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賀躡手躡腳的下地,邁步放輕的挪動到了門口。 ->.
在他剛壓下門把手的剎那,被突然開口的劉雙嚇了一跳:
「梁哥,幹啥去? 」
梁子賀回頭看了眼坐起來的劉雙,下一刻快速打門出去,並且掏出鑰匙在外麵鎖上了門。
屋內傳來劉雙拍門的聲音:
「臥槽,梁哥你別去! 」
梁子賀嘆口氣說著:
「雙啊,我真的就見她最後一麵, 小天說讓我以後留在門頭溝,以後可能一輩子見不到了。 」
「就一次 ,你放心! 」
「 梁哥, 你開門, 別去! 」
劉雙的拍門引來了兩個小弟,其中一個看著梁子賀楞道 :
「 梁哥,出什麼事了? 」
梁子賀走過去說著 :
「沒事,你們該睡覺睡覺, 任何人不許給劉雙開門,等我回來再說! 」
梁子賀說完趕緊下樓,一邊發動汽車離開,一邊撥打了範文迪的電話 。
電話接通,範文迪的聲音響起:
「梁哥……」
「你準備下樓,我現在去你家, 見你一麵。 」 梁子賀簡單一句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屋內,劉雙急得團團轉,趕緊給潘傑打去了電話。
「咋的了小雙? 」潘傑打了個哈欠問道。
「傑哥,梁哥跑了 ,你和誌遠哥想想辦法,他要去找那個範文迪,我被他鎖屋裡了,沒人給我開門! 」
「坦克那個逼好像睡死了,打電話不接。」
潘傑說著 :
「知道了, 你別急,我讓誌遠聯絡託運站的小弟! 」
十分鐘後,梁子賀一路疾馳趕到了,範文迪家樓下。
借著車燈,梁子賀一下車就看到一身睡衣的範文迪, 站在單元門門口。
「範文迪! 」
「梁哥! 」
範文迪驚喜一喊,穿著拖鞋嗒嗒嗒的向著梁子賀跑了過去。
梁子賀深吸一口氣,剛伸開雙臂準備擁抱, 而這時他身後急促腳步聲響起 。
梁子賀一轉身,就看到三個人影向他跑來,其中一個人影起跳一撲, 直接將梁子賀撲倒在地。
「你他媽……」
梁子賀還沒罵完,就被另外兩個人控製,三人合力將梁子賀翻過身,臉朝地的按在地上。
範文迪看著三人慌亂喊道 :
「你們是誰? 」
其中一個死死壓著梁子賀的人, 掏出了手銬給梁子賀銬上 。
其他隊員起身掏出證件解釋道:
「我們是冀莊專案組的, 上次也去過門頭溝。」
梁子賀呸了一口罵道:
「他媽的,放開我! 」
執法員笑著:
「 還是我們組長劉浩民腦子好使, 梁子賀,自從範文迪回來,我們專案組就一直二十四小時換人監視她 。 」
「 劉組長說, 守株待兔的方法雖然笨,但沒準能好使 ,說不定你放鬆警惕,就會回來找她,果不其然啊! 」
範文迪聞言哭道:
「梁哥,對不起 ,對不起, 又是我害了你, 自從咱們認識開始,我就一直給你添麻煩 。 」
梁子賀咬牙道:
「範文迪,不怪你,是我沒想到, 這幫犢子居然還等著我。 」
執法員咬著牙,恨意滿滿, 抬手給了梁子賀肚子一拳罵道 :
「上次在門頭溝天合, 因為你,我們幾個捱了一頓打。 」
「 在門頭溝是你們的地盤,這次在冀莊,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
「把他帶走! 」
三人將梁子賀往路邊拽, 範文迪一邊跟著一邊哭喊道:
「梁哥! 」
梁子賀聞言,邊走邊回頭,看著範文迪笑著:
「 回屋吧,別管我, 見你一麵,知足了! 」
梁子賀說完, 被押上了車, 汽車發動駕駛離開, 範文迪在後麵哭著追了幾步後,無奈的看著車遠去。
車上, 梁子賀坐在後排,兩個執法員坐在他的一左一右。
開車的執法員開了眼後視鏡冷哼道:
「 梁子賀, 這次你可栽在我們手裡了,他媽的,在門頭溝我們挨的打 ,都會從你身上往回找。 」
梁子賀絲毫不懼的笑著:
「 有啥招隨便使,老子要是認慫 ,我他媽就不姓梁。 」
「 別以為老子不懂法, 隻要從犯史浩然不到案,這案子就結不了 。」
執法員不屑道:
「你到案了,還怕他不到位麼? 真以為我們刑偵是吃素的?」
範文迪站在原地哭著擦眼淚,就在她準備轉身回屋的時候, 一台打著遠光燈的車開了過來, 停在範文迪的身邊 。
劉雙和還有些迷糊的坦克下車,劉雙看著範文迪嗬斥道:
「 梁哥呢? 」
範文迪抽泣著:
「 他……梁哥他被執法隊給抓了,對不起 ,我沒想到我被專案組一直監視……」
「媽的! 」
劉雙無語的罵了一句,趕緊和坦克上車,前往醫院 。
此時此刻,我在家裡, 李夢給我鼻子塗著藥。
李夢看著我鼻子說著:
「消腫了一點,還好沒給你毀容。 」
我壞笑道:
「 擦完鼻子,一會再給我擦擦槍唄? 」
李夢白了我一眼:
「這麼晚了還折騰, 你不累啊?」
我撇撇嘴剛要說話, 麵前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拿起一看是坦克打來的,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坦克,怎麼了? 」
「天哥……梁子被專案組給抓了 。 」
坦克把事情經過和我說了一遍, 我聽完罵道:
「他媽的, 我不是讓你和劉雙看好他麼? 」
「天哥對不住, 我太困了睡著了 …… 」
「坦克, 你他媽活該被捅! 」
「天哥你別生氣,我們現在去醫院找傑哥,說不定還有辦法 。 」
我心煩的說著:
「行吧,有訊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 」
結束通話電話後 ,李夢問道 :
「梁子出事了? 」
我嘆口氣:
「防不勝防,專案組一直對範文迪監視著,梁子一到就被抓了,這次可能梁子真要完犢子了。」
我思考一番後, 拿出手機給薄康樂打去了電話, 連續打了三遍薄康樂才接聽:
「夏天啊, 大半夜的幹什麼?」薄康樂有氣無力的說著。
我把梁子賀的事跟薄康樂說了一遍後問道:
「薄康樂,這件事拜託你了。你最好多帶幾個律師去冀莊, 錢不是問題! 」
薄康樂淡然道:
「行,明天我帶律所的幾個同事過去 , 這件事你別急, 從犯史浩然不到案, 他們拿梁子賀也沒辦法 。 」
「你需要做的是,別讓史浩然露麵, 然後那個拍照的照相機儲存好,讓你冀莊的朋友,也馬上把範文迪轉移,她是證人。 」
「這些隻需你做好, 其他的交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