問道:
「老米,什麼事?」
「老孫啊,小宸拜託我查的案子,已經有眉目了,我們沿街排查監控,那個兇手,可能跟天合有關係。」
孫哲聽完皺眉道:
「老米,我不是跟你說了,你別接這個案子,不用管。」
「老孫,小宸那孩子求我的時候,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我當叔叔的,不能就眼看著不管啊?」
孫哲嘆口氣:
「現在開始,這個案子你別管了,小宸要是再找你,你就說兇手查不到,別再給我添麻煩!」
一個小時後,冀莊執法隊門口。
劉雙和小馬,坦克帶著七八個小弟,將花圈擺在了路邊,幾個小弟蹲在地上,圍著鐵盆燒紙,另外幾個小弟,則是拉起了:「草菅人命,還我公道」的橫幅。
眾人的舉動,引來不少的路人停下看熱鬧,劉雙則是站在一邊,對著攝像機,接受著美女記者的採訪。
劉雙情緒激動的說著:
「沒天理啊,這個社會還有王法麼,我一定要為我哥哥討回個公道。」
「他們執法員帶走我哥哥不到兩個小時,就割破大動脈死了,到現在都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
記者這時給旁邊攝像師使了個眼色,攝像師暫停錄影後,女記者衝著劉雙小聲道:
「劉先生,雖然你激動,但效果不行,你重新錄一遍,最好是說話帶著哽咽,聲音顫抖,眼中含淚,看著悽慘一些。」
「這樣,你們才能拉到同情,輿論才會更站在你們那一方!」
劉雙點點頭:
「明白了,還是我演技不到位!」
下一刻,攝像師從兜裡掏出眼藥水遞給劉雙說著:
「給你上道具。」
「專業!」
劉雙讚嘆一句,接過眼藥水,重新錄製。
而執法隊除了門口崗亭的人,出來看過一次後,沒有一個人敢出來阻止鬧劇,畢竟說錯一句話,就可能斷送自己的前途,誰也不想多事。
誌遠病房內,蒙著臉的蔣壽到來,和潘傑誌遠一起聊著天。
蔣壽看著誌遠笑嗬嗬說著:
「張老闆,你這次受傷算是發揮了大價值,我打聽過了,蔣健已經辦了刑拘,現在就等那個捅傷你的兇手恢復了,就能開庭!」
誌遠白了蔣壽一眼輕哼道:
「算是讓你給撿了個便宜唄?」
蔣壽點點頭:
「那當然,明天我們集團再次召開股東大會,這次八成的人會推舉我當選董事長!」
潘傑忍不住插話道:
「那你來幹啥,就是為了炫耀?」
蔣壽搖搖頭:
「當然不是,我也聽說了梁子賀的事,咋說呢,咱們之間沒有恩怨,現在蔣健進去了,梁子賀走了,事過就去就過去。」
「我找你們,是準備等我當選董事長後,繼續進行橋西的專案。」
「但這個專案吧……有個麻煩的地方,就是要占一些土地,我們跟村民交涉不專業,你們懂的……」
潘傑冷笑一聲:
「說那麼高大上幹啥,就是你們不想給占地錢,還想讓村民給你們土地使用,想玩土匪手段唄?」
蔣壽尷尬一笑:
「這麼說也對,三個村子,所占土地購置費預算在一千三百萬左右。」
「我給你們一半費用,幫我們解決……」
潘傑抬手打斷道:
「不乾!你找別人吧。」
蔣壽笑著:
「價格咱們還可以談……」
傍晚,天色蒙黑,西城某個飯店內,我和孫哲,孟繁星以及從冀莊來的劉慶翔坐在一起。
孟繁星指著我介紹道:
「劉局,介紹下,這位是夏老闆,門頭溝天合的老闆。」
劉慶翔聞言,眼神不善的盯著我問道:
「你就是夏天?」
我疑惑道;
「劉局,您認識我啊?」
劉慶翔輕哼一聲:
「當然,劉浩民上次帶隊來,就是你們毆打的。」
「兩位領導,你們把我和他聚在一起,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