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民聞言嗤鼻一笑:
「梁子賀,你拿我們當傻子呢?」
「去了門頭溝,進了你們天合的勢力範圍,別說抓史浩然了,你這個混蛋我們都不一定留得住。」
梁子賀無語道:
「那不去門頭溝,你們怎麼抓史浩然?」 【記住本站域名 ->.】
「別覺得一個電話就能給他騙出來,天合聰明的人不少。」
劉浩民聽完,覺得梁子賀說得也有道理。
思來想去一番後,看著梁子賀說著:
「這樣,我們現在帶你先去門頭溝,但是不進去,等我想到辦法再說,。」
「你要是敢耍花樣,自己考慮後果。」
梁子賀點點頭:
「先把我鬆開,我要吃飯,餓了。」
劉浩民衝著手下揚了揚下巴,手下將梁子賀的手銬和棍子開啟拿下。
失去支撐束縛的雙臂,彷彿折了一般垂了下來。
劉浩民將盒飯遞給梁子賀,而梁子賀嘗試一番埋怨道:
「我胳膊痠疼,抬不起來,你們這招太狠了。」
「方便的話,能不能餵我一下?」
劉浩民滿臉鄙夷:
「你事還不少。」
身後一個執法員蹲下身子,用著塑料勺粗魯的給梁子賀一口一口餵飯。
等梁子賀吃飽喝足後,劉浩民點了根煙塞在他嘴裡冷冷說著:
「吃也吃了,煙也給你點上了,該配合我們工作了吧?」
「行,沒問題!」梁子賀叼著煙笑著。
下一刻,執法員再次給梁子賀戴上手銬,押著他走出執法隊上了車,前往了門頭溝方向。
另一邊, 密雲鎮上 ,白秋雨和譚俊等人走出菜館 。
兩人闊別十年後再重逢喝了不少, 勾肩搭背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譚疙瘩,今天沒喝盡興,改天我再安排你, 你放心, 我回去就跟我大哥說,你這塊的保護費分文不取。 」白秋雨笑著。
而譚俊打了個酒嗝身形不穩的笑著:
「好使, 秋雨,以後有事吱聲,我能辦得都給你辦,辦不了的, 我找我老大給你辦 。 」
「趕緊上車走吧,回去歇著。 」
「 妥了,改天再喝! 」
白秋雨說完被自己的小弟攙扶上車, 而譚俊看著車走遠後 ,臉上立刻沒了醉意。
和小弟上車後,譚俊開口道:
「 回平頭村,你們以後機靈點, 尤其是見到這個白秋雨,多留個心眼子。 」
小弟不解的問道:
「譚哥, 這……不是你多年好兄弟麼? 」
譚俊臉色嚴肅的緩緩搖頭:
「 不好說,人都會變的, 我們已經十年沒見,誰心裡藏了幾兩心眼子,都不好說。 」
「而且你們不知道,他和以前一樣,說一套做一套, 別看他答應好好地說不收咱們保護費,指不定哪天就偷摸整事。 」
小弟聽完愣道:
「 會這樣麼, 一點麵子都不給你? 」
譚俊撇撇嘴:
「你是不知道,我們剛畢業混社會的時候,他表哥讓我們去乾一個開遊戲廳的老闆。 」
「而那老闆呢,和我爸認識,我見過幾次,叫叔,我想著都認識,就別去了。 」
「結果這個逼, 頭天晚上答應我好好的,說不找那個老闆的麻煩,第二天早上,就把遊戲廳給砸了。 」
「 因為這件事,我半個月沒跟他說話 。 」
「 所以啊,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們都長大了,當年的舊情好不好使,都難說,而且……」
「 咱們要是平頭村都整不明白,咋跟天哥交代。」
「 明白了譚哥。」
一個小時後, 薄康樂獨自趕到了誌遠所在的醫院 。
病房內,潘傑看著薄康樂疑惑的問道:
「就你自己來的?」
薄康樂搖搖頭:
「還有三個同事, 他們在附近的酒店住下了 。 」
「我先過來是有事告訴你們。 」
「我和同事半個小時前進了冀莊, 第一時間就趕去了關押梁子賀的執法隊。 」
「 但在打聽和求證後才知道, 梁子賀被帶走了 ,不在執法隊。 」
誌遠著急問道:
「 帶走了? 看守所收押了? 」
薄康樂搖頭道:
「不是, 要是收押執法員會給我看手續, 執法員隻是告訴我帶梁子賀出去了。 」
「我猜測, 有可能專案組帶著梁子賀去了門頭溝 , 誘捕從犯史浩然。 」
誌遠鬆了口氣:
「 要是真到了門頭溝,那反而沒事了。 」
潘傑白了誌遠一眼:
「屁! 劉雙不是說了,上次專案組在門頭溝吃了虧,這次好不容易抓住梁子,怎麼可能再進門頭溝。 」
「我估計,他們肯定在門頭溝外, 想辦法讓梁子把史浩然給調出來。 」
薄康樂贊同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 剛纔到醫院門口的時候 ,我給夏天打過電話了,讓他一定藏好史浩然。 」
潘傑笑著:
「 大律師,折騰過來辛苦了,想吃點啥, 招待你和你同事。 」
薄康樂無語道:
「現在還哪有心思吃飯啊,還是辦正事要緊 。 」
「 你們趕緊把那個範文迪找來,我要問她話, 還有,當日被害人蔣紹龍死亡的時候,他的同伴,也要找到 。 」
「我必須要知道案發當天的細節。 」
誌遠聞言點頭稱讚 :
「 好律師, 真敬業! 」
薄康樂罵道:
「敬業個屁, 上次王曉雷的案子律師費, 夏天還欠我尾款沒給呢,他說這案子辦完一起給。 」
「媽的, 要不是我買房子用錢,我纔不接這案子, 搞不好影響我勝訴率。 」
「夏天也是夠損的,律師的錢他也敢欠!」
我在天合辦公室, 接到薄康樂的訊息後憂心忡忡, 看著麵前的史浩然說著:
「浩然 ,專案組可能過來了,你就在我辦公室待著,一步都別出去。 」
「大不了就跟他們耗幾天, 我看誰能熬過誰。 」
史浩然臉色擔憂道 :
「 天哥,我都明白,但我現在害怕一件事。 」
「梁哥雖然有時候意氣衝動做事,但他肯定不會出賣我的。」
「我怕……我怕他腦子一抽,又做傻事。 」
我聽完嘆氣道:
「 浩然, 現在梁子在哪都不知道, 誰也沒有招。 」
「 我跟你掏心窩說, 自從你和梁子跑來門頭溝,我就對梁子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不是誌遠那種穩當消停的人。 」
「 但是,作為兄弟,我能想的辦法都想了,該不該做的也都做了 ,如果還救不了梁子, 你們誰也別埋怨我。 」
還有兩章晚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