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後,劉雙四人結束了服務後,齊聚在劉雙的包間。
劉雙看著史浩然三人笑著:
「你們的技師,質量怎麼樣?」
史浩然笑著:
「我那個非常不錯,就是普通話說的不咋好,聽她說方言,半聽半猜。」
「你的呢雙哥?」
劉雙淡然道:
「湊合事吧,我做正規的,一直和技師嘮嗑。」 書庫全,.任你選
「行了,先不說那些,你們餓不餓?」
見史浩然和兩個小弟搖頭,劉雙笑意戛然而止,正色的說著:
「既然都不餓,那就先跟我辦事去,走,下樓穿衣服去。」
劉雙幾人下了樓,前台結帳後,劉雙將發票塞給史浩然驅車離開。
車上,副駕駛的史浩然好奇的問道:
「雙哥,咱們去哪啊?」
「去采砂區域看看,我和洗浴經理打聽了,這邊的采砂區域,一共有四個老闆各自承包。」
「這幾個老闆不是混的,每個月還要給打經理那群混子交保護費,簡單去瞭解一下情況。」
巧合的是,劉雙等人剛開車離開洗浴,一台麵包車又開到了洗浴門口。
緊接著,車門一開,四個男子手持砍刀斧子下車,氣勢洶洶的走進了文化洗浴。
四人進了大堂,直奔前台,領頭的將斧子往前台一拍,嚇得女收銀員立馬起身,聲音哆嗦的問道:
「幾位先生,洗浴麼?」
領頭男子冷笑一聲:
「小娘們,把你們大堂經理劉政科給我叫出來!」
女子說著:
「先生,我們經理出去了。」
領頭男子剛要開口,這時候又走來一個西裝男戴著眼鏡嗬斥道:
「你們是幹啥的?」
領頭男看了西裝男一眼罵道:
「滾蛋,沒你什麼事,我找你們大堂經理。」
「經理不在,我是副經理,有事跟我說!」副經理傲然的說著。
領頭男一揮手罵道:
「副經理也行,乾他!」
領頭男說完,三個小弟快速上前,手裡的武器不斷往副經理身上招呼,沒到兩分鐘,副經理就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血。
領頭男低著頭指著副經理罵道:
「他媽的,你給老子聽好了,老子叫尹春,我大哥是雷納剛!」
「上午我大哥打了你們經理,他居然還敢報案,等他回來轉告他,這次沒抓到他,算他運氣好,但這件事沒完!」
「他打了我大哥臉,要想了結這件事,給我大哥送五萬塊錢!」
「哥幾個,走了!」
領頭男尹春說完,帶著小弟趕緊出門上車離開,在他們出去後,前台纔敢拿起座機,撥打急救電話。
可憐的副經理,倒是替別人受了一次無妄之災……
門頭溝天合辦公室內。
我看著老十一包振宇皺眉問道:
「包子,找你幹啥,心裡有數麼?」
包振宇疑惑的搖搖頭:
「不知道啊天哥。」
我無語道:
「前幾天你不是說要十萬塊錢,給你爸媽打錢,老家蓋房子?」
「可據我瞭解的情況,和你說的不一樣啊?」
「我找葉子問過你的情況,他說你都和父母斷絕關係,好幾年都不聯絡了?」
「天哥……我。」
我嗬斥道:
「老實交代,到底拿錢幹啥了?你要是不說,等我查出來,那結果可不一樣了!」
包振宇低頭思考幾秒後,吞吞吐吐的說著:
「天哥,我的錢,其實是賭了。」
「前幾天我在門頭溝發現了個棋牌室,就去玩了幾把牌九,然後……」
我皺眉道:
「包子,不是我挑理哈,你賭博不去單雙賭場自家的場子,咱們的賭場是綠色的,沒有鬼。」
「人生地不熟的,你去野局,肯定被坑。」
包振宇嘆口氣解釋道:
「天哥我錯了,單雙賭場的情況我知道,就是想著我去玩不管輸贏都不太好,省得被人講究。」
「以後我再也不賭了天哥。」
我點點頭:
「錢輸了就輸了吧,就當交學費買個教訓,這錢從你是借的,就從你工資裡算。」
「另外,我這有個活,你要是能幹的好,這十萬塊錢就都頂了。」
包振宇聞言趕緊說著:
「啥活啊天哥,你放心我肯定乾好,沒生命危險吧?」
我搖搖頭凝重道:
「沒生命危險,就是麻煩一點。」
「您吩咐吧天哥!」包振宇點頭道。
我勾勾手示意他湊近,等他湊過來我小聲說著:
「你去一趟海島……」
我說完後,包振宇嘴角一抽:
「這活啊……天哥,我覺得你還不如讓我去砍人呢,這活太費心思了。」
我撇撇嘴:
「我剛纔不是說了,這活麻煩一點,也就費點心思,你就當度假了,所有花銷,都報銷。」
包振宇點點頭:
「行吧天哥,那我什麼時候出發?」
「今晚,機票都給你買好了,這件事就馬猴,你和我三個人知道,不要告訴任何人,明白麼?」我叮囑道。
「明白了天哥,你放心,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
包振宇說完離開辦公室,我則是長呼一口氣,點了根煙靠在了椅子上,滿心擔憂。
李夢雖然平時有些大大咧咧的,但她該心細的時候也心細,這次她從海島回來後,跟我說覺得嶽父李峰有些不對勁。
但是哪裡不對勁她也說不出來,可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為了穩妥起見,還是讓包子去待一段時間,瞭解瞭解情況。
要是李峰真沒啥事,是李夢過度敏感,那也算是好事,隻能心裡祈禱是虛驚一場。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冀莊天合託運站。
誌遠坐在辦公室給潘傑打去了電話,接通後誌遠笑著問道:
「傑哥,你們還有多久到冀莊?」
電話裡潘傑感嘆道:
「早呢,我和耙子兩人一點意思都沒有,到冀莊得後半夜淩晨兩點多吧。」
誌遠笑著:
「行,多晚我都等你,到時候我開車去接站。」
電話裡潘傑說著:
「妥,你別忘了提前預備點飯,耙子這傻比,雄哥給買的吃的,他忘了帶上火車,火車上東西死難吃。」
寒暄幾句後,潘傑結束通話了電話而誌遠則是自己一人看著電視喝茶提神。
而這時,外麵傳來了汽車警報器的聲音。